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的我,成了邪神爪牙

第一章,洛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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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的公园密林中,一只苍白的手臂从泥土中伸出,诺然从土里爬了出来,清凉的雨水打在身上,带来丝丝寒冷,将粘在身上的泥土缓缓冲刷干净。

他睁开金色的眼睛,狭长的竖瞳茫然地转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雨幕遮蔽了城市,周围的没有树叶的黑色树木静静地矗立着,自己身边有唯一一棵血红色的树。

诺然疑惑地看着这一切,这是梦境还是……

剧烈的头痛忽然传来,纷乱的记忆片段杂乱而繁多的涌来。

就像瞬间将几万部电影展现在了眼前,偏偏视野还全部将其捕捉,导致大脑根本承受不住。

他发泄般的一拳打在身边的血树色树上。

在他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视野忽然破碎,光芒消失。

下一刻视野如同丝线交织般重组,头部剧烈的疼痛消失,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朴恢宏的大殿。

一道神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快要死了!”

诺然吓得脊背一凉,连忙转动视野看向四周,但是空空如也,除了大殿中央的七座祭坛。

六座外围的祭坛上面六把神圣的大剑铭刻着令他熟悉又陌生的符号,而中间那座祭坛之上,一个诡异的眼睛悬浮在上面,那眼睛的瞳孔死死的盯着自己!

诺然吓得后退一步,谨慎地打量那颗诡异的眼睛。

那眼睛被六把剑溢出的金色光华交织束缚着,在祭坛上方动弹不得。

诺然思索了一下开口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身体每一个细微的感觉都向他述说着真实,这不可能是梦!

但是继承的记忆太过纷乱庞大,他完全理不出头绪,特别是被打断后自己连想起都变得很难。

神秘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你快死了,你快死了,向西!”

诺然赶忙开口问道:“危险来自哪……”

视野忽然破碎,黑暗吞噬光明。

再次恢复,已经再也看不见那恢宏的大殿和那诡异的眼睛。

但是他却知道现在的情况十分紧紧,自己快死了!

他想要问危险来自哪里,但是没有得到回答自己就不知为何地退了出来。

仔细回想这神秘声音的话语,眼睛谨慎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那个神秘声音最后说的话是向西,努力回想着那涌来的杂乱片段,确定自己的名字就是诺然,不是向西。

那它就不是在叫我的名字,而是提醒我向西走!

向西是我接下来能不能活下去的关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同时他发现了非同寻常的事情,自己竟然可以看清每一滴雨水,纷乱的大雨在自己眼中有迹可循。

自己可以锁定十几米范围内的每一滴雨水,就好像在看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

而且,自己因为头痛而挥出的一拳,直接整个胳膊都打穿进了那血红色的树木之中。

抽出胳膊,诺然仔细观察起了自己的身体,右臂后背大腿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金色鳞片,更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身后竟然有一条尾巴。

尾巴胳膊粗,上面同样覆盖着一些金色的鳞片,看样子像是传说中龙的尾巴。

自己现在还是人吗?诺然不禁怀疑,还是说自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龙的传人?

