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非命。
没有了家人的支持,这些人就开始胡天胡地,肆无忌惮。
贾元春的下场,几乎可以说是板上钉钉。
“妹妹,值得吗?”贾璃的目光落在了贾元春的身上,柔声道。
“什么?”贾元春望着贾璃,眼中满是泪水。
贾璃揺了一下,后面的话就不说了,心里却是在说,为了给贾家几个纨第子多留一日,贾元春舍弃了所有,到底值不值?
只是,他也清楚,贾元春没有选择,才没有开口询问。
是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也不会想要在皇宫里,受这么多的罪了。
“妹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我说一遍。”他说道。
贾元春点头,将自己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贾璃,贾璃认真地听着,对于贾元春的身世也有了一些认识。
说是御史,其实与普通的侍女无异,每天一大早就得起来,从早到晚都是马不停蹄,很少有空闲的时候,主人说一声,都能让她忙碌半天。
但贾璃却听出了其中的蹊跷之处。
“妹妹,你是御史台的御史,怎么也来参加这次的中秋节宴会?”
御史台,是后宫里负责教育和教育的机构。倒酒款待,本就是司仪的职责。按理说,她是不会插手的。
贾元春说道:“司宾司庄夫人在两天前病倒,请了几天假,让我来接替她的位置。”
贾璃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很明显,这位公主殿下有问题。
或许,这只是一个意外。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与贾元春闲谈了几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心中一动,对方的目的肯定是赵启,而女帝却比他先一步喝酒。
那只是一杯有毒的酒。
而这一切,都是在弗兰奇使者献上宝物的时候发生的。
如此一来,贾璃便基本确定了此事与忠顺王赵英脱不了干系。
一念及此,他霍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回踱步起来。
赵英既然有这个勇气,连赵启都下了毒,那肯定是有办法的。
这是什么招数?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赵启一死,他就有办法掌控局面,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用武力。
第二个,就是力量。
“势”字,指的是武力,也指的是武力,可以掌控皇城,甚至可以掌控京城。
而“势”,则代表着他掌握了一种可以让他登上皇位的力量。
大殿。
以他对于忠顺王的理解,这两样东西,他都有,那岂不是说,他已经在京中拥有了一支大军!
“糟了,贾家出事了!”
贾璃神色一动,忠顺王府与她与贾家有深仇大恨,如果真的起了兵锋,必然会报复。
好在,他们的计划还没有被揭穿,所以,他们并没有做出同归于尽的举动。
但现在,这些人都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他现在的处境很尴尬。
若是找不到罪魁祸首,贾府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可一旦被发现,就会遭到忠顺王的报复,连带着贾府也会受到牵连。
可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现在忠顺王正对他虎视眈眈,只要稍有风吹草动,他手中的刀子就会砍向贾家。
怎么办?
留给他准备和准备的时间,就是三天。
……忠顺王府,一座恢弘的宅院中。
轰!
啪!
一只价值不菲的唐代三彩瓷被摔得粉碎,与此同时,赵英愤怒的咆哮也随之传来:
“孽障!为什么不让三哥先喝酒,让那个臭娘们喝酒!”
眼见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结果功亏一篑,赵英整个人都快气疯了。
赵群说道:“王爷,听说是因为他和贾家小姐谈了几句,所以被耽搁了。”
“这是贾家人!贾家人,也来了!若是我统帅大军,一定要将贾家从上到下,全部杀光!”赵英勃然大怒。
“王爷稍安勿躁,这件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办?”赵群急切地说道。
赵英做了好几个呼吸,这才慢慢的冷静下来:
“机会已经错过,三哥应该已经有了警惕,再强的话,很难成功,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道奇异的鸟鸣,赵群脸色一变,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不多时,他便走了进来,对着赵英问道:
“王爷,有消息说,贾璃救了皇后娘娘,让他在三天内,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这家伙,竟然还敢来!”赵英一听这话,牙齿都快磨掉了。
“王爷,此子狡诈之极,万一被他看出端倪……”赵群叮嘱一句。
赵英冷笑了一声,道:“他杀过的人,都是死人,我看他能不能让一个死人说话。”
不!另外,让人秘密包围贾家,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当贾璃走出死牢之后,便见到了一个站在门口等待她的魁梧人影。
来人正是锦衣卫统领‘姬忠’。
“多谢贾少爷成全。”纪忠对着他笑了笑。
这一次,他将贾璃送进了皇宫,保住了皇后娘娘的性命,这一战,他居功甚伟。
而且,贾璃还帮了他两次,这让他对贾璃的好感大增。
贾璃摇了摇头:“你说什么呢,你是担心皇上和太后,才会这么做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纪忠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贾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说起话来,真是舒服。”
贾璃连忙道:“多谢季大人夸奖。只是,虽然王妃没事,但皇上有令,要我们彻查此事,在抓到真正的凶手之前,我们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贾少爷所言极是,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少爷有什么需要,但说无妨。”姬仲点了点头,赵启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让他务必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站在了贾璃这一边。
“按照贾女史的说法,她并不应该在今晚值班,而是代替了司宾司庄的位置,所以这庄女史必须要好好调查一下。”贾璃对纪忠说道。
姬重微微皱眉,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拉着贾璃走到了角落里,在一个用一张稻草铺成的角落里,躺着一个人。
“难道是?”贾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