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药不都是用熬,或者弄膏药吗?”
张灵儿死死盯着赵康的一举一动,整个人瞬间就变成了好奇宝宝。
赵康连接好那些粗制的,匠作坊临时仿制出来的仪器,再三确定陶瓷管连接不会漏气之后,赵康这才有功夫转身,去跟张灵儿说话:
“药不止是金石植物,一些活着的东西也能入药。”
“听你爹说,你的医术应该不错,怎么你连这点最起码的常识都不知道?”
赵康有意打击张灵儿,磨一摸张灵儿的脾气,所以他说话很不客气。
“谁说我不知道的,我就是考考你!”
“哼!”张灵儿哪里好意思去对一个她认为的门外汉,还是一个品行堪忧的家伙不耻下问,当然她假装一副很懂的模样。
张灵儿在一旁不断发问,赵康虽然故意态度不好,实际上也耐着性子,跟张灵儿慢慢解释。
结果,出乎赵康意料之外的是,看似大小姐脾气的张灵儿,却对医术相关的东西无比执着。
赵康稍微点拨一下,张灵儿立刻就跟上了赵康的思路。
细菌,抗生素,蒸馏水,等等一些后世才会用到的词汇,赵康居然很顺利的,就给张灵儿解释清楚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
“别说你是从医术上看到的,我打小就读过各种医术,我保证从没有一本书里面写的东西,跟你说的一样!”张灵儿不知不觉的,就对赵康的偏见改变了不少。
“咳咳……”
“本王的梦中得到高人传授,说了你也不懂。”
赵康本来还想说医术,眼看蒙混不过去,他索性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
一直到天色擦害了,赵康还在院中不断地忙碌。
只需要再多一点时间,今晚上应该能把这点东西提纯出来,完事赵康也想尽快测测药效,毕竟城东的疫.情还在蔓延,灾难可是不等人的。
赵康加班加点的制药。
在京城的另一边,赵隶和扎西衮两人秘密见面的山庄大堂内,他们又是一副夜行衣,鬼鬼祟祟的模样,再次选择在今晚会面。
“真没想到,该死的赵康,他居然会插手这件事儿!”
“扎西衮,这回可有些难办了,你我的计划,要不要变一变?”
赵隶等扎西衮已出现,便忧心忡忡的站了起来,急匆匆的就问了一串问题。
自打赵康插手疫.情以来,赵隶莫名其妙的就有些坐立难安。
本来赵隶也觉得是他高看了赵康,可眼见着赵康联络太医院,又在匠作坊里面秘密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赵隶手头得到的消息越多,他就越是寝食难安。
毕竟,头几次栽在赵康手中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赵隶可不想他处心积虑策划出来的这一切,再因为赵康而弄砸了!
“哼!”
“六王爷,你费尽心思的联络本王子,就是为了这点儿芝麻大的小事吗?”
“不过是个区区的大皇子而已,他又不懂医术,你怕干什么?”
扎西衮还以为事情又有什么变化,害的他一阵担心的尽快赶来。
一听赵隶说得这些,扎西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跟赵隶见面,那是完全见不得人的勾当,根本不用别人攥住什么把柄,单单两人密会这件事,就足够夏皇下旨要了他们两个的脑袋。
扎西衮只恼怒为了这点小事,根本犯不着他冒险来见赵隶。
“你不知道,本王的这个大哥,可是邪门的很。”
一提到赵康,赵隶便狠狠地一阵咬牙切齿。
赵康的问题不解决,赵隶就算睡觉都睡不踏实。
“怕什么?”
“实话告诉你吧,眼下这个疫患,根本无药可救!”
扎西衮嘿嘿一声冷笑,现场就跟赵隶摊牌了。
“什么?你,你不是说有解药吗,扎西衮,你敢骗我!”
怒急的赵隶一下子上前抓住了扎西衮的领口。
看着咄咄逼人,下一刻似乎就要杀人的赵隶,扎西衮却只是平静的笑着:
“你放心,你我合作,我还能坑你不成?”
“解药?活佛都弄不出来,你就别担心区区一个赵康了。”
“这个病,一开始会死许多人,赵康这一去,恐怕他自个都要搭进去,不过嘛,只要熬过一开始的这一波之后,慢慢的就跟小风寒差不多了。”
“到那时候,六皇子你亲自出手,随便糊弄些什么药草,岂不是这天大的功劳就落在你手上了?”扎西衮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
赵隶听到这里,这才松开手,面对着扎西衮哈哈大笑:
“只要本王当上太子,区区死几个百姓不足为奇。”
“老大翻不起什么风浪,看来,是本王杞人忧天了,哈哈……”
自以为胜券在握,扎西衮和赵隶相对而笑,快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