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一心一意想要得到冥王鼎,那是为了一尝此生夙愿。
他老人家虽然英雄一生,但在修行造诣之上,却始终未曾登峰造极过,距离顶尖还有着很远的一段距离。
但他相比起谢沧云,这个夙愿未免有些显得不是非常必要。
谢沧云想要得到冥王鼎则是为了宗门着想,太玄清宗发展到现如今,其实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瓶颈。
血灵宗的掌教万湖海始终都有心吞并四大宗门,将四大宗门合为一体。
如此一来,谢沧云一心想要得到冥王鼎,则是纯粹为了自保,那是太有必要。
此时,秦寿阳的二舅、三舅以及四舅已经走到一间大房门口,他们各自手中紧握宝剑。
二话不说,一鼓作气纷纷将手中的宝剑朝着门上铁锁砍去。
按说他们三人虽然并非是正儿八经的修行之人,然而却比寻常百姓高出许多。
令王老爷和谢沧云等人大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当他们三人手中的宝剑紧紧砍在铁锁上时,那铁锁居然毫发无伤!
其中一人愣了片刻,猛然回过头来,看着王老爷急声说道:“砍不动啊!”
王老爷心中万般急切,虎躯一震,急声说道:“砍不动锁头你便砍那扇门!”
王老爷此话一说,三人立即抬起手中宝剑,分别朝着门上猛砍了数下。
在场众人眼见那扇门上立时伤痕累累,满目疮痍。
三人眼见如此,速度放快了许多,一连在门上砍了数十剑,那门终于摇摇欲坠。
王老爷一声怒吼:“闪开!”
三人连忙闪至一旁,王老爷想也不想,一脚朝着那门上狠狠踢了上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门响,那扇门连着门框应声倒地。
在这扇门倒地的刹那间,一大股尘埃平地而起。
那尘埃起初并不十分大,然而很快在众人眼前便恍似遮天蔽日般!
良久,待得那尘埃渐渐随风远去,以王老爷和谢沧云二人为首的众人纷纷冲了进去。
这间房内并没有任何稀奇,除了必要的桌椅板凳以外,有一个衣柜,衣柜旁边摆放着一张小床。
再无其他。
王老爷目光深邃,咬牙切齿地道:“从现在开始,秦家老宅的每一间房都不要放过,依次搜寻,连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
话音刚落,秦寿阳的二舅三舅和四舅分别朝着茶桌,衣柜,床边冲了过去。
三下五除二,三人顷刻之间简直是要将这间房掀个底朝天。
当真每一处角落都没有放过,尽心竭力的搜寻半天,却一无所获。
紧接着,便是第二间房,第二间房之后,便是第三间房,以此类推。
由于秦寿阳的三名舅舅功力有限,当真无法一直用他三人搜寻。
谢沧云和王老爷二人当即做下决定,先将秦家老宅内每一间房的房门全部损坏,众人一个也不少的冲进房内搜寻。
一日不行便两日,两日不行便四日,反正冥王鼎定然是在秦家老宅里,并非是在其他地方。
有句话说的好,叫做有志者事竟成。
世上无难事就怕有心人,只要将功夫都尽到了,总是能够找到冥王鼎的。
秦家老宅共有三进院,除了第一进院以外,第二进院和第三进院里分别有七座房屋。
第一进院里面的房屋数量最少,总共才有三间房屋。
众人从最少的开始找起,几乎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将第一进院的三间房屋全部搜寻一遍,最终一无所获,眼见天色已经擦黑。
王老爷和谢沧云等人站在第一进院和第二进院之间的过门里,凝望着第一进院已然彻底毁坏了的三间房屋。
“今天来到绿江城,咱们先将第一进院的三间房屋全部找寻了一遍,眼看着一无所获,而且天色马上就要彻底黑了。”
“这夜幕四合之后,倘若是想要再继续下去,恐怕是很难的了,既然如此我建议,明日一大清早咱们再开始从第二进院一路找下去。”
谢沧云环抱双臂,沉声说道。
秦寿阳的三名舅舅都很是认可谢沧云的决定,王老爷心中再是急切眼见天色将暗,自知可也不能继续这么找下去。
王老爷只留下一句话来:“秦家老宅总共有二十四间房屋,有大有小,有宽有窄,反正就这二十四间房屋。”
“二十四间房屋里面倘若始终都没有冥王鼎的半个影子,咱们宁可是将此地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找出冥王鼎来!”
楚沉和谢飞鱼二人对视一眼,并不说什么。
秦家老宅所处的方位虽然是在绿江城一处偏僻的角落,然而四下里也并非是无人居住。
今日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谢沧云和王老爷等人在秦家老宅里一番大肆搜寻,倘若这街坊四邻没有起半生疑心,那根本也是不可能。
所以众人当场便打消了夜里离开秦家老宅,去附近找一间客栈居住的打算。
但由于秦家老宅这些年以来始终都没有住过人,说不定哪一间房里阴气森森,有鬼魂之类飘**。
于是众人便都在第三进院里最大的一间房中过夜,众人在正中央凑起一堆火来,快速点燃,围绕着火堆坐了整整一团。
房门虽然今日下午已经被众人毁坏,可一旦是将其立了起来,仍旧能够起到遮风挡雨的作用。
秦寿阳和三舅四舅将房门用力立了起来,拍了拍手,快速转身返回到人群里。
他们三人分别坐在王老爷身旁。
秦寿阳眼见在篝火的倒映之下,谢飞鱼的俏脸竟是显得如此美丽动人。
这时王老爷轻轻拍了拍手,看着谢沧云说道:“谢掌教,其实这些年以来你们四大宗门之所以能够名震四大宗门,而且就连官府乃至是天子都得卖给你们几分薄面。”
“多半也是因为世人都知四大宗门同气连枝,无论表里,虽然都是各家过各家的日子,但是同心连枝这四个字却也并非是白说!”
谢沧云听王老爷这么说,点头说道:“您说的很对,的确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