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中了。
二甲状元,这可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情。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辰时已经到了。
孙义、楚勋、刘洋三人,还有九位国子监的学者,走到了擂台上。
“参见各位导师!”在场所有学员齐齐鞠躬,声音无比虔诚。
尊师重道,本就是世风日下的事情。
就在孙义等人落座之后不久,又有一人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了大厅,却是阮清。
贾璃是最后一个到的。
见到贾璃如此清丽脱俗的容貌,在场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有艳羡,有妒忌,也有震惊。
不过,更多的却是讥讽与鄙夷。
待到阮清与孙义落座,孙义站了起来,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言下之意,阮清与贾璃,都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却因为种种原因,没能通过县试。
“好!”
但报名人数是有限制的,只有通过考核,才能决定参加考核的人。
他希望阮清、贾璃二人,能够保持公正无私,展现自己的风采,展现自己的心态。
寒暄完毕,孙义将自己的考卷发给了两人。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考试的题目,也被宣布了出来。
一群人立刻围了上来,开始看起了考试的题目。
可一看之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些题目上的文字,他们都是认得的,可是,为什么这些文字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道题目呢?
这到底是什么题目?
没错,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答案,更不要说回答了。
“宋师弟,你过来看看,这几道数学题是怎么做的?”立刻就有一人被叫了过来,询问道。
宋师兄也不是一般人,在国子监读书这么多年,已经通过了县试,成了举人,现在已经开始为明年的科举做准备,听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信心十足地走到出考卷的地方,对于他而言,这次县试的考卷不过是随手而为。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这张卷子上不仅写着八股,而且还写着算术,律法等等。
这几道题都很难回答。
今日有一只兔子与一只兔子,上面三只十五只,下面九只十四只,请问兔子与兔子的大小是多少?
这种问题,他以前从未见过,也从未考虑过。
一只只野兔、一只野鸡,从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刚开始,他还能有条不紊的将野兔、野兔描绘出来,但随着他的思绪越来越乱。
他有种想要一只一只地数一只的冲动。
他试了半天也没找到答案,只好将目光转向了第二道题目,不过当他看到这道题目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其所有者,无以计数也。三三数剩二、五五数余三、七七数余二。求什么?
这可比之前的“鸡兔同笼子”要难多了,“鸡兔同笼子”他至少还能画个草图,勉强做个草图,但这个问题,他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道题,果然是九大儒生共同出的,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他对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一脸的羞愧,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的知识,比我丰富太多了。算术,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所有人齐齐点了点头,这个数学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宋师弟,算术科的考试也不难,你可以先略过,然后再说。”另一人劝说道。
宋师兄点了点头,目光一转,落在了那张纸上,顿时瞳孔一缩。
这次的考题,实在是太多了,涉及到了吏治,涉及到了民生,涉及到了淮水之事,以及黄河之事,更是涉及到了对周边国家的战略。
他双目圆睁,这还只是切磋?而不是陛下去请教那些大学士?
如果能回答出来,那就是天才!
他站在那里沉思良久,脑子里一团浆糊,很多东西都是他无法理解的。
无可奈何,只得讪讪道:“此事涉及极广,涉及极广,还望见谅。”
几人齐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个问题确实不是他们这样的小学员能够理解和理解的。
“宋前辈,请看这本书。”另一人喊着。
贴文,就像是现在的考题一样,需要填空题,需要背诵。主考人从一张纸上挑出一行字,印在纸上。这位应聘者必须在这一行中填入相关的内容。
这一关,考验的是他的记忆能力,而这一关,正是他最擅长的。
可是,一看之下,他整个人都傻了。
一般的经文,都是这样写的。
但在这个帖子里,却是寥寥数语。
“国有道”龙尘喃喃自语。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国家之路,一成不变,强者为尊。
在他的印象中,这是最常见的一次。
但很快,他就想起了几个“国家之道”的字眼。
有的他还记得,有的他完全不记得。
这一次的文试,涉及到的内容很多,需要记住的典籍很多,加起来也有五六十万字。除此之外,应试者必须背诵比原著多出数倍的笔记,以及必须阅读的其它经典著作,历史著作,文学著作等等。
这么一想,江尘的脑海中,至少有几百万个文字。
从千千万万的字里行间,挑出寥寥数语,将上下文都说了一遍,这有多难?
再说了,这个问题还不止一个,如果连一个都回答不出来,那还有什么意义?
宋师兄看到这几个贴子,陷入了沉思。
事实上不止是他,现场所有人都是一片寂静,这种问题,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次的测验等级如何?
能通过这种考核的,到底是何等的天才?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这些考题,都是那些大学者故意弄出来的。
这些日子,他们都听说了阮清与贾璃的事情,都觉得贾璃连个学识都没有,便要参加科举,实在是太过目中无人。
至于阮清,口出狂言,藐视贾璃,更是提出了十万两银子的赌注,更是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二人在心性上都是不值得称道的。
故而,两人商量出了这个问题,一来可以借此决胜负,二来也可以让两人明白,自己现在的境界,到底有多低,安心学习,这是一条正确的道路。
“宋前辈,你说这一战,谁能赢阮前辈,谁能赢?”
宋师兄沉吟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很难说,在我看来,他们应该是势均力敌才对。”
“为什么?难道阮前辈连这个嘉璃都不如?”不少人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宋师兄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不过这题目很难,我看没人能回答出来。”
其他人闻言,先是一怔,旋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