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膺眼站在河边,暗骂一声,施展《风遁》,遁到天空,贴着水面搜寻猎物。
可是此时罗葆却在河底中遁行,膺眼找了一会,就知道罗葆潜到地下,可是当他遁到地下时,又发现某人逃回水里。
于是膺眼只能一会天上,一会地下,死死咬着罗葆的屁股,否则就会被某人溜了。
当罗葆遁到古平岗的某一个临崖虫兽窝附近时,立即计算与膺眼地距离,判断对方需要几秒才能杀到。
“一会应该从河底直接遁到虫窝,这样或许能拖上五秒!足够了!”罗葆思忖。
当他从临崖虫兽窝遁出时,临崖虫兽群便就发现恶人来了,纷纷退到一边。而他所站地位置紧挨着崖壁,前方则是临崖虫兽群。
“移!”
罗葆施展《移山诀》手诀,一拍崖壁,从崖壁收取一块碗形的泥土,崖壁瞬间就多出一个侧向地碗,碗口向临崖虫兽群。
“土炼-铜墙铁壁!”
他立马施展《造山术》手诀,轻声喝道。
丹府蕴藏地土灵力瞬间涌出,崖壁切面光芒浮动,尔后切面不断变得厚实凝重。
光芒散去,切面又被金灵力覆盖,切面立即浮现玄妙地图纹,当图纹没入切面时,切面浮现一层金属的光泽。
“冰封!”
罗葆见崖壁切面改造好,接而施展《冰狱诠旨》手诀,顿时切面又出现一层厚冰,使陷阱就如一个巨大的冰碗。
冰层用于阻挡膺眼施法《土遁》逃离,当其察觉到厚厚的冰层时,只能慢慢遁或改用《冰遁》。
若是施展《冰遁》的手诀,其冗长的手诀需要耽误四秒,这四秒内足够临崖虫兽发动两次攻击!
与此同时,他还需要躲在陷阱里偷袭膺眼,因此需要防止自己被临崖虫兽误伤,并且还需要确保陷阱被临崖虫兽轰击时不至于毁去。
之后,迅速从丹府取出一支冰炎箭,左手掐动手诀,同时从魂府移出剑刃,紧握在右手,双眼紧盯遁出的位置。
“希望他刚遁离地面时没有施展《金盾术》或激活护器,如若不然,这陷阱也就废了!”罗葆心中暗想。
“不知五阶的魂修其施展《土遁》是不是三秒呢?施法的速度是否有所提升呢?若是他施法的速度比预算的快,那么只能另想他法了!”
“若是虫王在就好了,它一定知道如何配合我,可惜这一群临崖虫兽没配合过我,一切都难以预料呀!”
……
在罗葆思考时,一黑影从地下闪出。
两人相距半米,罗葆从膺眼那表情就能猜出,对方激动得很。而他比膺眼还要激动,因为某人遁出地面时,并没施展《金盾术》,更未激发护器!
膺眼一笑,取出重斧,便想将罗葆击残,之后再镇压,擒下再拷问出所有的秘密!
“冻结!”
罗葆也露出笑容,别人抡斧头,他施展手诀,同时倾斜身体,避过一击,并朝膺眼的头点去,瞬间冻结其头。
膺眼心知中计,但惊而不慌,迅速施展手诀。
罗葆迅速催动剑刃,同时盯着膺眼的左手,猜测无法剁去其一手,于是催动剑刃削下其食指,使其无法施展手诀。
膺眼左手一痛,立即施法破除头上的坚冰,嘴巴能动时,眼神一凝,似乎在告诉某人,你死定了!
罗葆迅速收回剑刃,同时将膺眼的手指也收走,见他已施展《金盾术》,盾光闪烁,立即催动冰炎箭,直接攻击其嘴巴!
趁膺眼尚未完成法术时,冰炎箭杀入盾光,直击其嘴,但仅磞碎四颗门牙,却中断施法过程。
“找死!”膺眼吐出四颗牙齿,双眼瞪圆,狠狠地喝道。
罗葆立即遁到膺眼的身后,再一次施展《冰狱诠旨》的冻结,同时冷冷地道:“你完了!”
