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以时间零年二月三日,晚上九点半,当罗葆细细研读《冰狱诠旨》时,发现一段特别的备注,其说若是丹府灵力充足,可以不施展最后一组手诀,即不释放法术。
但当冰灵力空间所蕴藏灵力用尽后,法术会自然散去,再施法时则需要重新施展手诀。
开始时,罗葆感觉关机一次,重启才八分钟,并不多!
“宝贝们,美味来喽!”
“蟹王你在那里?”
“我也不知道我在那里?”
“你躲在大怪蟹的窝做什么?”
“圆舞说谁杀地谁吃,会吃死地我!”
“不会不会,圆舞它们也吃!”
“我不吃!”
“圆舞乖!”
“我不乖!”
“蟹王乖!”
“我也不乖!”
“你们想一想呀,只要我恢复了,就能捉菱纹礁岩虫兽,你们不想吃美味吗?”
“想,可是肚子在闹,肚子说再吃黑炎虫兽就会死翘翘的!”
“你们试想一下,现在吃一头黑炎虫兽,将来就有十头地菱纹礁岩虫兽!”
“那岂不是要吃二十万头!”
“太多了,会吃死地!”
“不不不,先吃十万头呀!”
“十万头!会死地!”
……
一会后,罗葆哄骗小家伙,说现在每吃一头黑炎虫兽,以后他就捉一百头菱纹礁岩虫兽,于是圆舞它们才同意。
他离开魂海,望向阴雾山,心中怒火狂飙。
现在圆舞它们都带伤,急需菱纹礁岩虫兽,可是天武阁布下重兵,天魂阁散下天罗地网,只为扑杀他这条漏网之鱼!
他有错吗?有!只因为他是大鱼!多么荒唐的借口。
罗葆很想放一把火,可是能放多大的火得看有多大的能耐,没能耐的人只能暗暗自行灭火!
随后,他又遁入虫窝,捉圆舞它们讨厌的黑炎虫兽,虫兽一入魂海,怨念便腾起,而他一肚子的火。
“不行,我得忍!”罗葆心想。
“只要圆舞它们恢复到一定程度,那时就能快速猎取三阶的黑炎虫兽,这样一来,它们只需要吃半个月就有一点的战力。”
“当它们恢复了,我也就能晋级了,只要晋级到四阶,就能去其它地方寻找菱纹礁岩虫兽,这样圆舞它们就不用再吃黑炎虫兽了。”
于是他不断且快速地施展《冰狱诠旨》,捉了一百多头三阶的黑炎虫兽后,冰灵力空间告急。
“我靠,计算又出错!”
罗葆自骂后重新计算起来,虽然他的丹府比别人大百倍,但却被他划分为十六个蕴灵空间,也就是说蕴藏冰灵力的空间仅占丹府空间的十六分之一而已。
一番计算,发现蕴灵一小时,只能捉一百多头三阶的黑炎虫兽,之后就要施展那见鬼的手诀!
半天后,罗葆就受不了那破手诀!实在太冗长了!施展多几次,突然反胃!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若是快速连续施法,捉一百多头三阶的虫兽仅需六分钟,可是施展手诀却需要八分钟!
“这垃圾功法!”罗葆骂道。
“就没有好一点的办法,解决施展手诀时间过长的问题吗?”
“除非丹府蕴藏的灵力用之不竭,使之不尽,这样才可以连续施展法术。”
“有没有办法一边蕴灵,一边施展法术呢?”
“或者中途修炼长一点,这样一次就可以捉到二百多头,可是魂海一次积压这么多黑炎虫兽,圆舞它们可不开心呀!”
他见圆舞它们将讨厌的黑炎虫兽吃完了,又开始捉虫兽。与此同时,在施法的过程中,他脑海里不断重复回放着施法的过程。
突然,他想到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将施法的区域缩小一点,仅对黑炎虫兽的头部进行冻结,而不是整个身体,这样就能节省大量的法力。
不久后,罗葆与蟹王一次能捉到七百多头三阶的黑炎虫兽,圆舞它们可苦了,边吃边骂蟹王!
