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去看她的孩子,所以我才会去问她孩子是什么人,没想到她一句话都不肯说,还要硬闯进来,这是我们家的丧事,怎么能随便让人进去!”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是点了点头,有的附和,有的却是问起了那个女人。
“你既然是来看你儿子的,那你就告诉我,你儿子叫什么名字吧。”
女子听了这话,顿时不说话了。
“你看,我都这么问了,她还不回答,我怎么可能让她进来。”
大家七嘴八舌,纷纷指责这女子。
就在所有人都在指责的时候,那女子脸色一变。
“我告诉你!我儿子就是贾家的三公子!”
这一声喊,顿时让整个会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她。
贾府的三当家?
这不是……
守门的人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说道:“什么人?三当家?是谁?”
女子嗤了一声:“那又如何?你们贾家,到底有多少人?”
侍卫闻言心中咯噔一声,这贾府三当家,不就是贾璃吗?
难道这个女人就是贾璃的妈妈?
不敢耽搁,急匆匆的往王府里走了进去。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的同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那可是一个叫红莺的女子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惊,连忙询问,到底是什么是风雪楼,是什么是红莺?
但让人震惊的是,二十年前,这座青楼竟然是最有名的青楼,而这位红莺,更是当年的主角。
贾璃的生母,居然是这个叫“红莺”的女子?
贾璃就是那个最受欢迎的女孩吗?
嗤!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中闪烁着八卦的目光。
这样的爆炸性新闻,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看到一人从贾宅中走出,此人国字脸,文质彬彬,不是贾政又是谁?
“贾郞......”见到贾政,这红莺一扫之前的泼辣模样,显得十分的轻柔,语气中更是带着几分娇嗔之意。
闻言,所有人都向贾政投去疑惑的目光。
怎么回事?
贾政被所有人看得脸色一沉,对着红莺斥道:
“这是什么疯女人,竟敢污蔑我贾府清名!把她带到衙门!”
贾家的丫鬟们连忙迎了上来,将红莺抱了起来。
红莺哀嚎道:“贾正!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伪君子!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你对我说的那些好听的话了?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所有人望向贾政的目光都有些不同,没有料到平日里一本正经,一本正经的贾政,居然是这样一个角色。
贾政大怒,喝道:“来人,将她带到衙门去!”
数个家丁上前,想要拉着红莺离开。
这时,红莺悲呼一声:“请贾政!我不要什么名份,只要您能开恩,让我看看我的儿子!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你的人拐跑了,我已经十年没有见过他了,我求你了!让我看看他!只看了一眼!”
众人都用鄙视的眼神望着贾政,丢下一个男人不说,还把他的儿子给拐跑了,真是够卑鄙的。
贾政怒不可遏,浑身都在颤抖:“简直是无稽之谈,还不把她带走!”
贾府的仆人们见状,赶紧上前将云若颜拉了下去。
贾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抱拳道:
“各位,此子我素未谋面,子玉更不是她亲生的!她满口胡言乱语,定是奸人派来污蔑我贾家的。
人群渐渐散开,不过对于贾政说的这些,他们根本就没有一个相信的。
既然有人来了,那还会是假的吗?
或许,贾璃就是她的儿子也未可知。
人群走了,事件还在继续。
三天后,一条传言在京城中传开。
贾璃,曾经是风雪楼掌舵人之子。
最近一段时间,贾璃因为自己的诗作,以及剿灭蝗虫的战绩,已经在京城中闯出了不小的名气,再加上他那张俊美如仙的脸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的来历,许多人都清楚,他没有母亲。
但现在,所有的资料都对上了。
那个叫做红莺的女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贾璃的身份,一下子就被贬低到了极点,甚至有不少人,还给她起了一个“第一美人”的外号。
其实,这件事情也就是暂时的,等这件事情平息下来,自然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然而,数天之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那个名为红莺的女子,在被抓进衙门没数日,就莫名其妙死去了。
这一幕,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一切,都是冲着贾府来的,甚至冲着贾政来的。
也就是他们,才是杀死红莺的最大动机。
贾府又一次成为了众矢之的。
皇城中,一座恢弘的大殿中。
赵启正拿着一份公文,皱眉沉思。
片刻后,他就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刘田。
“贾家最近发生了什么?”
上面所说的,便是当日在贾府所见。
“殿下,您说的是那个红莺吗?”刘田急忙行礼。
“不错。”赵启点头。
刘田说道:“殿下,那个叫红英的女子已经被杀了,这件案子已经交给了顺天宫来处理。”
赵启沉声道:“我想知道,你认为,这红莺,会不会是贾璃生的母亲?”
“这......”刘田看了一眼赵启,道:“臣不会胡说八道的。”
他也不知赵启在打什么主意,若是自己说错了,那自己可就惨了,这可是关系到贾璃的事情。
赵启对贾璃的评价很高。
“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就行了。”赵启盯着他。
刘田只能想了想,这才说道:
“殿下,属下认为,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假的。”
“是吗?此话怎讲?”赵启面色平静的问道。
“皇上,仁毅伯都这么大岁数了,为什么这红莺非要在这个时候认祖归宗呢?如果她愿意……
为什么这十几年来,他对自己的儿子,一点都不关心?这是第一个原因。”刘田一边说,一边悄悄地看了瞧赵。
开!
“说下去。”赵启点头。
刘田急切地说道:“第二,这个贾政刚正不阿,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如果仁毅伯真是红莺的儿子,那就算了,没必要非要否认,更没必要杀了他。”
刘田看了看赵启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