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根本没有多想。
招呼自己的侍卫将马车一并护住,赵康便跟李曼玉一道,直去虎啸山庄赴宴!
到了地头,赵康从马上下来,不紧不慢的定神一看。
虎啸山庄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高挂在山庄的门栏上边,只一眼就气势非凡。
同时,赵康也注意到了,但凡是受邀过来赴宴的,到了门栏前面,都要细细瞻仰一下山庄前的题字,在进去里边,这些人又绕着远路,不去穿堂过室。
这在搞什么?
“王爷,虎啸山庄的题字,据传乃是当朝开国太祖皇帝御笔亲提!”
看赵康纳闷,跟着赵康的李元芳,连忙小声的给赵康提醒:
“不光如此,虎啸山庄乃是太祖爷故居,据说其中还有很多不成文规矩,王爷您一次来此地,一定要小心,免得授人以柄啊!
不成文,那不就是可有可无?
赵康嘴角一勾,当即就盘算起来,太祖皇帝都死了不知多少年了,倘若此地真有那么多忌讳,夏皇就不会将这别苑暂时赐给赵隶暂住。
赵康正看着,余光就瞥见,赵宁和赵辰两人正从一辆马车上下来,两人貌似交谈甚欢。
与此同时,赵宁他们也一眼看到了赵康。
本来笑着的赵宁顿时脸色一冷,怒上心头,他对赵康那可是恨得咬牙切齿。
懒得理会两人,赵康瞥径直就领着李元芳和春杏,先一步进去了。
王爷怎么如此冒失?
坏了!
“王爷,那是虎啸节堂,进不得,进不得啊……”
李元芳虽然怕旁人听见,不敢叫的太大声,可赵康指定是能听到的。
“站住!”
“赵康你真是好大胆子!”
赵康刚刚进去,还没穿堂而过,后面就急匆匆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喝。
赵宁怒目圆瞪,直对着赵康冷笑连连:
“好你个赵康!”
“私闯虎啸节堂,你这回犯的,可是要掉脑袋的死罪!”
赵康居然这么疏忽大意,身为大皇子,太祖皇帝的嫡传后人,赵康居然丝毫不知道这虎啸山庄中的忌讳!
虎啸节堂乃是太祖皇帝与军中重将,商议大夏军事调遣的要地。
按照太祖一朝当年的法令,任何人擅闯节堂,都是死罪!
这回前来赴宴的人不少,这么多人都看见赵康进了虎啸节堂,赵康这回还如何能够脱身!
“赵康你身为皇子,竟胆敢蔑视朝廷法度,你该当何罪!”
赵宁这一嗓子,四周不管是进来山庄的,还是外边等着进来的人,全都不由自主的,齐齐向着赵康看去。
当朝大皇子,入山庄,直闯虎啸节堂?
所有人眼皮底下,赵康不但没退出节堂,反而是不紧不慢的,在里边找了一方椅子,慢悠悠的坐下了。
看赵康这样,赵宁都恨不得立刻弹冠相庆。
看来,赵康是真不知道这虎啸山庄的规矩?
这可太好了!
只要将此地赵康的所作所为上书父皇,赵康就算侥幸不死,也必要声名扫地,一个侵犯朝廷律法的皇子,还有什么资格,去争太子之位!
封王大典之前,赵康犯下此等重罪,恐怕再无任何翻身的机会。
越往深处想,赵宁越觉得神清气爽。
赵宁身旁跟他一起的赵辰也在凝视赵康。
以赵辰对赵康的了解,赵康绝不是这么冒冒失失,毫无心机的人,更加不可能犯下这么明显的错误,授人以柄。
“四弟这么快,就找到新的合作对象了?”
赵康根本无视了赵宁的质问,转而就笑眯眯的跟赵辰说话。
赵辰闻言,顿时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赵辰哪敢提他跟赵康的事情,心头一边猜测着赵康的用意,一边假惺惺笑着回道:
“我在路上恰好碰到三哥,便结伴一起来了。”
“赵康,你身为皇子,明明犯了死罪,却还敢再此摇舌鼓耳,你这般藐视朝廷律法,你难道就不怕父皇怪罪吗!”
赵宁被赵康当成了空气,可是气的不轻。
别说父皇会不会下旨严办,现场这么多人看着,都看到了赵康的所作所为。
单单是众人流言蜚语,口诛笔伐,舆论的压力就足够赵康好好喝上一壶!
“我是皇子,你难道不是?如此大庭广众,你居然像条野狗一样狺狺狂吠。赵宁,你简直丢尽了我皇家的颜面!”
“老四,还不叫他闭嘴,你等什么呢?”
赵辰眉头一皱,心里面直接把赵康的亲戚都狠狠问候了一遍。
赵康真是歹毒,这个时候了,还妄想把他也拉下水?
利用他去斗赵宁,赵康你好坐山观虎斗是吧?
他不管是出手帮谁,都难免的要落人口舌。
赵康果然厉害,仅仅一句话,便逼得赵辰不得不陷入左右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