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还要懂得该如何用,才能用得值,用得赚,不说越用越富,不能越用越穷。
收支平衡只能算是懂,能赚才叫合格。
像千韬一个人,将一个星群,随便弄弄,就养得可以匹敌一个星环。
需要知道,打云辉,木灵也不是底蕴齐出,还分了兵,前往许多地方进行维护和支援的。
毕竟趁火打劫之流,不在少数,没有兵力来维护,打下云辉,也会丢了其他的星。
钟禾最怕地就是,这些完善之后,会有派系形成。
她才上位多久,多多少少就能看到些派系地雏形。
跟钟玉一路出来的,叫亲派,为首地就是风清、古炎、折枝、李含。
新入派,为首地就是韩修,他虽然一直在外,但难免会有人有此想法。
还有头脑派,为首就是千韬、郭奕、封燕三人。
最后就是疏远派,这一派目前只有陈冰一人。
这个就很恐怖了,一个势力内,居然会有四个派系!
即便现在那些为首地代表人物,没有什么想法,也没有明面承认,但还是不得不防备。
现在又来一个幸静,负责管理法度,多半是有可能自成一派,那便是第五派!
好的处理方法,就是钟玉在着,因为钟玉在着,这些所谓的派系就只会有一派。
如果是她坐镇,用不了多久,这五派,会愈发壮大。
唯一的处理方法,就是杀,就是削弱权力,但这是她目前最不能做的事。
难归难,还好她恐怕到战事彻底结束前,也不会有真正上位的一天。
只是代理的话,现在已经足够,以后需要向钟玉请教一些,那么以后再遇到如此情况,她也能稳坐。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要报?”
“若无事要报,那便散了吧。”
“散殿!!”
随着侍女的这一声,长长传出,所有臣、将纷纷退散。
钟禾也在护卫侍女的簇拥之下,慢慢离场,最后坐上车驾,向着主府赶去。
殿堂之外,风清拉住了郭奕,一同慢慢走着,“星谋,主上与星相离开,也有段时间了。”
“所有政事少主都处理的不错,唯独这战事,少主却不敢多做决定,保守至极。”
“如此也确实没有什么,但风清认为,不能再拖了,我们该请令发兵,前去取药材之地,以及……”
郭奕也是深深皱起眉头来,迟疑了一会儿,才道:“风统帅,若要进兵,自然无不妥之处。”
“主上向来对时间把控比较言,若他回来,我们一点进展没有,确实不像话。”
“不过,药材之地,按照方法,取了也就取了,可有一样,炼器材料之地,不可擅自做主!”
“这一点虽然曾经有过讨论,我认为还是有点风险。”
“万一哪儿只是个加工之地,取下来,也没有多大的用处,还是耐心等炼器师回来。”
“一次性查探确定下来了,我们再按计划来取,反正虚残星群就是炼器材料存在之地,应该还能维持。”
“不知风统帅意下何为?”
听完这番话,风清沉思了一下,又抬起头来,点头道:“没问题,先取药材之地,这个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能拖。”
“至于炼器材料之地,我们目前还不是特别缺,这么多场战打下来,缴获的够维持好久呢。”
两人确定下来之后,也立马改变了回家的路,一同直接前往主府而去。
“你们几个,不要偷懒,那边再去看看!”
“遵…遵命…”
“还有那几个,主府面前是闹市吗,还不快离开,要卖菜,去专门的区域,否则按奸细、刺客处理!”
“哎吆!官老爷,我们都是山沟沟里的,头次进城,实在不知,这就走、这就走…”
“动起来,动起来,不要抓住机会就闲,你们休息,心怀叵测之人可不休息!”
“主府有我于忠在,那就固若金汤,一点闪失也不会有!!”
于忠手持长枪,站于主府门口可威风的不得了。
隔着一条街,都能听到他的暴喝、命令之声,不少人议论纷纷。
骂他的声音可不少,但多是那些菜农,以往这儿都是让摆的。
还会有主府内的丫鬟这些出来购买,来来往往的大臣,顺手也会买一些。
为什么会买?
这不简单了,在这里可算得上是老虎的眼皮子底下。
表现的机会啊!
他们这些连初元都没入的升斗小民就指着这带点灵力,附着元气的瓜果农菜赚点糊口钱呢。
去那些专门的地方,可是有着这个官、那个官的,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这个哥,那个姐的。
一个个的就专门挑着他们这些人压榨,剥削,就这点糊口钱都不容易弄到手。
生意好了,还要遭嫉妒,背后使坏,人心可怕哟!
在主府门前,谁敢称爷?哪个敢做哥?
