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巨龙盘踞在虚空之上,如同深渊般的眼瞳凝视着彩绘衣,散发无穷压迫感。
它冷酷开口:
“规矩或许会被打破,但至少轮不到你。”
说完之后,黑暗巨龙张口喷出一道黑暗光线。
龙之吐息!
轰!
空间崩塌,灵力溃散,黑暗吐息无物不破,贯穿虚空袭向彩绘衣。
若是被这一击命中,纵使是七阶生灵也会陨落。
陆羽心中破口大骂。
他和叶青鸾也在黑暗光线的攻击范围之内,难道黑暗巨龙真想杀人夺宝?
彩绘衣竭尽全力释放出七彩灵力,在掌心汇聚,打出一道七彩光芒。
七彩光芒与黑暗光线在虚空之中对拼,只是一刹那前者就已经溃散。
黑暗光线根本无法被阻挡,瞬息之间击散了七彩光芒。
唰!
千钧一发之际,陆羽召唤出了太虚剑。
这一刻,他没有犹豫,释放出了太虚剑真正的力量。
太虚破!
剑光冲天,与落下的黑暗光线对拼,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双方共同消散。
“彩绘衣,你用这柄剑和它打。”
陆羽迅速开口。
以他的修为,难以承受太虚剑释放出来的威能,容易被战斗余威误伤,不如交给彩绘衣来执剑。
他只需要凭借《禁录·御器篇》释放出太虚剑的威能,由彩绘衣来执剑对抗黑暗巨龙。
彩绘衣是七阶生灵,自然能够掌握更强大的力量。
“好!”
彩绘衣答应,伸手握住了太虚剑。
她心中诧异,此剑蕴含着的力量超乎想象,达到了七阶极限层次。
好在她已经成为了七阶生灵,否则还真无法驾驭如此强大的器物。
黑暗巨龙看向提供太虚剑给彩绘衣的陆羽,语气不善地道:
“你在帮助我的敌人?是不是可以看做你想与我为敌?”
强横的龙威压盖天地,使得大荒中的亿万凶兽瑟瑟发抖,感觉到了无法抵御的恐怖气息。
就连大荒之外,人族地界之中,无数道统中的强者都被惊动,朝着大荒投去目光。
荒域南部修行中心区域,顶尖道统之一的万象塔之中,一位老者猛然睁开双眼。
他破空而出,来到了万象塔上空,眺望大荒方向,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气息与丝丝龙威。
下方,一众万象塔强者惊愕不已地询问:
“老祖,您怎么了?”
老者乃是万象塔老祖,一位合体期的顶级强者。
万象塔能有如今的地位,和这位强大的老祖密不可分。
万象老祖缓缓开口:“你们去做自己的事就行。”
他收回了目光,心中却是在琢磨要不要迁移万象塔。
万象塔离大荒较近,时常可以感受到大荒中的可怕气息,太容易受到惊吓了。
大荒北方就已经是荒域南部修行中心区域。
这是一个很大的区域,有着诸多道统并存,不乏强大的国度与长存的宗门。
大荒内,陆羽看着气息越发可怕的黑暗巨龙,再一次怀疑黑暗巨龙的真实修为。
他猜测黑暗巨龙很有可能已经超越了七阶,成为了七阶之上的生灵。
陆羽不想与黑暗巨龙死磕,开口:“前辈误会了,我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刚刚前辈的攻击可是将我和我的同伴也覆盖在内了,此刻我也只能选择将师门之物暂时借给彩绘衣,以寻求一线生机。”
朱厌也来了。
它进入黑暗巨龙的灵力场域后神色微变。
自从它成为大荒至尊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黑暗巨龙释放灵力场域,难以想象黑暗巨龙此时有多么气愤。
黑暗巨龙瞥了姗姗来迟的朱厌一眼,开口:
“朱厌,你去将那两个人族擒住。”
朱厌闻言,张了张口,想询问缘由。
但是看到黑暗巨龙的眼神后,它忍住了。
现在黑暗巨龙正在气头上,若是它不按照命令行事,很可能会被黑暗巨龙迁怒。
在大荒,除了彩绘衣以外,还没有谁敢惹怒黑暗巨龙。
越是强大的生灵越是感觉自己与黑暗巨龙的差距极大,朱厌已经是七阶巅峰生灵,可依旧认为和黑暗巨龙有着无法跨越的巨大差距。
朱厌释放出金色灵力,迈步朝着陆羽、叶青鸾走去。
它不想对这两个人族天才动手,可是别无他法。
“朱厌,你再往前一步,可别怪我不客气!”
彩绘衣冷彻入骨的声音响起。
她素手握住太虚剑,绽放出太虚剑的剑意,冲破云霄,震**大荒上空。
在她的手中,太虚剑展现的威能真正无匹,凌厉到仿佛能够斩开大世界。
朱厌感受到了危险的波动,盯着彩绘衣手中的太虚剑,不敢轻举妄动。
之前在和彩绘衣战斗时,它没有感受到危险,可此时已经完全不同。
手持太虚剑的彩绘衣绝对有能力重创它!
“你在干什么?一个刚刚突破至七阶的生灵也能让你畏惧吗?”
黑暗巨龙见到朱厌被震慑住了,忍不住开口。
它散发的气息很可怕,但却没有出手的意思,而是催促朱厌动手。
彩绘衣冷笑:
“黑暗巨龙,你自己不敢掂量我手中之剑的威能,便让朱厌来送死,有愧于大荒第一至尊之名。”
黑暗巨龙的心思很好猜,明显就是忌惮太虚剑在她手中的威能,想让朱厌来试剑。
朱厌听到彩绘衣的话,下意识地看向黑暗巨龙。
见到黑暗巨龙闪烁的眼神,它意识到彩绘衣的话是真的。
顿时它心生怒火,沉声道:
“黑暗巨龙,你实力强大,何必让我去试剑。”
“今日之事,我不掺和了。”
朱厌说完转身就走,很快就离开了黑暗巨龙的灵力场域。
它碍于黑暗巨龙的身份和实力,平时对黑暗巨龙的话也没有违抗。
可现在黑暗巨龙要让它去试剑,它可不会继续听命于黑暗巨龙。
归根到底,黑暗巨龙也只是大荒四大至尊之一,身份地位并没有高它多少。
黑暗巨龙见到朱厌离开,眼神越发冷冽。
今日它的威严屡屡受到冒犯,已经超出了它能容忍的范围。
它森然开口:“七彩吞天蟒,你不会天真的以为靠着一柄剑就能与我对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