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监国,赐死胡亥

被暗杀的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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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婴说的很简单,不过羽落听得懂,他说的很有道理,自幼修炼的各种杀戮技能,让她知道,任何的肢体动作都可以掩饰,哪怕是赤手空拳也可以杀人,唯独眼神是掩饰不了的,因为你要杀人,眼神中一定要有杀意,没有杀意,你根本杀不了人。

“我已经将该说的都说了,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很明显,羽落对子婴并没有完全的信任,因为她对这位大秦的救世主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她知道子婴是一个有魄力,有智慧的君王,她并不认为子婴会将我收入到他的后宫之中,因为我曾经有过一次暗杀的想法。

“我不是告诉过你,该怎么处理你吗?如今我已经挑选了八个人,你也在我的后宫之中,如今我的丫鬟们都在为你安排房间,你明天就可以住进自己的房间了,但是我要派人盯着你,直到你被抓到为止。”

到了这一步,羽落自然是知道子婴没有骗她的必要了,只是不知道子婴为何会相信她,为何会将一个躺在**,随时可能要了她的命的陌生女人收入大秦后宫,她并不清楚,但也不敢多问。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谢谢你了。”

经过这一次的交谈,羽落的心境也逐渐变得豁达起来,她也逐渐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以前所想的那样了,因为子婴的存在,她和自己相处的时间很短,可是却让她看清了自己。

这二十多年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做什么,在做什么,而这一次,她却是突然有了一丝明悟,而这一丝明悟,都来自于子婴。

“小姐,你也不用太过感激我,若是找不到你父皇的幕后黑手,你和我都会有危险,小姐,今晚你要努力,将所有与这件事相关的事情,都想一想,然后写下来,明天我就去调查。”

这一刻,子婴将自己的安全和羽落的安全联系在了一起,羽落当然明白这是事实,所以立刻就点了点头。

子婴并未在房间里久留,一直在房梁上偷偷监视着的黑火,也没有发现任何不该发现的东西。

子婴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奔王府的一处僻静之地而去。

黑火一直跟在子婴身后,她知道那个地方有谁,却不知道子婴为何而去。

子婴到了门前,随手接过一名护卫手中的火把,直接就向里面走去。

子婴手持火把,借着黑炎之力,转了许久,终于来到了一处小木屋之中,这小木屋虽然简陋,但却收拾得干干净净,而在小木屋之中,则坐着一个人,赫然便是刚刚从燕地归来的张良。

张良自从杀死了曹操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希望,而子婴则是将他留在了王府宫的密室之中,任由他吃香的喝辣的,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提起过要收他为徒的事情。

原本这些日子,为了选妃一事,子婴激动得都快忘记这个哥哥了,可是今日一想起遇刺一事,不知为何,子婴又想起了张良。

“你这几天过的还好吧?”

子婴来到张良身边,黑火很聪明的隐藏了身形,张良不是将军,自然不可能注意到黑火,虽然他看起来很平静,但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张良将自己跟随刘邦所做的一切都考虑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刘邦并不是一个值得他去帮助的人,他唯一的优点就是统领部下,其他的优点都没有。

可是子婴就不一样了,抛开他是敌人的秦王不谈,他这个帝王的一切条件,都在他身上,这一点,他必须要承认。

张良明白,韩信能够被子婴所重视,那么他也能够被子婴所重视,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向子婴表示臣服。

不过,在回到咸阳后,子婴却是再也没有出现过,这让张良有些失望。

而现在,子婴已经来到了这里,张良虽然不知道原因,却也知道,如果自己不抓住这个机会,那么自己在这黑暗的小楼之中,还不知道要呆多久呢。

“这里虽然好,但也出不去,在这里呆久了,也会觉得闷。”

“我今天遇到了一些事情,想要问问你,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你就可以解脱了。”

“是吗?咸阳城内,有什么事情是陛下无法处理的吗?”

“我被人暗杀了,我想,你应该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子婴将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诉了张良,然后就安静的等待着张良的回答。

听到这个消息,张良的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

“陛下找上我,莫非是觉得这件事,与我当初行刺秦始皇相似?”

