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与孙绍祖连连举起酒杯,哈哈大笑,说不出的爽朗。
他忍了很长时间,现在,他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
他不仅要让贾璃离开,而且要让对方永远的被羞辱,永远的失去自由。
他把迎春许配给孙绍祖,只有两条:一条是用她欠下的五千两白银来抵偿;第二,就是贾璃,让孙绍祖不得不出手。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他知道贾政肯定会维护贾璃,但是王夫人和贾母可不会这么做,所以朱氏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按照常理来说,邢太太和王太太肯定会为贾璃辩解,这一次,她是绝对跑不掉的。
可就在他们大喜过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在这时,一道伴随着铜锣的声音响起:
“好消息!好消息!顺天府乡试,荣国府的三少爷,贾璃,夺得了榜首!中进士!”
这一声大喝,让所有人,包括大殿中的所有人都齐齐僵在了那里。
两人看了过去,只见一名家丁带着一名家丁走了过来。
这名衙役走了进去,躬身行礼,说道:
“各位大人,我是顺天学堂的一名书童,今天是来向各位大人汇报这个好消息的。适才乡试结束,你家三少爷贾璃夺得顺天府乡试榜首,考中秀才,我这里有一份奏折,你看着办吧。”
“OK!痛快!”贾政一拍桌面,霍地起身,满脸的兴奋,连胡子都在微微地抖动。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贾璃居然真的通过了县考,成为了一个秀才!
他从小就喜欢看书,原本是打算考中进士的,但被皇上封为进士后,这个愿望也就破灭了,如今贾璃取代了自己的位置,这让他怎能不兴奋?
贾宝玉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样子,虽然他最恨的就是贾璃,但看到贾璃中了举人,他心中也是一阵嫉妒,若是能在林洛然面前表现一下,那就更好了。
孙绍祖本来还在喝着酒,闻言身体一僵,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手中的酒杯更是哗啦啦地倒了一大片。
贾赦脸色一沉,猛地站了起来,连忙跑到那名官员面前,拿起那份卷宗一看,只见卷宗之上,赫然写着贾璃的卷宗,上面盖着官府的印章,甚至,在卷宗之上,还写着主考人员的名字。
而贾璃,则是真正通过了县试,成为了秀才。
他握着手中的卷宗,双手都在颤抖,他从来没有想过,在他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贾璃居然会中了!
何谓举人?
这也意味着,贾璃在这个世界上,拥有了一种特殊的地位,普通人见到她,都要称呼她为‘主人’。
而且中了秀才,也有了做官的条件。
这个官职,不是一般的官职,而是真正的官职,比如教书先生、县令、府尹、府尹、知县。
很多人,都是通过举人的身份,进入了官场,就像是海瑞一样。
贾赦脸色铁青,这一次,他们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比如贾璃被逐出国子监,比如他因为此事惹恼了陛下。
全是胡说八道!
不管他们的算盘打得多么漂亮,多么完美,都会在贾璃的一招之下,土崩瓦解。
“你……你参加县试,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看着贾璃,大声说道。
贾璃神色淡然:“别说是县考了,就算是县考,你们也不会相信。”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面红耳赤,的确,贾璃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可是,他们根本就不信,反而还在嘲讽贾璃。
可是,最后发生了什么?这人中了秀才。
他们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才是真正的目中无人!
真正应该被嘲讽的,是他们!
贾赦立在那里,面色铁青,又是一片铁青。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为何自己每次出手,都要被贾璃压制?
大殿中。
与安静的外堂不同,内堂中,则是一片热闹。
“三弟果然考上了!连解元都有!”林黛玉一脸的喜色,她很重视自己的仕途,毕竟自己的老爹可是探花。
“这就是李兄所说的‘结束’?”薛宝钗惊讶道。她本来还想着,贾璃所谓的结束学业,很有可能就是已经与国子监达成了协议,不再继续学习。可没想到,这一次,却是考中了。
“三弟以后就是个秀才了,到时候见到他,一定要恭恭敬敬的。”史湘云笑着道。
李纨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暗暗赞叹:“李大哥真是厉害,才这么几天,就考中了!”
可那紧握的拳头,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她是真的想要贾璃好,所以听到贾璃考中了秀才,她也很是开心,但因为自己的地位,所以并没有表现出来。
“入学半月,就考中了状元,要是我是国子监的祭酒,只怕会欣喜若狂,这样的天才,居然被你考中了。”王熙凤掩口轻笑,却不忘记嘲讽几个人。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邢太太,王太太,还有朱氏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王夫人更是一张脸黑得仿佛能渗出墨汁一样。
贾璃若是考上了进士,以贾家的势力,想要弄到一个真正的官职也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贾宝玉拿什么跟他抢?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又能如何处理贾璃呢?
如此一来,她再也不可能对贾璃动手了。
“呵呵。”贾母微微一笑,对朱氏道:“朱氏,李兄恐怕做不了这个守门员。”
中了秀才,那就是更进一步,区区一个小官,哪里能让贾夫人放在眼里。
朱氏一脸的不好意思:“嘿嘿,好消息,好消息。李璃哥哥考上了进士,前途无量。”
邢夫人脸色一片灰暗,这一次算计失败,她就要面临贾赦的暴怒,挨揍在所难免。
一念至此,她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疼。
可是,贾璃考中了秀才,她心中既是愤怒,又是愤怒,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选择。
没办法,只好苦着脸道:“秀才怎么了?琏大哥可是正五品的同僚。”
王熙凤闻言嗤了一声:“五品官,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没有爵位?”
在古代,五品以上的官员,都可以给自己的妻子赐婚,这就是“赐婚”中的“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