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个纨第公子,在外面过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但现在不同,贾珍刚过世不久,贾蓉还在为人尽孝!
在丧礼期间,是不允许进行任何娱乐的,可他却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那对鸳鸯便走了过来。
她转头看向贾璃,沉声道:“三少爷,有人从宛平县传来消息,说东府小蓉少爷出事了,让我们过去一趟。正老爷子不在,赦老爷子又生病,所以就派了三老爷子来。
贾璃闻言,眉头紧皱,隐隐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时间倒退到昨天晚上。
此时,贾蓉正在自己的房间中静静端坐,他身在丧礼之中,寸步难行,心情十分低落。
正苦恼间,忽然有侍女进来禀告:“杨少爷求见。”
这位杨少爷正是杨晨,也是贾蓉的好兄弟,平日里吃喝玩乐,好兄弟,当下就招呼了一声:“赶紧的,有事让你进去。”
没过多久,杨晨就到了。
见到贾蓉,吃了一惊,问道:“蓉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几天没见,你怎么这么瘦?”
贾蓉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在为父亲守丧,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所以才会这么消瘦。”
“嘿嘿,看着你这个样子,我还真有点同情你。”杨晨叹了口气。
“没办法。”贾蓉轻叹了一口气。
杨晨左右看看,确认没有人之后,才把房门一关,从身上拿出来一个小小的瓶子,又拿出一件东西来。
给我一张油纸。
“蓉公子,看看我这次带来的礼物吧。”
贾蓉眼中精光一闪,接过玉瓶,打开玉瓶,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里面赫然放着一块烧鸡。
“所以呢?我哥是不是很厚道?”杨晨嘿嘿一笑,继续说道。
贾蓉神色一动,急急道:“杨兄,我尚在丧期,怎可喝酒,也不能吃喝。”
“这里就我们两个,也没人看到,你就随便吃吧。”杨晨冷笑一声。
“可是……”贾蓉的脸上依旧带着迟疑。
杨晨则是一把扯过一条鸡腿,往嘴里一塞:“快吃吧。”
贾蓉的表情一滞,随后又是一口将手中的鸡腿给吃了下去。杨晨看到这一幕,面上带着笑容,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贾蓉吃喝。
再过片刻,贾蓉已是酒足饭饱,满足的打了个酒嗝。
杨晨微笑着说道:“听说有位英俊潇洒的男子来到了倚翠楼,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贾蓉听到这话,急忙摇了摇头:“杨兄,我还在为人尽忠,不能有任何的风流韵事。”杨晨摇摇头:“你想什么呢?咱们不过是过去看看,并没有叫你干啥。”“可是我……”贾蓉还要争辩。
杨晨直接打断道:“你不说,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为她守墓,再说,你都已经喝酒吃饭了,还管什么美女不美女的?你可知道,那个外来的美男子,双目碧绿,一头金发,和那个罗刹一模一样?”
贾蓉听到这句话,真的很心动,他也曾见识过各种各样英俊潇洒的男子,可是像这样碧眼金发的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不用想那么多,看看就回去,不会有什么麻烦的。”杨晨再次叮嘱了一句。看着贾蓉越来越不情愿,他干脆将他拖出了房间。
“杨兄……杨兄……”贾蓉假惺惺的叫了几句,这才勉强答应下来。
贾蓉出了门,看见赵姨娘的哥哥赵国基坐着一辆马车,向他打了个招呼,坐在他身上。
车子直接开到了倚翠楼。
两人在倚翠楼上稍待片刻,便有一位陌生的俊俏男子现身,此人容貌别致,气度非凡,令贾蓉神魂颠倒。
这俊美男子显然对他很感兴趣,不时地给他抛来秋波。
这让贾蓉如何受得了?他的动作很快,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肆无忌惮的抚摸着。
可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踢碎,好几个富家子弟闯了过来,他们一看房间内的情况,顿时暴跳如雷,竟然出手了。
一片混乱。
贾蓉见了这一幕,吓了一跳,捂着头,仓皇逃走,却在逃走的时候,只觉脑中一晃,竟然晕了过去。
当白云飞重新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那间囚室之内,而在他的对面,正是贾璃。
“离,离三伯。”
贾璃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砰!
一记响亮的巴掌,将贾蓉的整张脸都打得高高鼓起。
贾璃看着贾蓉,道:“你可明白,我为什么要揍你?”
贾蓉掩面痛哭,说道:“都怪我,伯父教训得好。”
贾璃为何要揍他,他心知肚明,自己在她的葬礼上胡闹,还和别的女人抢女人,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谁,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被打一顿。
“回府。”贾璃淡淡地扫了白云飞一眼,然后走出了地牢。
贾蓉紧随其后。
带着赵国基离开,贾璃与贾蓉两人便登上了前往贾家的马车。
一路上,贾璃突然接到了大量的信息,这些信息都是关于她的负面信息,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信息也在不断增加。
他心中一跳,掀开马车的帘子向外望去,看到不少行人对着他们二人指指点点,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消息不胫而走。
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不孝,让人鄙视。
而且,这个流言传播的如此之快,明显是被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贾璃叹息一声,对贾蓉道:“将这件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要有任何的遗漏。”
贾蓉赶紧把这件事说了一遍。
贾璃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第二天,金銮殿。
“诸位请回吧!”刘田对着文武百官喝道。
群臣沉默不语,就在刘田准备开口告辞之时,大堂最外围的一位文武百官,突然上前一步:
“皇上,我有一件事要禀告。”
赵启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丝倦意:“爱卿但讲无妨。”
这段时间朝堂上风起云涌,各种麻烦事都让他头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