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心中始终清楚明白一个道理,叫做无功不受禄。
况且他这人又不喜欢收下没有来由的礼物,当下便顾左右而言他,始终不肯收下。
朱翠茵看了看这位未来的女婿,自然毫不犹豫的将这些礼物欣然收下,一面说着:“这每一件礼物看来都是价值连城,值得不少灵石的吧?”
血灵宗三长老说道:“谢夫人此言不假,但这也是应该的,毕竟这是送给楚沉的,礼物倘若轻了,似乎也就和楚沉不相匹配了。”
谢沧云满脸堆笑,拱手道:“多谢,多谢!”
怎生想到,谢沧云话音刚落,外面有弟子的声音传来:“灵镜宗派人前来,特地探望大师哥楚沉!”
谢沧云和朱翠茵两个人脸色一变,快速站起身来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谢沧云一面说着:“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血灵宗的朋友刚来,灵镜宗的朋友也来了。”
过不多时,楚沉眼睁睁瞧见灵镜宗的一伙长老快步走进,众人手中同样也都是拎着名贵礼品。
与血灵宗不同的地方就在于,灵镜宗的这群长老身后还跟随着五名弟子,那五名弟子手中捧着一方匾额,上面写着四个镀金大字:盖世英雄。
楚沉心中慌乱成一片,在谢沧云的接见之下,灵镜宗的三长老朗声说道:“谢掌教的首席大弟子两日之前一剑刺瞎几百人双目,着实非同小可,当真是名震玄天界啊!”
“今日我等特受我们灵镜宗掌教秦长禄之命前来,为楚英雄送来名贵礼品六件,另有一方盖世英雄匾额,万望楚英雄收下。”
谢沧云和朱翠茵自然受宠若惊,眼见灵镜宗派人如此心诚,于是便欣然收下。
楚沉在朱翠茵的拉拢之下走到灵镜宗的几位长老面前,几位长老此前从未见过楚沉,今日一见,不禁是大发感慨。
“看来江山代有人才出啊,这个就叫做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哈哈!”
灵镜宗的三长老大笑说道。
谢沧云双手抱拳拱手道:“师兄实在是言重了,我的徒儿楚沉虽然很好,可也是时时刻刻都将这些师伯师叔谨记在心,什么前浪死在沙滩上,不过也就是师兄您的溢美之词罢了。”
朱翠茵也说:“不错不错,确然如此,几位师兄快请进,恰好几位血灵宗的师兄也在我们宗门,大家今日欢聚一堂,喝上几杯。”
灵镜宗的几位长老自是欣然接受,一个个的满脸堆笑的快步走进,双手抱拳连连拱手,和血灵宗的几位长老乐在一处。
不料灵镜宗的几位长老刚刚落座,外面便有弟子的声音传来:“师尊!剑灵宗的掌教丁生委命弟子前来,有厚礼相送大师哥!”
谢沧云和朱翠茵刚招呼着灵镜宗的几位长老坐下,耳听得又有旁人先来,夫妇二人不禁是脸色一变,快速转头看向彼此。
夫妇二人尚且余惊连绵,那从剑灵宗远道而来的几名弟子已然快步走了进来。
众人和血灵宗以及灵镜宗各位长老同样都是手中拎着各式礼品,倒是没有匾额在手,可是却有几对以黄金铸造的佛像手玩。
“谢掌教,我们都是我们丁掌教委派而来的,特地前来你们太玄清宗给楚师兄送上厚礼。”
说完之后,谢沧云尚且还没有来得及双手抱拳,另一人连忙说道:“这对于楚师兄而言哪里还算得上什么厚礼?不过就只是区区薄礼罢了,不成敬意。”
那人双手抱拳,看向站在朱翠茵身旁的楚沉,连连点头。
谢沧云满脸堆笑,说道:“有劳几位师侄了,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快快请坐,恰好血灵宗和灵镜宗的几位师叔师伯都在场,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这些从剑灵宗远道而来的弟子丝毫不见外,当下齐齐落座,互相寒暄。
朱翠茵连忙去后面吩咐厨娘多备些好酒好菜,热情招待从三大宗门远道而来的这些人。
今日太玄清宗内任意一个人都没有想到,血灵宗,灵镜宗,剑灵宗居然都会派人前来给楚沉送上厚礼。
剑灵宗那就不必多说了,反正来的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决计不会是修行之中的废物。
血灵宗和灵镜宗则是将各自的几名长老全部委派而来,众人都对楚沉毕恭毕敬,而且各自都声张着此番特地是为楚沉前来。
楚沉倍享荣光,今日他便是太玄清宗内的主角,虽然和两日之前罗刹门围剿太玄清宗时全部不同。
然而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下楚沉坐在正当中,端起酒杯,说道:“我楚沉何其幸哉,今日诸位师伯师叔以及师兄师弟尽皆远道而来,令我楚沉面上增添光彩,着实欣喜的很。”
“来,今日咱们一醉方休,同桌共喜。”
众人诚惶诚恐的端起酒杯来,一个个的均是满脸堆笑。
桌前太玄清宗内的人除了掌教谢沧云和师娘朱翠茵以外,便只剩下谢飞鱼。
谢飞鱼之所以能够坐在这里,大概是有两个身份。
其一,谢飞鱼是太玄清宗的大师姐,虽然位置应当是列在楚沉之上,可她毕竟是女流之辈。
对外,太玄清宗还是以楚沉为首席大弟子,谢飞鱼要屈尊于其后。
其二,谢飞鱼和楚沉是正儿八经的恋人关系,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不久之后他二人便会拜堂成亲。
今日三大宗门都来人给楚沉送上厚礼,楚沉脸上当真是猛增光彩。
一面楚沉同样也是为着两日之前的那场大战而感到万分诧异,其实他屡次回想起来,始终都不敢相信。
那居然是自己所为。
倒也并不是说四大宗门里另有高手可以在一剑之间便刺瞎几百人双目,按说如此丰功伟绩决计不是寻常人等可以操纵出来的。
楚沉可以做出,但却并不代表旁人也可以作出。
但问题是,楚沉不过是在大灵洞里按照墙壁上面的四道幻影修行了七日而已,在这七日之中他还一心分做二用,一面沉浸在谢飞鱼移情别恋的悲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