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别给我装死!!”
砰!砰!砰!
“你个老废物,还不起?”云辉少星主一脚接着一脚的猛踹,还怒气冲冲威胁着,“你女儿还记得吧,现在还在接客呢,最好给我起来,不然我保证让她再惨十…百倍!”
云辉少星主的迷之举动,让钟玉等人也是惊呆了。
不过钟玉确定那老头虽然躲得及时,但绝对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更别说战。
“古炎,去!”钟玉收起了枪,扫了一眼那云辉少星主,“把他地双手给我斩下来,我有用。”
“遵命!”
云辉星地那个什么少星主,这一看就是没经历过什么战斗的温室花朵。
已经被吓破了胆子,其他人还知道下跪求饶或者逃跑,唯有他眼睛盯着靠近地古炎。
嘴唇发白微抖,却加大了威胁和恐吓,脚上地攻击还是在对那吊着一口气保持清醒地老头猛踢。
“跑…少星…主…跑…快跑!”老头虽然被他踢,但还是努力喊着。
然而并没有任何的用处,古炎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他就两眼一翻,裤子非常的湿润。
还有一股恶臭传出,古炎面部一抽,举刀迅速将他双臂给砍了下来。
然后提起两条手臂往回跑,非常嫌弃那个地方。
“哥,那人胆都破了吧,堂堂少星主这副鬼样,丢脸!”古炎递过手臂,鄙视吐槽着。
那云辉少星主确实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吓晕就吓晕吧,居然还屎尿齐流,有够恶心人的。
“老头,回去告诉你们星主,就说木灵星星主要与他会猎云辉,顺便让他沐浴净首!”钟玉随意喊了一句。
飞上折枝的战船后也不再多管,这一战,钟玉是胜之不武。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还是因为见到了那老头的剑招,远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用刺击便是留情,可他依旧还放了些水,这要是停止下来再战。
那么老头绝对不会再如此,肯定会发出全力,必要时候才可能留情。
若是那样战斗恐怕就不是三两天能结束的了。
用道力倒是可以,不过那是钟玉的底牌,哪儿有那么容易就用。
总之还是因为要收下郭奕,不然他真不介意在开战之前活动活动筋骨。
“主上要这两条手臂有什么用?”折枝不解道。
“郭奕,有了这两条手臂,他定能为我所用。”钟玉将那双断臂丢进了虚无戒指内,解释了一句。
要救郭奕的事,钟玉已经给他和古炎传过讯,至于为什么要救没有明说。
只说是救郭奕就是为了开启大战,理由有些牵强,但也有些道理。
毕竟,他和古炎两人就活跃于水澈大军虚空阵营,也已经听闻了些消息。
那个女王要杀郭奕,而钟玉却是要救郭奕,不但要救,还要劫法场的救。
说是大战爆发的关键点也不为过,所以才认为此举有点道理,又有些牵强。
钟玉此时的解释,让折枝又意识到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从为大战爆发找借口的解释,化成了要为他所用的解释。
“哇!嚯!~”
走进会议室内,钟玉眼前一亮,不难看出他有些惊喜,跟在后面的古炎和折枝倒是显得有些平静。
千韬、风清、陈冰、风凌、万英全部都以虚影的方式出现在了会议室之内。
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是要打决战了!
“啪~啪~啪~啪~”
钟玉挂着笑容,扫视他们,双手抬于胸前,一边往上位走去,一边鼓掌。
待古炎、折枝也入座之后,钟玉刚要说开始,却发现少了一人,当即问道:“李含去哪儿了,这可是我们与水澈星大军的决战,他这个主力军不参加?”
“参加、参加,主上,李含已被臣先一步派出参战,无需在意。”千韬敷衍的就将这话题给结束。
他不愿意细讲,钟玉也不想多管,反正他总有理由,况且也不会坏事,不在乎,就不在乎吧。
“开始、开始!”钟玉举手一挥,起了个头,剩下的就交给他们。
“主上,臣就负责说一下大局,至于水澈大军决战细节,便交由风清补充。”千韬率先站出,说了一句。
钟玉坐于首位点了点头。
“大战一开,必定是多方关注,首当其冲必是火耀星,其次是坚石星,最后是云辉星。”
“主上只管放开打,火耀星的袭扰不会进入战斗之中,但有一点木灵星必要做好应对之策。”
“陈冰一定注意!”陈冰抱拳应道。
“坚石星会在火耀星有动作的时候出手攻击,也会对水澈大军的退路出现一些波动。”
“这些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主上斩了云辉少星主的双臂,他们一定会派大军前来灭木灵泄愤。”
“也不用担心,云辉星的兵马到不了就会全军覆没。”
“最重要的是结束决战后,陈冰与风清换位,由风清从木灵率领至少五百万达军直攻火耀。”
“万英负责守木灵,陈冰负责守土沃,主上则率领古炎、折枝所有人马由虚空转战云辉。”
“待坚石、火耀拿下之时,所有留守将领,不得拖沓,全入直扑云辉,此一战必下云辉!”
“遵命!!”
