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奉阳表现的很是出人意料,他现如今仍旧未有婚配,此刻谢沧云都已提出有心为他寻个好姑娘,然而他却摇头拒绝。
“多谢师尊的好意,我这么多年以来独身惯了,不愿与旁人相伴。”
刘奉阳环抱双拳,拱手道。
谢沧云睁大双眼,说道:“**,天经地义,你却又因何如此?”
刘奉阳只是摇头笑笑,并不说话。
谢沧云眼见刘奉阳如此,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向外走去。
刘奉阳凝望着谢沧云离去的背影,一抹诡笑在他脸上**漾开来。
刘奉阳心道:谢沧云啊谢沧云,原以为你这个人是有多么大的道行,结果这么多年下来什么事情都遮着你瞒着你,你竟毫无察觉!
他摩拳擦掌的走回到床边,安然坐了下来,眼见那食盒内香气飘扬,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谢沧云一路回到正厅,正要坐下,忽听得院内有两名丫鬟高声说道:“老爷回来了!谢掌教的女儿女婿也都回来了!”
“速速命厨房开火,起锅烧油,好生做上一大桌山珍海味来!”
谢沧云听见丫鬟如此通报,快速转过身去,一路朝着门口走去。
过不多时,眼见几匹快马一路冲进。
为首之人正是王老爷,坐在王老爷身后那匹马上面的正是楚沉。
谢沧云眼见楚沉红光满面生龙活虎,心中大喜,一路走了过去。
“怎么样了?都已经好了吗?”
谢沧云看着楚沉,满脸兴奋笑容。
楚沉和谢飞鱼夫妇二人并肩下了马,走到谢沧云面前,楚沉双手抱拳拱手道:“爹,我都已经好了!”
谢沧云很是激动,看着谢飞鱼说道:“看来这城南的花田婆婆果真非浪得虚名,真是有两把刷子!”
王老爷和秦寿阳的几名舅舅风尘仆仆,一路招呼着谢沧云等人,朝着膳厅走去。
由于王老爷等人今日一大清早便离家,所以王家后厨很快便将各式饭菜全部整顿好了,等待王老爷回来开始烹炒一番。
很快,一盘盘的山珍海味便被丫鬟们端了上来,安放在桌面上。
王老爷笑逐颜开,手中紧握酒杯,说道:“楚沉的身子既然已经好了,咱们这些做长辈的心中也安生,是也不是,谢掌教?”
谢沧云笑着连连点头。
朱翠茵一觉刚醒,眼见楚沉和谢飞鱼都回来了,于是便坐在一旁,一同吃酒。
王老爷特地将秦寿阳的大舅和府中的丫鬟全部都赶了出去,饭桌前只留下他们几人。
王老爷一番长篇大论,过不多时,他将话锋一转,紧皱着眉头说道:“谢掌教,我们从桂花堂回来,半路之时突然天降大雨,我和楚沉他们躲在玉米地里。”
“当时也是寿阳的大舅好奇心太强,问楚沉说秦家的冥王鼎,毕竟寿阳他爹临死之前也只有楚沉在身旁嘛!”
谢沧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楚沉,脸色一变。
楚沉早已猜想得到王老爷刚回到家里,决计会急不可耐尽快将冥王鼎一事提出来,摆在台面上述说。
楚沉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说道:“王老爷,现在我便将这冥王鼎之事告知与你,其实该说不说的,咱们这个……”
楚沉一面说着,一面细心观察谢沧云的反应,谢沧云一旦是给他递了个眼神,他定然将已脱口了的话再硬生生收回去。
他续声说着:“咱们这个冥王鼎是名震天下的宝物,想必秦家也不可能将冥王鼎放在显眼的地方,当时寿阳他爹向我提及你们泰州城附近的绿江城。”
王老爷和秦寿阳的几名舅舅听得入神,都是放下了手中碗筷。
“然后呢?在绿江城?”秦寿阳的二舅急声问道。
“绿江城虽然远不及泰州城,可也不小,这冥王鼎具体放在哪里?”秦寿阳的三舅问道。
“是啊是啊,你得赶快说,这冥王鼎可是大事,耽搁不得!”秦寿阳的四舅紧皱着眉头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楚沉听来当真如同蚊虫乱吠。
楚沉缓缓拍了拍手,说道:“听我继续说,寿阳他爹当时口口声声说着的,在绿江城在一座老宅子里,这座老宅子是他们秦家的祖宅。”
“寿阳的祖父秦百雷当年铸造冥王鼎,一夜之间便名震玄天界,不久便在绿江城内买了一座大宅子。”
“只不过此后多年始终也没有住过,由于后来秦百雷举家搬迁至万龙城,所以绿江城内的这座老宅子便多年也无人问津了。”
楚沉说完之后,王老爷等人眼前一亮。
“啊哟!原来秦家的冥王鼎是在绿江城的祖宅里!”
“是啊是啊,可真是没有想到,这绿江城距离他们万龙城虽不远但还是有那一段路程,如此贵重的家传之宝结果却不放在万龙城,而是放在绿江城。”
秦寿阳的几名舅舅满脸震惊地互相议论着。
直至此刻,楚沉已将他所知道的有关于冥王鼎的事情和盘托出。
绿江城距离泰州城并不十分遥远,倘若此时动身,相信下午申牌时分便可以抵达。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满心肺腑之言,然而却又不开口。
良久,只见王老爷满脸和颜悦色的转过头来,看着谢沧云笑道:“谢掌教,我外孙寿阳既已拜在你们太玄清宗门下,这秦家的事情至少有一半要由你做主。”
“我虽然是寿阳的外公,可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如此番你和楚沉便随我等一同前去绿江城,将秦家的冥王鼎找寻出来,如何?”
王老爷此人心机城府极深,他嘴上满口仁义道德,说着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秦家的事情至少有一半要谢沧云来做主。
可实际上,他纯粹是害怕因为冥王鼎而惹祸上身!
想来也是,倘若他不说这么一番话,而是集结王家众人一同前去绿江城,私自将冥王鼎找寻了出来,他的罪过未免太大。
届时谢沧云定然不可能放过他。
别看这段时间以来二人称兄道弟,可一旦是见了真章,还不知事态会怎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