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冷声一笑,望着大灵洞外面的冰天雪地,冷冷地道:“倘若不是因为万湖海想要合并四大宗门,那就只能是万湖海联合秦长禄与丁生想要夺走师尊他老人家的掌教之位了。”
“但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咱们太玄清宗虽然比不上他们血灵宗,可是灵镜宗的掌教和剑灵宗地掌教他们两个人却也不傻,怎么可能助纣为虐呢?”
谢飞鱼此时笑面如花,点头说道:“不错不错,你说得很对,此事正是如此。”
楚沉眼前一亮,说道:“是了,基于此看来,就只能是万湖海企图合并四大宗门,除此以外,又怎么还会有其他?”
谢飞鱼点头说道:“不错,正是你说的这样。其实大概两个多时辰以前,四大宗门的弟子们这才散去,三位掌教也才从凌霄宝殿里面出来,离开咱们太玄清宗。”
此一节当真是大大出乎楚沉的意料,楚沉急声问道:“什么?整整一夜时间?也就是说,四大宗门的弟子在外面整整站了一夜?”
谢飞鱼点了点头。
楚沉连忙问道:“既然如此,师姐同样也在外面站了一夜吗?”
谢飞鱼此时略微有所放松,略微活动身上筋骨,摇头说道:“那倒没有,大概深夜时分之时五师弟他遭受了点伤害,于是我便带着五师弟前去敷药包扎了,在房内睡了一夜。”
由于楚沉当时并不在场,所以对于当时的大小事情全然不知。
只能是经过谢飞鱼的一番讲述,他才明白。
耳听的谢飞鱼说五师弟赵大宝眼下已然安然无恙,但那一只茶杯毕竟是万湖海亲自扔出去的,而且用力十足。
赵大宝最少也要休息个六、七日,才能够恢复真气。
楚沉当真十分愤怒于这万湖海,未免太过放肆,这还是在他们太玄清宗的地盘呢,就敢如此。
倘若是他们太玄清宗之人昨夜并非在自己的地盘里面,而是在他们血灵宗的地盘之内,万湖海究竟还敢做出什么样子丧心病狂的事来,当真不敢想。
“这个万湖海,未免太过可恨,当真想要将他碎尸万剐!”
楚沉此话一出,谢飞鱼连忙一把紧紧抓住楚沉的手,急声说道:“可不敢这么说,人间万湖海乃是堂堂的血灵宗掌教,势力这么大,且不说你有没有本事将他碎尸万剐。”
“你就即便有,倘若你这么干了,你能有好果子吃吗?你的下场会是怎样的,你有没有想过?”
楚沉多年以来一直都将赵大宝当做自己的亲弟弟来看待,昨夜赵大宝在万湖海面前吃此毒手,他当真是万分痛恨。
“我不管那些,反正非的是叫他碎尸万剐不可!”
楚沉轻轻地甩开谢飞鱼的手,咬牙切齿地道。
谢飞鱼蹙了蹙秀眉,当下一把就将头转了过去,用力摇着头。
师姐弟二人沉默片刻,片刻之后又是片刻,谢飞鱼这才缓缓说道:“因为昨天夜里咱娘突然出现,多多少少也算是打乱了万湖海先前的计划。”
“他们几个人就在大殿里面反复磋商、合议,到了最后死活也没有探讨出个结果来。”
“主要还是四大宗门合为一体之事仅仅只是万湖海的个人想法,而除了万湖海以外,包括秦长禄和丁生,那可都是打从心底不想要合为一体。”
“当时我毕竟没有在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谈,之后又有没有动起手来,也全然不知,反正天一亮之后,万湖海和秦长禄以及丁生他们三个人便从大殿里面走出来。”
“各回各家,这三位掌教毕竟都要回自己的宗门了嘛,所以三大宗门的弟子也都跟随各自的队伍御剑离开。”
楚沉听谢飞鱼这么说着,轻轻点头。
楚沉沉声一叹,说道:“也不知道我在这个鬼地方到底要待多久的时间,师尊他老人家命令我来此之时,根本就没有说具体时间。”
“师姐,我最想念的人就是你,其实呆在大灵洞里又有何妨呢?主要是身边没你。”
谢飞鱼轻轻点头,说道:“师弟啊,这毕竟是没法子的事,你师尊既然已经交代下来了,你谨遵照办也就是了,还说些什么呢?”
“你看……你看这大灵洞,虽然什么也没有,但好歹还能遮风挡雨,昨天夜里下了那么大的雪,你毕竟也没有遭罪。”
谢飞鱼转过头来,伸手指着大灵洞。
谢飞鱼说完之后,双眼目光朝着大灵洞的深处抛了过去,缓缓说道:“从始至终,咱们太玄清宗向来都没有人走进过大灵洞的里面。”
“当真不知道大灵洞的里面会有什么,你好奇吗?”
楚沉听谢飞鱼这么说,当下便撇了撇嘴,说道:“有什么可好奇的?这个鬼地方什么都没有,想来里面定然也都是一堆破石头。”
“哎呀!师姐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这个鬼地方除了石头什么也没有,根本就是一个鸟不拉屎的破烂所在!”
谢飞鱼轻声一叹,说道:“眼看着总是下雪,天气寒冷,等到我下次来给你送饭的时候给你带上点被褥过来。”
楚沉轻轻点头,以示应允。
接下来谢飞鱼又对楚沉说了一些最近太玄清宗内部可能要挑选一些境界高的人任职重要部门,什么二长老,什么四长老,等等等等。
诸如此类在楚沉看来极为繁琐的事,楚沉丝毫不放在心里。
而且关键是楚沉压根就不感兴趣。
谢飞鱼虽然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但是楚沉压根从始至终就只是点头答应着,并不往心里面去。
谢飞鱼说到最后,楚沉随口说了一句:“就那么些个事情,懒得理会。谁爱当谁就当去,有个什么意思?”
“就即便是当上了又怎样,不还是成日到晚穷地跟鬼一样,口袋里面就那么几块灵石,屁用没有!”
“再说了,当来当去不还就是咱们太玄清宗得这么一亩三分地?于人家整个玄天界来看,毕竟也是全无效用。”
谢飞鱼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人要往高处走嘛,水才往低处流呢。师弟你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