张良也是个聪明人,他只是略一思索,就想起了秦始皇被自己暗杀的事情,现在子婴来找自己,自然是和秦始皇脱不了干系。

“没错,你是韩国人,而且还是韩国的贵族,与墨家并不是很熟,但你能够让墨家的弟子炼制出这么好的锤子,而且还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悄无声息的将锤子送到波浪沙市,将锤子放在这里,这一切,都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做到的,所以,我怀疑你的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不过看起来,这股力量并不是你能够掌控的,所以,你很有可能是被那些人给利用了,就像是大秦县令官的父亲,羽落的父亲一样。”

子婴的话,让张良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当初他还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对秦始皇,对大秦都毫不掩饰自己的仇恨,也正因为这份仇恨,他才结交了许多与大秦一样仇恨的人。

张良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其中一人,自称是大燕皇子丹的心腹,向他引荐了一个擅长机关之术的男子,然后那男子就将那柄大锤子的设计图交给了他。

后来,秦始皇要去博浪沙祭天的消息传了出去,张良便策划了一场暗杀。

张良的确是想出了这样的办法,但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

最终,他只知道对方是燕太子丹的幕僚,却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甚至,他对对方的相貌,都已经记不住了。

就连那名实力强大的墨家男子,在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时,张良满脑子都是如何灭掉秦始皇,如何杀死秦始皇,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是啊,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和他的关系也不是很好,你想要找到他,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结果,和子婴预料的一模一样,只是,张良并没有预料到而已,所以,他还是很失望的。

二人沉默了片刻,子婴眼中精光一闪,道:“如今墨家所有的传人都为我秦国效力,虽然之前为你打造大锤的那位墨家人并不在其中,但听你所说,那位墨家人的手艺很好,想必在墨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就从他开始吧,待会儿我会派一位画师前来,你想办法把他的模样画下来,或许,这件事情的突破口,就是他了!”

这一次,张良连忙点头,以张良的心高气傲,自然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别人用来对付大秦的工具。

和张良谈好了条件,紫婴立刻出了张良的屋子,一边吩咐黑火寻找画师,一边吩咐护卫把现在的墨家巨子虫大叫过来。

自从虫达来到咸阳,子婴虽然没有给过他太多的帮助,但他却是不断的向虫达请教剑法和自保之法,在这两点上,他可以说是大秦最顶尖的几人之一。

而虫达,则是带领着剩下的几个墨家,对子婴进行了一些理论上的研究。

虫达对子婴一向很是心悦诚服,在机关技术上,在创意上,墨家的人一向都是非常自傲自信的,但子婴的出现,加上他那匪夷所思的想法,却让他们这些墨家的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如今的虫大,已经成为大秦研发部门的负责人,虽说子婴并没有直接任命他为总管,但是他手中掌握的权力,甚至还要超过总管。

虫达虽然被叫到了望夷宫,但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在他看来是很少见的。

约莫半个时辰后,子婴终于赶到。

“陛下,您今天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虫达难得看见子婴如此焦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子婴摆了摆手,打断了。

“今日之事,事关重大,这个人,应该是你墨家之人,不过已经有十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了,你可以去查一查,他到底是谁。”

子婴当然不可能跟虫达说出其中的缘由,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就把那张还没有完全干涸的画卷,摊到了他的眼前。

在这一个多时辰内,子婴一共找到了五位画师,将他们交给了张良。

张良将那个墨家男子的身材长相都说了出来,然后五位画师各自画了一副,然后由张良亲自鉴定,指点,将其中最接近的部分糅合在一起,送到了虫达的手中。

虫达看着画卷,子婴也看着虫达的脸,毕竟墨门中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以前子婴并没有怀疑过史达等人,因为墨家参与了刺杀始皇的事情,可是经过了羽落的事情,子婴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这让他不由得多加了几分警惕。

不过,虫达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在看到照片的第一时间,就惊呼出声:“是他?”

“这人是谁?”

虫达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作为下属,他当然要把对方的资料和身份说清楚,可现在倒好,只勾起了子婴的兴致,却又不说出关键。

“陛下,这人曾经是我墨家的后人,差一点就成为了我墨家的第一任家主,家师临终前,将他的事情告诉了我,现在,他已经不是我墨家的人了!”