买卖彻底的平等,赚多赚少,谁也说不得什么,嫉妒就嫉妒,要是敢使坏,就当街撒泼。
不一会儿,就会有管事的明明白白处理好。
好人回家吃饭,坏人推出去斩头,在这里要多好有多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地的购买的人,出手也算大方阔绰,稍微会给多点。
根本就不用担心卖不完,主府出来一次,就全部清空了,那些大臣什么的也都差不多。
还有个小好处,这要是生个病,来个灾的,主府都免费帮助治疗。
过节什么的还有礼物送来,天阴下雨什么的,热汤茶,暖炉什么的更是少不了。
偶尔还能见见主上,少主,有个冤屈什么的,一开口,后脚就给办好了。
来这里虽然是提心吊胆,说话注意,但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原因就在于主府的人待他们都挺好,至于奸细什么的那是无稽之谈。
这要来个生人,进入视线,不对劲儿,立马就给告发了。
现在,于忠赶他们,他们怎么会乐意,所以骂声一片。
风清和郭奕一进入,就有不少抗柴、抱菜的人涌了上来,围着二人就是一阵哭诉。
上来一个,指着于忠就是破口大骂,几个人就能将其祖宗十八代全部骂个遍。
了解完详情,风清也有些生气,这叫个什么事。
恨不得上去抽于忠几个嘴巴,这可是收取民心的好手段,如此做等于是在散民心!
曾经他就问过钟玉,他说这么多民众围着,会不会影响主府这些的庄严,会不会增加危险?
可钟玉怎么回答的,民就是民,他们需要的就是安逸。
他们可管不了什么家国大事,更不懂什么情怀,心里就很简单,谁对他们好,他们就跟谁。
既然认为在主府门前卖菜好,那就让他们卖了。
威严什么的完全算不了什么,而且收取民心,出了家门就能做到,何乐而不为?
怕奸细、刺客之类的话,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怕。
周围的位置能有多少,不过也就百来个位置,僧多粥少啊!
不少人抢破头皮往里走,背后少不了脏手段,只要记住今天到来的人,明天没来或者换了。
查一下就行,死了,那就继续查,如果是谋杀,那就解决,再收一下民心。
如果是买的位置,那就看看今天这个人的来历,正常就放着他,不正常。
拖出来秘密拷问,拷问出来了就好,拷问不出来,就放回去,说接到消息这里有奸细。
为了安危着想,可能要取消这里的位置,所有人的利益都被影响了。
一下子,所有平民就成了最好的查搜手段。
时不时出来放个奸细风声就行,他们已经有了一套搜查手段。
两重手段之下,就算是奸细进来,该现形还是要现形。
不同城互相来往的菜贩很少,还不够路费呢,都是本城人,再不济也是不远周围的山里人。
大家彼此都知根知底,谁家耗子死了一只,下一秒所有人都知道。
奸细、刺客的出现可是严重影响大家利益,这里的民众都是抱着宁错杀不放过的心思举报的。
新人首先要经得起查,能在这儿立足的,要么底子干净加熟悉的人多,要么就是原本就在这儿摆的那些人的儿儿女女。
否则根本就待不了十息。
现在,再看看于忠做的,简直就是在驱散民心嘛!
他们这些举足轻重的大臣、大将,谁家门前没个摆摊的呢?
木灵之所以能君、臣、民上下一心,很大程度上,少不了这一手段。
人嘛,都是躲着黑暗,往光明的地方走。
主府要是黑暗了,那可就完了。
这比起专门买卖的地方,简直就是烈阳底下,在这儿,大家都是人,平等的,想做爷,那就是找死。
于忠此举,无异于是在散民心,现在大家骂的只是他一个人。
这一传十,十传百之后,就不是骂哪一个人了,恐怕就连钟玉、钟禾也得被人在私下了悄悄骂上几句。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覆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咿咿哇哇的哭喊之声,风清也实在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一一听完。
和郭奕商量之下,让他们都回原位待着,让他们在这儿卖有主上口头同意。
不会有人敢犯上作乱,除非是又有什么奸细、刺客混了进来,并且已经危害到主府内了。
风清和郭奕太会说了,几句之间,骂声就少了许多,话锋很快又转向了抓奸细、抓刺客之上。
“诶!诶!诶!”于忠看到那些人又回来,当即提着枪气冲冲地走了过去,“谁让你们回来的,这儿是主府周围,不是…”
“啊哈哈哈~”风清快步上去搂住了他,张嘴假模假样地笑着,回到主府门前,才问道,“于将军,敢问是主上的命令,还是少主的命令,你就不允许他们在此卖东西?”
于忠闻言,瞥了眼他,碍于对方的官位与实力,可不敢造次,抱拳道:“风统帅,主府周围成了喧嚣闹市,这成何体统?”
“主上、少主不说,那是抹不开面子,下不了令,我们这些做手下的可不能不长眼,您说对吧?”
“呵~”风清放开了手,冷笑嘲讽着,“于将军好大的官威,主上、少主做的,你要做,不做的你也要做对吧?”