但是他依旧没有发现危险到底来自哪里。

更令他有些无奈的是,向西是活命的关键,他抬起头看着纷纷下落的雨点,和天空中看不到尽头的漆黑云层。

完全看不到任何阳光的影子。

更不可能确定哪个方向是西方,周围连树叶都没有的树木更是完全无法成为他判断的依据。

而且他根本就无法确定在地球真理一般的规律在这个世界到底还能不能行得通。

就在这时诺然忽然心有所感扭头向左边看去,一双猩红的眼睛正在大约三百米的地方死死盯着自己,缓缓靠近。

而就在自己看向它后,那双眼睛的主人感觉到后忽然加速,如脱弦的利箭般迅猛地朝着诺然冲了过来。

诺然慌忙起身,天空中粗大的闪电划破夜色,照亮了大地,他看清了冲向自己的怪物,通体黑色,形状像老虎,但是却再难从他身上找到和老虎类似的地方,

通体漆黑,一根超过一分米的黑色钢针状毛发遍布全身。

不待诺然看清更多细节,那红眼怪物便如鬼魅般冲到了身前。

诺然下意识地拧腰甩臂出拳,但是感受到的只有疲惫。

而怪物的前爪已经以更为快速地朝他挥了过来,他看清了轨迹,但是疲惫的身体却已经不能及时做出闪避。

转眼间诺然整个人就被拍飞了出去。

狼狈在地上翻滚,后背重重撞在了一棵只剩下半截的树干之上,终于稳住身形的诺然连忙抬头寻找怪物的身影。

抬起头的他却惊恐地发现怪物已经追到了他面前,没有给他更多反应的时间,怪物迅捷的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的脖子咬了上去。

诺然完全来不及反应,只是下意识地将手臂挡在身前,怪物咬住了他手臂并且毫不在意继续向着脖颈推进。

诺然只能全力抵挡着怪物头颅的冲击,另一边怪物的双爪也拍在了他的双肩之上,锋利的爪子轻易地刺破没有鳞片保护的脆弱肌肤,鲜血涌出。

并且怪物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另他的后背再次狠狠地撞在后背的树干之上,五脏六腑被震得生疼。

手臂的力量完全挡不住怪物头颅的前进,眼看怪物只插一点就可以轻易地撕破自己的脖子,诺然急中生智地用双腿全力一脚狠狠地踹在怪物的腹部。

怪物被这戳不及防地一脚踢飞了出去。

但是诺然知道,自己要死了。仅仅几秒钟的搏斗他几乎完全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差距太大了。

怪物没有给他更多胡思乱想的机会,已经高高跃起朝他扑了过来

看着从天而降的怪物他榨出全身力气。

诺然仰天大声吼道:“救命啊!”

他用尽全身喊出最怂的话,于此同时向侧方扑了出去。

他不想死,但也清楚地知道,以现在自己的状态不可能打得过那怪物。

他在被雨水打湿的泥土里连滚带爬的躲避。

可是那怪物却在扑空后灵活的轻巧落地然后朝着他逃的方向瞬间扑出。

天空之上雷霆滚动,闪耀的雷光映射出怪物巨大的阴影,那恐怖的黑影将诺然整个笼罩。

他惊恐回头,整对上近在咫尺的猩红竖眼,即将咬在他脖颈上的黑色牙齿!

他汗毛倒数头皮发麻,却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雷光闪动,一道苍白雷光撕裂空气,瞬间击中怪物头顶。

诺然双眼瞬间盈满灼目的雷光,强烈的麻痹感也霎时遍布全身。

一阵撕破耳膜的轰隆声后,世界重归以往。

诺然双耳耳鸣不断,眼中的世界充满的重影与眩光,身体残存的雷丝让他肌肉微微抽搐。

刚才那是闪电?诺然打起了精神,他虽然没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

晃了晃脑袋,在眩光与重影之间大致看到了身前的怪物,怪物头顶已经皮开肉绽,鲜红与焦黑混杂一起,焦胡与恶臭弥漫而出。

他没有犹豫,拧腰挥臂一拳砸在怪物头顶,怪物吃痛发出惨叫。

而诺然没有丝毫大意,右手大拇指毫不犹豫捅进了怪物猩红的左眼,左手变拳为爪全力扣进了怪物另一只眼睛。

怪物的惨叫瞬间变得无比凄厉,失去理智的甩动头部胡乱撕咬。

诺然借着这股甩动的力量直接松手被甩飞了出去。

落地后迅速翻滚起身,抬眼一扫,锁定一根之倒在地上的的树干。

扶着膝盖喘了两口气,强忍着身体的疲惫走向前去将整根树干抡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就照着负伤深重的老虎砸了过去。

