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莱尔一大早就起来了,他打听了一下贾璃的消息,知道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这才放下心来,出门去了。
他回了一趟自己的小院,收了些东西,修了个拜,便直接来到了文渊阁周平的家中。
这次带来的贺礼,自然也是非同小可,全是名贵书画。
而这份厚礼,则是出自于宁国府。
这些东西,他在宁国府里也没少得到,随便挑两幅出来,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很快,他就到了周家。
报上自己的名字,便找到了周府的管事。
“赖总管,你这次来,所为何事?”周府总管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我们家主子对周大文人甚是敬仰,特地命属下奉上这封信。”赖二取出一封信,交给周府管家。
周府管人一看,顿时大吃一惊:“你们的主人,居然是一个玉少爷!”
“正是。”赖二笑道。
“请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去禀告主人。”周府管家急匆匆地回了一句。
说着,他便带着那封信离开了。
赖二眼中露出一抹嘲讽之色,他知道周平根本就不可能接见贾璃,也不可能接受他送来的东西。
这一次的文试,周平是文试的主考人,贾璃也是文试的一员。
这便是王放想出来的办法,借着贾璃的名头,与主考官见上一面,再带上一份礼物。
虽然周平一开始并不想见贾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不会再点贾璃为供奉,免得引起怀疑。
这一切,都是在贾璃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的,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名声被人踩在脚下!
不多时,周府管人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将请柬和贺礼递到了赖二的面前:
“李总管,我们主人现在很忙,您先回去吧。”
赖二装出一副大吃一惊,大失所望的样子,苦口婆心的劝了几句,发现周府的管事根本就没有妥协的意思,这才悻悻的离开了。
离开周府时,他嘴角扬起一抹傲然的弧度,今天不过是今天,过些日子,他一定会再来。
贾璃,既然你这么做了,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三天后。
青文捧着脸盆,还有一些梳妆用具,来到屋内,对着贾璃轻声细语的说道:“公子,起来吧。”
因为她和贾璃的感情越来越好,所以她也不再叫贾璃三爷,而是叫她三爷,而只叫她三爷。
贾璃微微一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时间还长,不如我们多休息一会吧。”
晴雯红着脸,从他的胸膛中挣脱,娇嗔道:“公子,你可千万不要乱来,现在已经是白天了。而且,我还有一位鸳鸯妹妹。”
贾璃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放你一马吧。”
晴雯红着脸帮她梳洗,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在晴雯喘着粗气为他梳头后,就在这时,那只鸳鸯也将早餐送了过来。
“拜见三少主。”她将早餐摆好,对着贾璃行了一礼。
“怎么这么晚,我都等了你好几天了。”贾璃笑吟吟的说道。
“三爷,您别介意,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已经换了工作,需要进行一些工作上的交接。
贾璃微笑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一直都很期待你的到来。”
鸳鸯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红,十分享受贾璃的这番话语。
“殿下,我可能要等几天了。”
贾母的人生各方面都不能没有自己,要把自己交给他人,也是一个很漫长的历程。
贾璃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微笑道:“放心吧,你也不用太过心急,慢慢来就行了。”
鸳鸯见到对方如此理解自己,心中一乐,可是一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所得到的东西,顿时面色一肃。
“怎么回事?怎么了?”贾璃注意到了唐舞麟的表情变化。
鸳鸯迟疑了片刻,才点了点头。
“三少主,我最近听说,东王宫的人,私吞了不少钱财。”
贾璃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已经知道贾府之所以会沦陷,一方面是因为一群不成器的公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一群不守规矩的下人,其中赖家就是其中之一。
赖嬷嬷是贾家的一个老丫头,便是贾夫人见了她,也得礼让三分,于是,赖大与赖二便一人当起了荣国府,一手当起了宁国府的总管,两人联合起来,将贾府上下的人都榨干了个精光,弄得嘴里都是油水。
在原著中,当贾家倒台时,他们两个却是游离在江湖之外,过着悠闲的生活。贾政带着贾母的棺木南下,手头拮据,派人去找赖尚荣,想要五百两银子,可是赖尚荣却只给了五两银子,把贾政气得七窍生烟。
一家人吃了贾府的亏,到头来还不愿拿出五百两白银来,出了这样一个白眼狼,不倒霉就奇怪了。
贾璃早就想对这些人下手了,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一直没有动手而已,现在终于可以动手了。
“谢谢你的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对着双鸟道。
“好,那我就回去了。”
贾璃对她微微一笑,道:“你是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怎么能这么早走呢?何不在这里用过早餐再离开?”
鸳鸯迟疑了一下,答应了。
她走到贾璃的身旁,将一碗白粥递到了他的面前,没有落座。
“妹妹请坐,这里是我的房间,没有这么多的礼节。”贾璃示意她坐下。
鸳鸯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风飞云,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共进晚餐,“你先吃吧,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吃得太多。”贾璃对着她说道。
鸳鸯脸上一片通红,有些手足无措,赶紧拿了一个小瓷杯,用勺子挖了一口送入口中。
只是,她一着急,就忘了这碗粥有多热了。
刚一放进嘴里,就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温度。
“你赶紧把东西给我。”贾璃急促的叫了一声。
不过,在他的面前,鸳鸯也不想失了礼数,硬生生的将那碗白粥吞入腹中。
可是,她的嘴唇,舌尖,喉咙,都被烫到了。
贾璃眉头一皱,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无事。”鸳鸯强忍剧痛,晃了晃脑袋。
贾璃抬起头来,看着她:“你把嘴巴张得大大的,是不是很热?”
鸳鸯俏脸一红,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没事,她可不想当着贾璃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贾璃靠近她,将自己的脑袋都抵在了她的脑门上:
“你再不开口,我就自己动手了。”
鸳鸯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她隐约猜到了,但该怎么做,她就不清楚了。
正茫然间,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嘴里,好像被人撬了一下,身体一麻,下意识地就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