风清、陈冰、折枝、古炎、风凌、万英几乎同时起身,抱拳领命。
沉默几息,他不在开口后,风清的虚影站了起来,对钟玉、千韬抱拳拜了拜。
“与水澈星决战,臣意,主上于会后立即前往土沃星结界处,哪儿臣已备好五十万精锐。”
“主上率领此兵马浩浩****由土沃向水澈大军虚空阵营出发,同时木灵星收网,将水澈在木灵大军全部吃掉!”
“古炎率领本部兵马攻击木灵结界与星球之间的水澈大军输送路线。”
“折枝率领本部兵马在古炎战斗打响后攻击水澈大军的虚空大营,尽全力的厮杀。”
“最后是主上可以率领五十万精锐去救下郭奕,同时在水澈退路埋伏隐匿,到此应该为第三天了。”
“臣负责在土沃结界开外设下埋伏,火霞大军溃败,退有主上、坚石,来土沃则有臣等候。”
“遵命!”
除了钟玉坐着点头,古炎和折枝都是起身抱拳领命。
计策不错,很大程度上是削弱了虚空阵营上的兵力,不过这也都是多亏了千韬先前的布局。
没有千韬的布局,也就没有了风清如此还算不错的收尾工作。
“都说完了吧?”会议室内静默几息后,钟玉起身问道。
见无人言语,钟玉也就挥手示意散会。
那些虚影一道道的全都收回了影像传讯牌中。
水澈星大军的虚空阵营!
中间那巨大战船的宫殿第二层背面的走廊处正有一抹俏丽而又威、霸之气加身的娇影立在上方。
她右手握着酒杯,双手臂撑在走廊扶栏上,呆呆地望着远在后方的斩首台上的郭奕。
“为什么…”火霞在心中不停地问着,“我不相信你会反我,可那些证据就摆在哪儿!”
“真的变了吗…”
“你那么精明的人,从来只有你算计别人,谁能算计得到你?”
“想当初我栽赃陷害于你,你不也没上套,总能破局…如今你说被算计…!”
“郭奕你有没有反,一试便知,我已埋下重兵,希望…希望用不上…”
“这样我就有理由放你了…郭叔你千万别反,求你了,我听你的退兵,给男修平权,我错了!!”
火霞举杯一口烈酒倒入口中,咽下之时,如生吞刀剑一般,表情扭曲、痛苦!
她不过是在借这一杯酒将情绪释放,想哭,却不敢哭,她找不到一个方法让眼泪能合理流出。
斩首台之上的郭奕又何尝不是再看着她呢?
“以…臣之…法…法…取土…”
郭奕没有力量、修为的帮助,这些伤于他来说都是重伤啊!
可就算是如此,他还在努力抬起头望向远处那一抹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的人影。
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贯穿两肩的链的血液都凝固大半。
不知道是生命在流逝,还是太困,郭奕只感觉眼皮太重,自己已没有力气再将它们撑开。
“不!不!我必须醒着,先王遗志,云辉未灭,臣岂敢合眼啊!”
“醒着,必须醒着!”
“火丫头你快取土沃、快取土沃,有什么不明白、不懂的、还有灭云辉之大计你快来找我要啊!!”
“求你了,快来!快来!”
眼缝里的那一抹身影早已消失,郭奕是拼尽了一切也不能将眼皮撑开,就那样一条小细缝,还时有闭合之势。
忽然,郭奕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干裂的嘴唇终是得到了鲜红的滋润。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就传来阵阵**之声,好似大军厮杀,又好似他的斩首之日到来。
“速斩郭奕!”
“陛下命令速斩郭奕!”
“斩!!”
嗖!嗖!嗖!
三道火水之箭,在虚空中留下缕缕青烟。
每一支箭的力量威能都堪比幽境六境修士的全力一击,更为准确的说是,乃是钟玉的全力一击!
流星一样划过虚空,不过颜色是火红色的,残影留于轨迹,像是三条纤细的火线。
锵!锵!锵!
一道攻于郭奕左肩之链,一道攻于郭奕右肩之链,最后一道直将郭奕头上悬着的斩首刃击成粉碎。
“你…!”
郭奕在这时莫名的就有了力量彻底睁开了眼睛,怔怔瞪望着将他救走的钟玉!
与此同时,在宫殿二层背面走廊处的火霞一口鲜红猛喷而出,瘫倒在了地上。
“陛下!”
“陛下!”
旁边守着的两个女护卫被吓得蹲于她身旁手忙脚乱的呼喊、取丹药……
正当她们要将丹药喂进火霞嘴里时,一股浑厚带着愤怒的幽力瞬间爆发!
两名护卫被当场震为鲜红碎沫,随着火霞周围浮动的幽力飘扬。
袍、发无风随力而动,两眼迸出的杀意,化丹修士接近必定当场能被抹杀!
身后的木壁、装饰还是脚下的木板游龙皆被肆虐的幽力挤压、撕裂。
“陛下!”
