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想了想,回答道:“听说,扶桑国的使者马上就要到京城了。
向公主求婚。而且,我大夏王朝的成年公主,也就只有一人,那就是长公主。”
贾璃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也是赵靖不见石牧的原因。
但这确实有些麻烦,因为这关系到两个国家之间的外交关系。
自己该怎么帮赵靖?
一边想着,一边飞奔,不一会儿就到了贾家。
车子一停下,外面就响起了一道道清脆的喊声:
“拜见王爷!”
贾璃暂且不去想这些事情,他掀起了马车的帘子,只见贾府的家丁们正立在大门两侧,一个个对着自己深施一礼,声势颇为浩大。
贾璃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走出了车厢。
在他落下的瞬间,一群贾府的男人就将他团团围住。
贾琏与贾宝玉一起,对着贾璃躬身一拜,“欢迎你回来。”
“两位师弟客气了。”贾璃微微一笑,对着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人站起来之后,都用一种艳羡的目光看着贾璃,就连一向对科考之人不屑一顾的贾宝玉,此刻也有些嫉妒贾璃了,方才那些女子的脸色,若是自己就好了。
“贾璃哥哥,夫人、王大人、石侯爷都在荣禧堂等你。”贾琏对着贾璃吩咐道。
贾璃点了点头,便领着众人往那荣禧堂走了过去,片刻之后,一行人便到了那座大殿之中。
当赶到这里的时候,他才知道,不只是他们,还有贾家在京中有头有脸的人。
“李哥在这里!”
“OK!李兄英俊潇洒,当真是人中龙凤啊!”
“果然是三个月内都拿到了第一名!好一个玉树临风。”
看到贾璃,所有人都是一片赞叹之声。
贾璃微笑着向所有人打着招呼,她的神色很是温和,没有丝毫的架子,这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见贾璃如此,贾夫人与贾政皆是面带喜色,贾璃总算是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这等为人处世之道,当真是雍容华贵,令人有一种沐浴在春风之中的感觉。
贾璃与他们闲聊了许久,最后也是令得他们各自散去。
待到所有人都走了,王子腾、薛蟠、史鼎三人还在,气氛顿时变得冷清起来。
“贾璃,你前途无量,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史鼎对着他说道。
贾璃揺了下头:“伯父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哪里还用得着照顾。”
史鼎说着,脸上带着笑容:“都说贾三少爷心地善良,我还觉得有些夸张,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贾璃微微一笑,说道:“伯父过奖了。”
聊着聊着,史鼎突然对贾母开口:
“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璃哥哥的事情,还有一个好消息,想要告诉伯母一个好消息。”
“是吗?怎么了?”贾母笑呵呵地说道。
史鼎说道:“这两天来了一个红娘,给湘云介绍了一门好亲事。”
贾璃闻言微微一怔,她倒是没有料到这件事情会牵扯到史湘云的终身大事。
就在这时,一道惊呼声从里面传出,说话之人赫然便是史湘云。
“谁家的?”贾妈妈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急切地说道。
史鼎笑道:“他们是金陵卫家的人,而且他们的先祖都是皇亲国戚,和他们家很般配。”
“金陵卫家?”贾璃眉头一皱,卫远,金陵卫家?
难道史鼎为史湘云订下的婚约,真如后人猜测的那样,是个英年早逝的女子,名为卫若兰?
史鼎点了点头,道:“正是。”
贾璃皱了皱眉头,摇摇头:“不行,我不能让云姐姐嫁到卫府。”
所有人闻言齐齐愕然:“此话怎讲?”
贾璃一愣,难道说自己早就料到了这一点,知道了卫若兰的寿元将尽,史湘云一过门便成了寡妇?
而卫源,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一些隐秘的事情,所以并没有说出来。
史鼎见他没有回答,眉毛一挑,上下看了看贾璃,突然眉毛一松,一拍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贾璃一脸懵逼,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无论是贾母还是贾政,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恍然之色,不过很快,两人便都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
史湘云的房间内,已经是半夜了。
尽管已经是深夜,可史湘云依旧没有丝毫睡意,她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这是她性格耿直,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时候,从未发生过的。
以前的她,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都是一倒在**,立刻就会陷入梦乡,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理由,便是为了她的终身大事。
本来,她对成亲一类的事情并不怎么在意,甚至在听到红娘要为自己做主的时候,她也仅仅是发出了一声惊叹而已。
她为人豪爽,豁达,豁达,从来没有把男女之情放在心中,在她看来,不管是贾宝玉,还是贾璃,又或者是贾环,她都是一视同仁,都是自己的亲哥哥,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贾璃今夜的所作所为,让她心中**漾着无尽的波澜。
他不同意自己嫁给卫家人,可偏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让她浮想联翩,一个让她害羞的想法浮上心头。
他喜欢她吗?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片混乱,与贾璃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她的眼前闪过。
林梦雅在**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云若颜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桌子边,坐了下来。
“流光溢彩,流光溢彩,银汉幽幽。一场金风玉露,胜过千百倍。温柔似水,美好的日子只是一场梦境,忍顾鹊桥归来。两个人的感情,如果能长久,何必在朝夕。”
翻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鹊桥仙》一词。
如此美妙的诗句,她还是头一次听说,自然是情不自禁的记在了心里。
回想起初见贾璃时的情景,萧芷晴眼中流露出一抹柔和之色,那个时候的萧芷晴,即便是在邢、王两位大小姐的羞辱之下,依旧是那样的从容淡定,那样的从容,那样的淡然,那样的超凡脱俗,即便是以她如今的心胸,都无法做到。
三弟果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她喃喃自语,将这本书翻到了第二页,只见其上有一句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