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在这么快就把这件事给查出来,于是便让三大统领也参与进来。
刘田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赵启可不会允许三司和锦衣卫一起查案。
目送刘田离开,赵启却并没有因此而松一口气。
他总觉得,就算三司加锦衣卫一起调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若是有人故意为之,怕是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叫来了自己的贴身侍女,命令道:“将皇帝身边的人,叫来皇宫!”
片刻后,只见一道英俊潇洒的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人,自然就是贾璃了。
赵启看到他,急切地说道:“贾璃,你知道鸿胪寺发生了什么事么?”
贾璃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听到了。”
“这算不算事故?”赵启说道。
贾璃揺了点头,道:“这件事情,只怕没有那么容易,我看,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巧合。”
“贾璃!”赵启眼中锐芒一闪。现在有一件大功摆在你眼前,你愿意接受吗?”
贾璃闻言,点了点头,道:“我愿意!”
“OK!三司和锦衣卫明察,你去打探消息,若是能查个水落石出,我会重重嘉奖你一次!到时候,我一定会重重的奖赏你的。”赵启看着贾璃。
他很看好贾璃的本事,也很看好贾璃,想要把这件事情交给她来处理,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贾璃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弯腰行礼:
“是!”
贾璃走出了皇城之后,便陷入了思索之中。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今天中午还和他“聊得很开心”的唐泽雄,竟然会突然暴毙而亡。
究竟是何人所为,所为何事?
正想着,一个人影突然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
为首的人,身材魁梧。
姬忠!
“你怎么来了?”贾璃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纪忠走了过来,将他拖到了一边,神色有些古怪的道:
“子玉,我们之间的交情,还算可以。我就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贾璃闻言,又好气又好笑:“纪家主,我和唐泽雄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可能会杀人?
“是吗?你今天不是跟他的人打了一架吗?”
贾璃失笑道:“谁让他的属下无能呢,被他打了一顿,还不是来赔礼道歉的?我和唐泽雄谈过话,也收到过他的礼物,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我都已经说清楚了。”
纪忠凝视着他,轻叹一声,“我相信你。对不起,这件事情不能马虎,这是陛下的旨意。
贾璃揺了颔首:“没关系,既然你都这么做了,那就直说吧。”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他可是公正的很,差点就把自己的妹妹关进大牢里审问了。”
贾璃转头看向说话的人,赫然就是刚才出手相助的那名少女。
“呵呵,不用客气。”纪忠对着贾璃笑了笑,道,“子玉,她是我姐姐。”
“哦,是你!”贾璃这才明白过来,“多谢你帮我挡下这一劫。”
纪韵望着他,挥了挥手:“谢谢已经说了很多遍,不用说了。”
姬忠刚要开口,就听得一名亲兵禀告道:“禀告主公,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的官员已到。”
季仲颔首,对季韵道:“姐姐,你先送子玉回府吧,为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说着,他对贾璃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了。
他们一走,就留下了纪韵和贾璃两个人。
纪韵对着贾璃使了个眼色:“来,我带你回家。”
贾璃揺了一声,道:“这就不麻烦小姐了,再说了,我也不会回去的。”
“你要去哪里?”
“查一查。”
纪韵双眼放光:“正好我也要过去,非要把这个给我带来莫大冤屈的王八蛋给找回来!”
贾璃闻言,微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吧。”
纪韵刚要纵马而出,看到贾璃居然是走着来的,她不禁蹙眉。
贾璃笑了笑,道:“刚才皇上叫我,我就坐着马车过来了,现在看来,我要走过去了,你先走吧。”
纪韵沉吟了片刻,突然开口,“来,我们一起坐吧。”
贾璃一怔:“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男子汉大丈夫,何必如此拘谨!我都无所谓,你管那么多干嘛!”纪韵嘴上这么说着,但手上还是拽着贾璃的胳膊,直接就往马背上一拽。
可是,当她翻身上了马背之后,贾璃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他的座位,就在最前方。
这个位置,就像是他被纪韵抱在了胸前。
纪韵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这话是她提出来的,又是她把贾璃给救出来的,她就算再怎么咬牙,也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坐好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纵身一跃,向着前方冲去。
但是,当他们看到这匹马飞奔的时候,却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这样的摇晃,这样的挤,这样的磨蹭,让两人都有些吃不消。
“你,你先到后排坐下!”纪韵急急忙忙的拉着自己的战马,对着贾璃说了一句。素来大大咧咧的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红晕,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贾璃点了点头,翻身下了马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如此一来,二人总算是放下心来,虽说依旧有些别扭,但总算是好了许多。
走了一段路后,纪韵突然开口。
“你有枪吗?”
火绳枪是从热武器进化而来,但在杀伤力上,却远远不如热武器。
贾璃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怪不得我看着你心神不宁。”纪韵应了一声。
贾璃清了清嗓子,微笑道:“大半夜的,一个人出来,连个保镖都没有,我怎么能不着急呢?
所以,我才会随身携带枪支,万一有歹徒来袭,我也有自保之力,至少不会坐以待毙。”
“你大可不必担心,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不可能伤害到你分毫,你那把枪,只怕是派不上什么用场。”纪韵开口,言语间充满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