刚要追上去时,就有一传讯人员跪在她身后急促汇报。
“我军在木灵兵马全部被套无法抽出,输送通道被断,佟甜将军已被贼军铁蹄踏成了肉酱!”
“顾妍将军丢了一臂,先前攻我大营贼军已至中层,更有坚石星灭杀我军的逃亡修士…”
“还…还有…水澈星已被攻陷…”
“陛下!女王大人!”
“您速走,臣等为您杀出血…”
“哈哈哈哈!!”
火霞听后仰天狂笑不止,半个时辰就在哪儿笑,笑到飞血,哭到泪红!
“天亡水澈…天亡水澈啊!”
“父…父…父父亲…丫头败了!”
“呜呼呼呼…”
“郭奕!!!”
混乱的力量在她身体之上,慢慢的、慢慢的,终于又重新催发到了至臻。
“呵呵~慌什么!”火霞突然就转回了身,朝那瑟瑟发抖的传讯女修怒喝,“本王只要一息尚存,就依旧有可能,绝境又如何?”
“呵呵呵…”她冷森森地阴笑,听得让人毛骨悚然,忽然她又严肃起来指着那传讯女修便道:“绝境不一定就真是绝境…”
“我记得你说过,土沃星有大军出没对否?”
单膝跪于地上的那名传讯女修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着头。
“哈哈哈!”见状的火霞又是一阵大笑,“传我号令,所有人到大殿集合,本王要带你们浴火重生!”
……………………
“醒了吗?”
“醒了!”
钟玉和一负责治疗的小医护卒交流了几句。
当时带着郭奕就回到营中的战船之上,给他提供的治疗都是最好的。
那伤势还真不轻,这要是再慢一步,都不用处刑,直接都被吊死在台上了。
“你便是叫郭奕?”钟玉步入休息室内的**,坐在床边轻问一声。
躺在**的郭奕表情尤为复杂,就痛苦、欲哭样的看着钟玉,什么话也没说。
“跟我吧。”钟玉不在意,伸出手,抓起他有些冰冷的手,微微笑道:“良臣遇庸主,火霞不能识得你这头潜龙,我识得…”
郭奕那副表情终于转换成了笑,没有不屑、没有讥讽、没有…就是很单纯的笑。
同时,也主动抽出了被钟玉握得不算太紧的手,从而也让钟玉的话停了下来。
即便是这样,钟玉也没有恼怒,听着他那沙哑的话音,看着他那微张微颤的嘴唇。
“请赐我一死!”
简简单单五个字,已经表明一切,越是这样钟玉就越喜欢,越想用他。
再伸出手紧握住他的手。
“为了陷害你,真不容易,杀了你派回的人,冒名顶替,打闹不杀不占,只为让你掌兵。”
“一切顺利,又几番辗转,求火耀、联石坚,终是为你找到了罪名,最后动兵,你…哈哈哈~”
钟玉这一次握紧了他的手,所以虚弱无比的郭奕此次又怎能抽得回去。
“别急、别怒啊!”
“我最爱的智将,告诉我,他胜你在于快而隐,你输他在于慢而明。”
“他对你的评价很高,我就需要你可,而我也确实需要你!”
“你的忠心我很欣赏,故主去,幼主也即将走到尽头…”
“今天的这一切非你之过,乃是火霞的过失,若她听信于你,绝没有今日之祸!”
钟玉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随即,便起身移动开来,边打开虚无戒指,边继续说着:
“郭奕,我欣赏忠心之人,但你确定就要如此死去,幼主没保住已是大罪!”
“而仇敌如今任是逍遥快活,你就是如此给火霞父亲交代的?”
“真就现在合了眼,你有那个脸面去见火霞父亲?”
“水澈星兴,火霞成为一代霸主,仇敌灭亡,敢问一件都没有完成,你好意思多活这么多年?”
“咳咳咳…”
躺于**的郭奕猛的大咳,钟玉的言语就是一把利剑直戳他的伤口。
他越是不敢想,越是不敢回忆,越是逃避,越是忘记…钟玉就越要让他统统在一瞬间记忆、面对!
“郭奕你或许还有一个选择,就算不投靠我,你也该报了苟活这么多年的恩情吧。”钟玉背对着他,手提着断臂说道。
“你听说过…?”沉默了这么久的郭奕终是开了口,钟玉背对他点头回应,他哼笑道:“哼哈哈…咳咳!”
“或许你只是听说过一些小传闻,对实情还不是特别了解,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无颜面对先王。”郭奕这次说的特别流畅,眼眸中满满都是回忆、感伤。
“我的仇敌,说出来恐怕…”
他正用那带着些讥笑的语气诉说时,钟玉猛的转过了身,将那云辉少星主的两条手臂丢到了他的肚子上。
“你这是…?”郭奕不明白此举的目的,疑惑道。
“哦!忘了解释,知道我为了让你能为我所用,做我智将花费多少心思吗?”
“不知道不要紧,这只是一份小礼物,偶然碰上的,就前天的事,那人自称是云辉星少星主…”
“怎么样,我这份礼物还算符合你心意吧?”钟玉此时带着笑容又坐回了床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