随后,虫达向子婴详细解释了一遍。

这位墨家男子名为周开,别看他长得人高马大,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其实恰恰相反,此人在机关之道上颇有一手,而且心机深沉,进入墨家不过数年时间,便得到了墨家钜子的指点,甚至隐隐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可是当他想要继承墨家的衣钵之时,却被人发现,他竟然违反了墨家的传统,插手了七大帝国之间的战争,还炼制了一件杀伤性的武器。

“兼爱”和“非攻”是墨家最重要的原则。

周开这一次得罪了所有人,不但失去了钜子之位,还被逐出了墨家。

据虫达所说,周开被逐出了墨家,心中充满了怨气,不断地向那些觊觎墨家机关术的世家透露自己的行踪,这才让墨家的巨子,在被人追杀的过程中,身受重伤,身死道消。

从那以后,墨家就以虫达的师傅为首,与世隔绝,直到虫达的师傅去世,虫达才带着最后的几个徒弟来到了咸阳,想要保住墨家的基业。

“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和墨家有仇?”

“当然,如果让我见到他,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师尊说过,他是我们墨家的公敌,他不仅违反了我们墨家的祖训,更是背叛了我们,如果我不能为他报仇,我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虫达说的是大义凛然,子婴当然能够分辨出他说的是真是假。

“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位就是当初博浪沙之战中,始皇被暗杀的罪魁祸首之一,几柄大锤从天而降,将始皇的座驾连同战马一起砸成了碎片,若不是始皇不在,恐怕他早就死了,而这柄大锤,就是他打造的。”

秦始皇在波浪沙被刺杀的事情,在后世是众所周知的,可是在现在,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虫达在听说这件事和周凯有关的时候,直接跪倒在地。

“我墨家叛徒,竟敢用这种方式,我身为墨家之主,自然要承担责任,还请陛下责罚!”

虫达不明白子婴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些,但很明显,这对他这位墨家的巨子来说,是一种耻辱。

“与你何干,我让你认出这个人,只是想要确定一下这个人的身份,这个人对大秦有用,说不定他身后还有什么人,你赶紧将这个人的资料给我写下来!”

虫达一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将自己对周开的了解全部记录了下来。

这一系列的事情做完后,已经是午夜时分,子婴抱着一块写满了字的玉简,犹豫了片刻后,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按理说,子婴完全可以将自己挑选的女子送到自己的**,但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兴致,而且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就去见张良的话,未免太过仓促了一些,所以他也没有太过担心。

第二天一早,稍微有了点精神的子婴抱着那卷玉简来到张良的房间。

“他曾经是墨家之人,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你再看一遍,我看他能不能看出一些端倪来。”

“幕后黑手?陛下觉得周开身后站着的是谁?”

“这恐怕不是一人所为,这是一股已经存在很长时间的反秦力量,大秦一日不除,他们就会潜伏在暗处,图谋着什么,或者是什么,不将他们揪出来,大秦,还有我,都无法安心!”

子婴说的斩钉截铁,张良闻言也是连连点头。

想要通过一个失踪多年的人,查到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黑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子婴却有另外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羽落的老爹,如果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或许也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不过子婴也不可能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与张良的关系虽然不错,但想要让张良成为大秦的一员,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子婴也算是给了张良一条生路,至于大秦能不能利用,就看张良对子婴的态度了。

“还需要我做什么?”

最终,在一番挣扎之后,张良向子婴投降了,而子婴也是来找张良的,让他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敌。

如果不是因为他对秦始皇和秦始皇有深深的恨意,又怎么会被人利用,张良仔细想想,如果自己没有逃出博浪沙,那么被抓住的肯定是自己,哪怕是周开,也只是一个帮凶,一个被他蒙蔽,无意间制造出来的东西。

而最后得利的,却是那些隐藏起来的反秦势力,而张良和大秦都没有查到幕后黑手的身份,这让张良如何能忍?

“你就在这里多呆几天,等我有了消息,我会通知你的,到时候,你就和我一起演戏吧。”

“做做样子?”

“是啊,到时候我再给你安排一个和以前一样的身份,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本来面目行事,可好?”

张良听出了凌云话中的“原形毕露”二字,顿时老脸一红,连忙点了点头。

他已经想好了,子婴会怎么做,才能让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反秦联盟露出马脚,如果要演戏,他是最好的选择。

“张良”的大名,在反秦派中也是如雷贯耳,子婴和张良都是心知肚明的。

不过,他们也很清楚,在他们的眼中,张良只是刘邦的手下,子婴抓捕张良的时候,肯定是偷偷摸摸的,毕竟在那一场暴风雪之中,所有人都已经死在了张良的手中,而那些人也都死在了张良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