树干准确无误的砸在了怪物脑袋上,放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怪物被狠狠的砸趴在地面上,脑袋溅起鲜血,地面溅起水花。

诺然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将树干高高举起,然后用尽全力的狠狠砸下。

碰的一声,怪物被砸的微微陷入地面,而粗壮的树干也应声而断。

诺然感受着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想了铅一样的身体,眼睛却死死盯着怪物倒下的位置丝毫不敢大意。

“喂。”一道声音从他身后突然传出。

诺然紧绷的神经顿时被这毫无防备的一声吓了一跳。

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静静地站在他身后,距离他仅有两米不到,而他竟然毫无察觉。

天空闪过的两三道闪电,让他看清了女人的样貌一身黑色外套,配短裤,冷艳而精致的脸庞,银色的眼睛,长发随意的披散而下,其中夹杂着几缕白色极为惹眼。

正在诺然观察着女人的样貌的时候,却注意到女人的视线从自己脸上开始往下移动,他不解的跟着女人视线望向下面,然后发现自己不着寸缕!

懵逼,尴尬,害羞,让气氛凝固的情绪接连席卷全身,他慌忙用手遮住下体。

十分尴尬的看向女人反应,却见到女人眼眸微动,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身后。

诺然疑惑回头,瞳孔瞬间睁大,那怪物竟然还没死!并且悄无声息摸到了自己身后。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发现,怪物瞬间弹射前扑,诺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重伤能爆发的速度。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洁白的手臂出现在他面前,准确的按在前扑的怪物脸上!

接着雷光闪耀,洁白的手中爆发出恐怖的雷光将怪物覆盖,电弧纷乱的跳动着,同时几道雷霆从天空落下准确无误的劈在怪物身上。

电光撕裂了诺然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中只剩震撼与不敢置信,以及溅射而出的电弧打在身上的麻痹与抽搐。

女人轻轻挥手,将化作焦炭的怪物扔在一边。

女人回头,看着被波及的一抽一抽的诺然说:“诺然,我们结婚吧。”

诺然震惊的盯着女人,念头飞速运转,什么情况,这人能操控雷电,不过自己身上大部分皮肤都覆盖了金色鳞片,还多了一条龙尾,操纵雷电倒也不是那么令人奇怪的事情了。

令他有些头皮发麻的是,她知道自己的名字!是熟人,但是他继承原主的记忆太过庞杂凌乱,只知道原主和自己的名字一样都叫诺然。

而且到底什么情况,这不像求婚的好时候好地方吧。

他拼命搜索着原主的记忆,想要想起眼前的女人。可是只能记起来零碎的无关的碎片印象。

看着静静等待答案的女人,诺然额头缓缓渗出冷汗,怎么办?对方如果发现自己喜欢的人被穿了会不会自己宰了自己。

自己还没开始想为什么会被人埋土里就先要面临这种难题。

他疯狂搜索着原主的记忆,可是看到对方漏出不耐烦的的意思后他咬着牙说道:“不太好吧,要知道有个很漂亮的女孩追了我十年我都没答应,我们这谈婚论嫁还太早了吧。”

他只在原主记忆力找到曾经有个女孩追了他十年他都没答应,直到前不久还在追她。

根据这条消息他猜测原主应该挺受欢迎,但估计也没什么太过亲密的女朋友。

记忆这东西很玄乎,有时候知道有这么个事,但是只是知道并包括这个事情的具体画面,他现在就想不起那个追了原主十年的女孩叫什么。

不过他也不关心,他现在只想赶快记起来眼前的女人叫什么。

回答女人后,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女人的神色。

虽然女人还是毫无表情,但是他却明显感觉到女人的气质变得冰冷起来,更令他脊背生寒的是女人的发丝间和手指间开始有细微的白色电弧轻轻跳动。

他顿时大急,突然他想起来了眼前的女人是谁,也想起来了追自己十年的女孩是谁了。

眼前的女人叫洛磬心,追了自己十年也被拒绝的女孩也叫洛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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