“蟹王是大笨蛋!”
“蟹王是大坏蛋!”
“瞧呀,蟹王那得意的样子!”
“好讨厌它呀!”
“得想办法治治它!”
“对对对!”
“坏家伙,圆舞它们骂我!”
“瞧呀,蟹王告状!”
“蟹王太坏了!”
“我们不和蟹王玩了!”
……
在圆舞它们嫌弃他捉的黑炎虫兽时,某人却对一次只能捉七百多头虫兽不太满意!因为冰灵力空间的灵力耗尽后,又需要施展那突破手诀!
同时,他还从斗法角度上思考如何运用《冰狱诠旨》对敌,而一重的冻结太弱,于是思虑如何才能施展第二重手诀!
可是以他现在的法力与魂力水平,根本完成不了第二重的手诀。
罗葆左思右想,苦苦思索,突然灵光闪过!
“无论是《冰炎箭》、《金剑术》,《七鬼法链》,《降云枪法》、《星陨杀》等等,其本质都是以法凝器!”罗葆心想。
“若是将施法的过程,当作以法凝器来处理又会如何呢?归根结底以法凝器也是施法的过程呀!”
“那么两者不何不能相互转换呢?”
“器?以法凝器,其由特殊的阵序为基础,之后一步一步凝炼成器。”
“法?以特殊的手诀,施展手诀其本质就是以灵力构建特殊的阵纹。”
“空间物质,物质空间!”
“器即是法,法亦是器!”
“既然法与器是相同的,那么理应可以将法慢慢地转换为以法凝器过程!”
随即测试起来,施展手诀后冰灵力迅速成法,但他却不施展出来,而是将其蕴藏在丹府之中。
当他发现可行时就放缓施展手诀速度,让魂力有充足的时间催动更多的法力,从而满足施法的要求,直到完成冰狱法术的二重的手诀。
“哈哈,我就天才!”罗葆完成《冰狱诠旨》第二重手诀后万分得意地叫道。
可是一秒后,他又发现另外一难题,那就是法术的驻留问题!
以法凝器与以魂炼法在手诀上完全不同,以法凝器的手诀分为凝器手诀与操控手诀,器凝好后只要不施展解除手诀,那么凝成的器就不会散去。
而以魂炼法则是混在一起,若想驻留法术就必须时刻使用手诀来维持法术不消散,其不如以法凝器方便。
虽然罗葆知道问题出在手诀上,可是他却没那本事修改功法,于是决定以后再想办法。
此时他得去捉虫兽,捉了一会后,感觉消耗的法力还是太多,于是边捉边思考。
“魂海是魂修的一切,那么虫兽呢?虫核吗?若是如此为何不只冻结虫核呢!”
随后,他立即进入魂海,查看黑炎虫兽的虫核所在位置。等他确定虫核的位置时,发现圆舞它们都躲起来了,不过还有一个小家伙躺在他前面。
罗葆细细一瞧,发现它是光秃秃,可是它却告诉他,它叫圆舞,因为吃了太多的黑炎虫兽,结果最后的两片叶子也没了!而圆舞它们则躲在一边偷笑。
“圆舞呀,你的叶子都掉光了,那么我给你改一下名字吧,就叫光秃秃。”罗葆笑道。
那小家伙立即弹起来,它可不想叫光秃秃,光秃秃这个名字可是它自己叫着玩的,若是罗葆定下来了,那就好玩了。
“圆舞,我不玩了!”
“哇,光秃秃!”
“不!坏家伙,我不能叫光秃秃!”
“好好,那你叫什么呢?”
……
他同圆舞它们玩了一会后就告诉蟹王,他只冻结虫兽的虫核,让它迅速击杀。
蟹王不情愿地挥了一下小螯,示意罗葆,它明白了。
“冻结!”
罗葆对着一头三阶的黑炎虫兽头顶位置点去,轻声喝道。
虫兽突然一僵,迅速收入到魂海,魂海的蟹王立马一个技能,那虫兽被冻僵时就丢了虫命。
罗葆叫了几声好,然后迅速估计蕴灵一次能捉多少捉虫兽,如何才能更省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