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之中,叶青鸾悄然睁开紧闭的双眼。
她脸上满是欣喜,自己居然陷入了顿悟。
这是她之前没有想到的事情,原本只是趁着收服冰晶焰进行感悟,结果直接进入了顿悟状态。
许多修士都想进入顿悟状态,但此事强求不来,只能看机缘气运。
“公主,你顿悟结束了?”
陆羽察觉到叶青鸾顿悟结束,第一时间赶来过来。
他一打开门,就感觉到叶青鸾的气息不同了。
此时的叶青鸾不仅修为突破了,成为了元婴后期修士,更给他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多谢你为我护道。”
叶青鸾见陆羽应该是早就完成了术法的领悟,知晓肯定在为她护道,由衷地道谢。
她从**下来,周身的冰蓝火焰与青色灵力一同消失。
不过即便如此,她给人的感觉也与此前有所不同了。
“看来公主此次顿悟的收获匪浅。”
陆羽笑着开口。
他心中颇为羡慕,自己可从来没有陷入过顿悟。
不过以他的悟性,修行什么术法都是手到擒来,似乎也不是多么需要顿悟。
至于修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如此短已经从炼气期飙升到了元婴期,同样十分逆天。
“只能说是没有白费顿悟的机会。”
叶青鸾极为谦虚地开口。
以前她其实是一个颇为心高气傲的人,在圣月国皇宫中跟随齐老魔修行,很少外出与皇城的同代人打交道。
不是她不愿意和同代人打交道,而是她觉得那些同代人太弱了,不够资格与她交谈。
直到见到陆羽这个年龄相似的少年后,她才起了些兴趣。
一位元婴期的少年,即使不如她,但也有了和她交谈的资格。
而数日前为了分配冰晶焰进行切磋,她施展了最强手段都奈何不了陆羽,高傲的心首次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那日后她一直将陆羽当成需要追赶的目标。
此次顿悟的收获不小,让她又有些跃跃欲试,很想再和陆羽切磋一场。
如果陆羽还只是上次战斗时的实力,说不定她可以战而胜之。
陆羽不知叶青鸾心中所想,笑着道:
“公主,接下来需要借助你的冰晶焰来辅助修炼。”
《禁录·圣体篇》绝对是值得花费精力修炼的肉身之法,修炼至大成后,肉身成圣,无需任何兵器,徒手就能击断仙器!
到了那时,无需借助万物,仅凭自身便可纵横诸天,真正做到天难葬、地难灭。
“没问题,现在就可以。”
叶青鸾爽快答应。
这次顿悟之后,她更清晰的认知到冰晶焰对自身的提升有多大,对陆羽也就更为感激了。
当时陆羽明明可以收服冰晶焰的,却将如此宝贵的机会让给了她,她算是欠了陆羽很大一个人情。
让奇火之情,可不是寻常人可以做到的。
哪怕是师徒、兄弟乃至父子,为了奇火也可能反目成仇,更别说她和陆羽只是初识不久的同行伙伴。
陆羽道:“在客栈修炼不太方便,我们去金阳郡城外找个鲜有人迹的地方。”
以奇火修炼,场面绝对十分劲爆,自然是不可在金阳郡城。
万一被人发现认出了冰晶焰,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好。”
叶青鸾当然没有意见。
她只希望自己可以帮到陆羽,稍稍还一点人情。
陆羽和叶青鸾刚刚从客栈出来,看到了从客栈前经过的金阳卫。
浩浩****的军队从街中走过,前方的行人纷纷避让,不敢有丝毫阻挡。
陆羽和叶青鸾站在客栈门口,没有去和金阳卫抢路。
前者低语:“这支军队由筑基巅峰修为的修士组成,其中还有一些金丹修士、元婴修士,应该是百夫长、千夫长这样的职位。”
这支军队人数一万,其中上万筑基巅峰修士,一百金丹期修士,十名元婴期修士,领头之人似乎是出窍期修士。
这样的阵容可谓是极为强悍了,能够轻易踏平百宗之地以及百宗之地周边地区的各部落,当然前提是那些部落的祭灵不出手。
叶青鸾推测:“应该是金阳郡王倾尽金阳郡之力打造的军队。”
这样的军队战力已经非常强了,在金阳郡有这样一支强大军队的人也只能是金阳郡的郡王。
附近有路人嘀咕:“看方向金阳卫是去赵家的,难道是要帮助李家对付赵家?”
裘万尺两日前去了赵家一趟的事在金阳郡城已经不是秘密了,当时就有人推测会不会对之后李家与赵家的对峙造成影响。
陆羽闻言,走了过去,出言询问:“李家要对付赵家?”
他和叶青鸾先是从赵玲口中得到了冰晶焰的消息,之后又横插一脚夺走了冰晶焰,算是亏欠了赵家。
如果可以在不给自身引来麻烦的情况下为赵家解决麻烦,他不介意出手帮一下赵家,算是了解冰晶焰的因果。
那个路人见到陆羽居然不知道这几日金阳郡城这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十分热情乃至兴奋地为陆羽说清楚了李家和赵家起冲突的事情。
叶青鸾在一旁也听得清清楚楚,脸上露出思考之色。
她在考虑要不要出手帮一下赵家,毕竟得到冰晶焰离不开赵玲提供消息和带路。
不过她刚刚才答应要用冰晶焰帮助陆羽修炼,不宜节外生枝,得看陆羽的意思。
陆羽听完路人的陈述之后,看着已经全员从客栈前方离开的金阳卫,猛然转身,与叶青鸾四目相对。
他心中一颤,好似有什么被触动了。
叶青鸾认真地开口征求陆羽的意见。
“陆羽,如果金阳卫真是去对付赵家的,我们要不要帮一下赵家?”
陆羽被叶青鸾的话拉回现实,笑着道:
“我们去看看,如果赵家真有危机再出手。”
两人想法一致,迅速跟上了金阳卫。
一刻钟后,金阳卫来到了赵家府邸外。
裘万尺示意金阳卫在外等候,独自一人迈步进入了赵府。
他心有怒火,表情十分冷漠,浑身带着煞气,将赵府门口的赵家子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