当他闪离时,膺眼猛然到二千多头临崖虫兽,其中有六百头达到三阶!重要的是虫兽群已盯着他。
“见鬼!”膺眼见临崖虫兽群集体施展《临崖暴针》时,无比惊骇地叫道。他想躲,却被冻结,只能迅速催动身上的护器。
当罗葆见二千多门大炮一点火,立即施展《冰遁》,遁入冰层,而膺眼瞬间被轰进冰碗底!
狼狈不堪的膺眼盯着罗葆,还没来得及怒骂,又听到某人喝道:“冻结!”
“怎么可能!施展《冰狱诠旨》的冻结至少需要八分钟,为何他能连续施展,这不可能!”膺眼难以置信地想,同时施法对抗冻结。
“冻结!”
罗葆冷冷地望着他喝道。
轰隆!
正在这时,二千多门大炮再一次开火,这一次将膺眼的护器轰裂。
“土炼-铜墙铁壁!”
罗葆见冰碗快被临崖虫兽轰塌时施法喝道,转眼间冰碗又变成铜墙铁壁,尔后,再施法冰封。
“我绝对饶不了你!”膺眼盯着罗葆怒吼道。
“冻你个球!”
罗葆装施法喝道。
膺眼一愣,暗想《冰狱诠旨》可没有这一招呀,但能大意,立即施法对抗,结果只是某人在放屁,竟被戏弄,心中大怒!
“冻结!”
罗葆笑笑喝道。
当膺眼听到熟悉的喝令时,再一次施法对抗,可是某人又在放屁,某人放完两个屁后,临崖虫兽再次开火!
轰隆!
膺眼的护器摇摇欲碎!阴鸷的双眼迸出两束怒光,怒不可遏地吼道:“我……”
“冻结!”
罗葆见他想开口咒骂,立即施法喝道,某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冻你个球!”某人以为是虚招,结果是实招,肺一下就气爆了!
“冻结!”某人以为是实招,但又猜错了,气血逆流!
一会后,临崖虫兽群要了膺眼的命!上品护器都护不了他的命!
罗葆在临崖虫兽处理膺眼的尸体时,立即盘坐起来,迅速蕴灵,同时总结起来。
“五阶的魂修太恐怖了,竟然能硬抗四次临崖虫兽的炮轰!”
“不对呀!可是为何玉简上说,三阶的临崖虫兽能轻易击杀五阶的魂修呢?有古怪!”
“施展三重的冻结太耗法力了,只能冻结对手一秒,幸好不是八分钟施展一次,否则死的就是我!”
“喝令要改一改才行,不能再叫冻你个球,这太假了!叫什么好呢?冻你个屁?”
一会后,他收起膺眼的遗宝,施法一探,发现竟然是上品级护器,自语道:“怪不得他这么牛!原来如此。”
突然,地下传来动静,罗葆立马施法一探,随即施展《隐息术》,再施展《土遁》,遁到冰碗的下方。
五秒后,二十七名四阶的魂修,追踪膺眼的气息而来,可是遁离地下时,却发觉误入冰山。
“天啊,三阶的临崖虫兽!”
“不好!快跑!”
他们手忙脚乱地施法,准备向下遁时,地面突然被冰封。再改遁法已来不及,于是施展《土遁》在冰层里遁,脚都没遁入地下,临崖虫兽就开火了。
轰隆!
冰碗再添二十七套遗宝!
地下的罗葆思考了一下,解除地下的冰封,返回冰碗中,先施展《造山术》,将陷阱修补好,再施展冰封加厚冰层。
随后,陷阱四面是冰墙,一面是临崖虫兽的炮轰口,地下是鱼儿的入口。
时间过了十分后,又一批追杀者从地下遁来。罗葆待鱼儿入网时,便立马收紧网口,剩下的事就由临崖虫兽料理了。
这时,罗葆已知道膺眼的身份很不一般,同时猜测其在追杀自己时留下暗号,或是传讯给某一些人。
果不其然,一批又一批的魂修陆续冲进陷阱,直到冰碗多出五百多套遗宝时,临崖虫兽才休息起来。
“既然你们这么想杀我,那好!我同你们玩一玩!”罗葆望着冰碗里的遗宝狠狠地说道。
“是你们逼我的!死了,也可别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