“那当然…那怎么可能,主上、少主有令自然是当仁不让,像这种没命令,又心知肚明的,属下才会去做的!”于忠没遮没拦,差点顺嘴说出祸事来,不小心落得个谋反罪名可不得了。
“你给本帅听好了!!”风清眼睛眯了眯,有些发怒,碍于是主府,特意压低声音警告道,“主上、少主的心思不要去猜,没有什么是心知肚明的。”
“主上、少主想让你明白,你才会明白,不想让你明白,你就是糊涂的。”
“如果你敢再这么把自己糊涂的想法,强放在主上与少主身上,休怪本帅双刺无情!!”
“啪!啪!”
风清重重拍了几下他的背,随即便和郭奕一同步入了主府之内。
“砰!!”
直到二人的背影消失之后,于忠长枪就往地上一杵。
还好是力量控制着,这要是坏了点,他指不定要被怎么处罚呢。
低头看了眼没事之后,于忠还想朝风清、郭奕吐口痰,可惜主府门前他怎么敢呢。
只听他一阵阵清嗓子的声音,最后担心害怕之际,自己忍着恶心的咽了下去。
在他周围的人,可是被恶心的不行,奈何他官位高,谁又敢说什么。
那些旁边的菜农被恶心到,也是不会平平静静过去的,还是会来上几句冷言冷语,阴阳怪气,指桑骂槐整上几句。
别看这于忠耀武扬威的,实际上他也就打打嘴炮,他真敢乱来的话。
这里死一个菜农平民什么的,最轻他都得掉层皮,只怕是会偿命。
这流氓有文化,那是不一般的可怕!
他们这些小民,哪儿有什么文雅之说,不过可比凡界的平民强多了。
这些人随便下凡去一个,哪个不是学富五车的存在?
做修士可没有那么简单,没有点底蕴是入不了门的。
就单说这功法,它虽说是一步步来,但还是很简略。
教你如何运转力量,不会那么详细,有时候就短短几个字。
但玄机就在里面,况且有很多东西是无法细致解释与描述的。
比如一个感觉,不痛不痒,那平平常常的状态也是不痛不痒啊,可人家要描述的不是这个怎么办?
那就是轻轻掐了一下,抓了一下,就这二者,都是知识,都是思维。
所以才能进行得下去,如果只知道平常状态是不痛不痒,那岂不是没戏了?
修炼也没那么简单,有个有耐心的师傅还好,可以逐字逐句的讲解清楚。
但会有那么多好师傅吗?
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有师傅也得学着自己来不是。
仙界别人怎么可能会传压箱底的东西,若是自己机缘了得,拿到了一部功法或者法诀什么的。
难不成还要拿着它去请教别人,那可就等于,自己拼死拼活拿到的东西,别人轻而易举就获得了。
说是付学费,那是良心!
可这学费,“师傅”是收了,这机缘要是乱说乱解释,反正你也听不懂,你学不会的话,机缘可就“师傅”一个人的了。
不但没有冒生命危险,更没有得罪谁,简直就是傻子送财上门啊!
能在仙界活着的,存在着的,最起码都是有着丰厚的知识底蕴存在的。
没有这些,自己捡到宝,那都以为是狗屎。
这些东西可都是如呼吸一样,必不可少的。
此时此刻,街上那阴阳怪气的骂声搞得于忠脸色时红时青,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徒自暗气。
当主府内,风清、郭奕向钟禾商讨发兵取药材之地的事宜的时候。
苏峰也已成功来到了第九道门后,此时的他非常狼狈,全身上下破破烂烂的。
还负了点小伤,坐在地上擦着汗水,破口就骂道:“段雪你姥姥的,故友来访,你就是这么对待的!!”
“看看!好不容易做了件新衣裳,还被你那天火给烧得一团焦,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姥姥的,头发都给我斩了一半!”
“喂!!”
“出来了!老子苏峰!!”
“你那扇子出自老子的炉内,三九之数,老子是被你盯得没敢合眼,一锤一锤,手砸磨、心炼出来的,快出来接老子!!”
“苏峰???”
在他骂骂咧咧的震吼声下,果然有一道空灵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声音还是那么的清脆,还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带刺。
但不难听出其中的喜悦,更不难听出虚弱,苏峰张嘴笑时,眼睛又不争气的飞出泪珠。
愣是没有说得出口,心中难受,痛苦啊!
故人见面,有的就是无尽的回忆。
还没有起身,正擦泪止哭呢,他就身形一动,被一阵冰火之风给卷了去,去哪儿也不知道。
眼前迷迷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就是身体时而燥热时而冰寒。
砰!!!
“你姥姥的!”
苏峰突然就没有被那些包裹着,直接被甩砸在了一片硬硬的东西上,好像是阵法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