多日不见,金橙武的面色看起来十分不好,安亦行看上去也不大精神的样子。
配合上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安瑾禾总感觉这两日有事情发生了。
“怎么了,是家中出了事?团团怎么样?”
安瑾禾以为是自己被人盯上了,而给家中带来了麻烦,连忙问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安亦行疯狂摇头:“你想多了,家里没什么危险,只不过……”
安亦行一想到这事儿就头大,金橙武索性接话替他说了:
“是家里来了个小祖宗,叫阿晚,说是认识主子你,她来到府上之后那叫一个鸡飞狗跳,我们实在没办法,连去村里的镖单都接了……”
听完这些,安瑾禾瞬间无语,阿晚怎么又来找自己了,而且一住就是两天。
她不是太子的人吗?太子是真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而且啊主子,风影风绰也被折磨的够呛,这女孩武功好生了得,能和他们打成平手,像是遇到了劲敌似的,天天追着他俩要挑战。”
“尤其是风影,他武功最厉害,受伤也最深啊!我看全家最幸福的,就是团团了……”
金橙武抱怨了一堆,镖队有人喊他,他就走了。
安亦行关于这个阿晚也不想说多余的话,队伍马上启程,他只嘱咐安瑾禾回去一定好生打发了那女人。
安瑾禾这才刚回京城,府上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她也是万分头疼。
放慢脚步回到家,门外一小厮抱着门框睡得正香。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是自家主子,正要惊喜大叫。
安瑾禾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
诶呦喂,那小祖宗在家,怎么还能喊出声啊!
安瑾禾看着小厮的眼神带着谴责,把他拉到一边单独问:“我回来的时候听哥哥说了,那姑娘现在什么情况?”
那小厮这才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把这两天的事情全说了:
“主子,你那天刚一走啊,这姑娘就来了,她啥也不说怒气冲冲的,踹开门就叫主子您的名字,嘴上乌拉乌拉说什么团记。”
“我寻思是不是和团团小姐有关系,就先把她放进来了……哎其实我放不放也没什么区别,她那武功飞檐走壁不在话下啊!”
“得了,你跑偏了。”安瑾禾当然知道阿晚身手好,她们可是交过手的。
“反正她说见不到主子她就不走了,我们也没办法赶走人,只能让她住在西厢房,现下这个时候,估计正追着风影满屋子跑呢!”
安瑾禾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让小厮先不要通报自己来了,她要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将小马驹丢给门房,安瑾禾一路让他们禁声,自己走进院中。
过了两天,前院的植被已经长的有小腿肚子一般高的地步了,还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
看来下人们料理的还算不错,主要是她这土质确实好。
又旁若无人去后院查看了一番,也是相同的情形。
见田地无恙,安瑾禾算是宽了心,她听了阿晚的举动,就怕她把自己院子整个稀里糊涂,伤到这些果蔬。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两,可不能小看了!
安瑾禾来到书房站定,果不其然上空就有一人直接一招凌厉风劲儿,猛的向她袭来。
这力道比上次不知道生猛多少,用的道具看来也是上等货色。
安瑾禾身上一歪,躲过了这次攻击,同时也不忘回身抓取方才抽向自己的东西。
阿晚耍的一手好鞭子,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抓住的。
只见她改变手中的力道,将那鞭子拐了个弯,就从安瑾禾的眼前堪堪溜走了。
“阿晚,我知道是你,别胡闹了!”
安瑾禾开口叫着阿晚的名字,随即,她的面前便出现了一名女子。
“哼!你还知道回来了,这两日都不见你的人影,那霍云铮的军营有什么好玩的?”
“你怎么连我去了军营都知道?”
安瑾禾奇怪了,太子还有这本事,连自己去哪儿都能查个一清二楚了。
“才不是,是风影大哥跟我说的。”
风影……大哥?
这才几天啊,怎么就已经混熟了呢?
而且风影平日沉默寡言的,这事儿也能随随便便就说了,要么就是他对阿晚有意思,要么就是……这姑娘太磨人了!
两人争执之中,身后就传来当事人的声音:
“夫人,你回来了。”
这股憔悴的声音……安瑾禾回头一看,竟然是风绰。
这小子天天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现在被折磨成这样,也是阿晚干的?
果不其然,两人见面已经开始动嘴了。
“我说风绰老弟,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啊,输的人要去扫地洗碗,你不会忘记了吧?”
“我可不是因为你,谁知道你也在这里啊!我明明是来找夫人的。”
“还敢顶嘴了,我看你眼中是没我这个姐,不如我再好好教育教育……”
安瑾禾扶额,这又是什么神奇的组合撞在一起了啊!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够了,现在我回来了,有什么事一件件说!”
安瑾禾的声音确实有着压迫感,风绰顿时闭嘴了,阿晚也说不出话来。
带着别扭的俩人,坐在了会客厅内,明明都是这府上的,安瑾禾却像是招待客人一样,一人面前端了一杯茶水。
她先问风绰:“风影和团团怎么不见人?”
风绰闷闷不乐回答:“风影带着团团小姐逛集市去了,家里没人看着,我只能留下来。”
安瑾禾点头,又转而问阿晚:“阿晚你怎么又来了,太子殿下当真不会介意?”
阿晚一脸委屈:“安瑾禾,你怎么反应跟这些人一个样!我就是来寻你的,当然是得了殿下的首肯,你要是不信,我亲自带你去问!”
“这倒不必……不过,你在我这儿一待就是两天,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卫,竟然这么闲?”
安瑾禾反问阿晚,她可不相信太子能没有任务交给她。
现在党政这么激烈,哪儿还有闲暇时间在她这儿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