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片喧哗。
紧接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这些人,都是身穿飞鱼袍,腰间别着一把大刀,正是锦衣卫的人。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
为首之人,赫然就是那名叫纪忠的青年,而在他旁边,则是赵彬。
贾璃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赵彬,心中暗叫不好,看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贾政连忙说道:“康定王爷,两位怎么会跑到我府上来?”
姬重大声叫道:“贾氏女史与薛氏勾结,谋害皇后,皇上有旨,将薛氏之人全部打入圣牢,贾赦、贾政,你跟我进宫面圣!”
这几个字,便如一道惊雷,在贾府中炸响,让所有人都是头晕目眩,头晕目眩。
“纪先生,此事定然另有蹊跷,属下等……”贾政赶紧辩解道。
“废话少说!把他抓起来!”纪忠高喝道。
旁边的几名锦衣卫当即一拥而上,将贾赦和贾政架了起来,又把薛蟠按在地上。
“薛家的女人,我们也要抓!”
此言一出,众女色顿时大乱,薛姨妈与薛宝钗更是面色惨白。
圣旨牢房,可不是一个女人能进去的。
这一趟,他们两个人的名声都要扫地出门,薛姨妈不说,薛宝钗也未必能熬得住。
纪忠一声令下,几个锦衣卫便要往里面闯,贾宝玉见此,心中焦躁,但是也无可奈何。
薛宝钗却是娇躯一颤,她此时心中充满了一种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忽然出现,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且慢!”
这人,自然就是贾璃了。
纪忠目光落在贾璃身上,冷笑道:“贾少爷,你这是要违抗圣命吗?”
贾璃揺了一声:“主公,她只是一个后院女子,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主公又为何要这么做?这句话说得好,莫要连累妻子和孩子。”
薛宝钗见贾璃如此坚决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皇上的旨意,谁都不能违背!”
贾璃望向他,说道:“不知王妃现在可好?”
纪忠淡淡地说道:“情况危急。”
贾璃又补充了一句:“既然如此,那你就赶紧送我进宫,救出皇后娘娘吧,免得夜长梦多,耽误了时间,你我都要受罚!”
听到祖安的话,季仲心中一喜,锦衣卫在贾家也有探子,他知道贾家有一门神乎其神的医术,若是能将他带入皇宫,那就是大功一件。
赵彬却是开口说道:“我会守在这里,不会让他们离开这里的。”
这一次的意外,让他知道了自己的处境,这才带着姬仲来到了这里,为的就是帮助贾璃。
纪忠点头,对身边的几名侍卫吩咐道:“你们给我盯着这里,谁也别想跑!周千户,还不快去将那两个小子救出来!刘千户,把薛蟠和其他薛家子弟拿下,押下去!我会将贾璃送到皇宫之中!”
“是!”周围的人齐齐高呼一声。
姬忠对贾璃吩咐一声,道:“走!”
贾璃点了点头,转身对着一群站在后院里的女子微微一笑:
“放心,等我回来!”
说完,他便转身跟在纪忠的身后,向外走去。
一群少女望着离去的身影,个个眼睛发亮,薛宝钗更是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璃哥,就看你的了。
坤宁宫,皇城。
平日里宁静安宁的坤宁宫,此刻却是剑拔弩张,剑拔弩张。
不管是宫女太监,又或者是御史,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紧张。
王妃中了剧毒,命悬一线。
一个又一个的御医,陆陆续续的去了她的房间,却没有任何的好消息。
这让这坤宁殿,充满了一种阴森的气息。
而在她的卧室里,侍奉着她的侍女、公公们则是屏住了呼吸,赵启的脾气很不好,一旦惹恼了他,那就是死路一条。
但赵靖的脸色,却是比赵启还要难看。
虽然是自己的娘亲下的毒,但下手之人,可是贾、薛两家,若是王妃娘娘有个三长两短,贾家必然会面临灭顶之灾,那贾璃,还能有什么出路?
她连想都不敢想。
所以,她虽然不相信神仙,但第一次在心里祈祷。
就在众人心急如焚的时候,那名御医,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御医,五品,御医。
赵启急切地说道:“王妃怎么样了?”
院长是一名八十多岁的老人,听到赵启的话后,他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
“还望殿下见谅。”
此言一出,赵启、赵靖等人齐齐变色。
赵启红着双眼,怒吼一声:“你们身为神医,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太监的声音有些颤抖,“皇上,这是一种来自异域的剧毒,剧毒已经蔓延到了她的五脏六腑,属下也是束手无策。”
“孽障!我给你们提供最好的待遇!在最重要的时候,竟然派不上用场!如果王后有个三长两短,我要让你和她同归于尽!”赵启勃然大怒。
“属下知错!”太监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赵启见他如此愤怒,心中一震,来回踱步,最后冷冷说道:“王妃娘娘,你还能活多久?”
“快的话,会在一天之内,慢的话,也会在三刻之内。”老院使说道。
“三刻时间?”赵启闻言,原本已经被他压制下去的愤怒,瞬间又被激发了出来。
“皇上,属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针灸之术,为皇上止血,但是,属下也不知道,能止血多久。”老院使说道。
赵启双目微眯,沉吟片刻后,对着周围的人吩咐道:“你们先下去。”
他要一个人,陪伴着皇后,直到生命的尽头。
“院长,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吗?”赵靖有些担忧地说道。
“属下不能。”太监低着头,依旧跪在地上。
此言一出,无异于宣布王妃已死,赵婿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都出去!”赵启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闻言,所有人都离开了,赵靖也灰溜溜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