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海城,一座名为“小道观”的庄园内。
张良默默地放下了茶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卫庄也注意到了他,淡淡地笑了笑:“不愧是我的陛下,轻而易举地就将南蛮的威胁给化解了。”
作为张良的老朋友,他当然知道对方此刻的心情。
“不错,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搞定我们韩国这么多年来的麻烦,从今往后,我们南边再也不用担心了。”张良也附和道。
“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高兴啊。”卫庄问。
张良低下了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开口道:“也许……我一直以来的想法都是错误的。”
“我也想重振韩国的雄风,可是,现在的大秦,已经扫平了所有的异族,这才是真正的臣服。”
“也许,我们可以找到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全新的世界。”
"而且,既然我已经决定投靠他,那就绝对不会改变主意,他有这等功法,不也是我们的荣幸么?"
卫庄点点头:“很遗憾,与大秦为敌,不过身为大秦之人,我很荣幸!”
位于越南南部的沿海地区
第二天。
百越的事情,都是由他来做,然后交给了守百越的人,也就是那个叫赵佗的人。
他要回到咸阳,去对付阴阳两族!
听到秦枫要走,参加了剿杀百越国叛乱的秦国大军纷纷聚集在了大殿中,为秦枫送行。
这就是曾经为百越中的秦国军队研究出了可以抵御百越瘴毒的解药,率领着百越大军,一夕之间覆灭了十几万叛乱的秦国皇帝。
正是因为他在百越的所作所为,百越的动静,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经此一役,百越人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心思,也让那些常年在百越中的秦人的普通将士得到了极大的安全。
如此一位王者,怎能不受将士们的敬仰?
秦风身在将军位置,看着那些常年镇守百越的秦国军队,就是因为有了他们,大秦才能长久保持着南部的安宁,才能保证大秦领土的完整性!
秦风看着眼前的一幕,慢悠悠地说着。
“尔等乃我大秦之人,尔等乃大秦之精锐,乃我之精锐。”
“我今天就要走了,不过有你在百越,我很放心,我会去百越的。
“多亏了诸位,我们大秦的南部,一直都在守百越,所以我们的百姓,也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尔等,乃我秦国之荣!”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严肃站立的秦军人们,立刻异口同声地喊道。
“我大秦帝子!”
"为陛下送行!"
阴阳家的暗处。
月神行了一礼,对着东皇太一问道:"阁下,大秦皇帝马上就要返回咸阳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呢?"
东皇太一想了想,沉吟了片刻,低声问道:“他什么时候能到?”
“刚刚得到的情报,说他昨天就已经离开了南越国,估计十天之内就会赶到咸阳。”月神说道。
“好早啊!”东皇太一沉吟道。
自从几天前,他得到消息,秦枫已经平定了南越国的叛乱之后,他就有些坐立不安。
以他的行事风格,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从南边回来了。
而且,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他们。
他的算盘还没有打好,得找个能让他分心的方法!
不然,一旦被杨叶针对,那他们就算不死,也要元气大伤!
东皇太一转头看向月神,道:“我要出去一次,你要是知道了大秦皇帝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月神恭敬地行了一礼:“遵命。”
刘季的宅院,沛县。
东皇太一的身躯再一次浮现出来,他的身躯一晃,直接冲进了刘季的洞府之内。
刘季自那天遇到了道教天宗的晓梦,并将自己的命运告诉了她以后,便每天都是食欲不振。
一想起自己将来有机会一统天下,他就兴奋不已,可是一想起秦枫的强大,他就觉得无比的失落。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甚至没有派人去打听九州大陆的消息。
就在他准备离开之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他的余光中闪过。
这一抬眼,他就愣住了,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长刀。
“什么人?!”他上下看了看对方,沉声道。
“东皇太一,阴阳家的。”
“阴阳家?”刘季嘴上终于喃喃自语了一声,又问:"你为什么要潜到我这里来?"
“我会给你一个机会!”东皇太一淡淡一笑。
"机缘?道友何意?”刘季的手掌依旧按在刀鞘之上,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突然闯入自己的屋子而有丝毫的轻视。
"现在的世界上,大部分的反秦人都被秦国的国王杀死了,真正的有野心的人,现在是一天比一天稀少。"
“我阴阳家,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东皇太一慢条斯理的开口,**着刘季,让他难以抗拒。
刘季纵然对皇权充满了渴望,可是他也不傻。
东皇太一突然找到自己,说能助自己一臂之力,换做是任何人都不会相信的。
刘季沉声道:“没有理由,你帮我,你有什么理由?”
“我们阴阳家对占卜之术,也有一些了解,知道现在大秦已经到了灭亡的时候,现在我们要物色一个新的皇帝,并且帮助他成为新的皇帝。”
“你就是那个人!”
“我的要求不高,我只想让我们阴阳宗传承下来,不要和大秦一起覆灭。”
东皇太一欲言又止,目光紧紧的凝视在刘季的脸上,似乎是在寻找着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只是想找个人来牵制一下,好让自己有更多的机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刘季,则是东皇太一的第一个攻击对象,因为他的野心勃勃,被他发现了一些端倪。
刘季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说来也巧,就在几天前,刘季正好从天宗中得到了消息。
而现在,既然阴阳宗都这么说了,那么,他就必须要承认,自己就是皇者!
既然如此,刘季又何必再迟疑!
“我凭什么相信你?”欧阳明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