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你就不必过问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是。”杨达立刻行礼。
“这件事情,赵启怎么看?”女子又问。
杨达闻言大喜过望,赶紧解释道:“他看了贾琏的书信,又是震惊,又是愤怒,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我猜他现在一定睡不着觉,因为他一手培养出来的绝世天才,竟然成了一个叛徒,哈哈!开什么玩笑。”
女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睡不好觉?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精彩。”
杨达双眼一亮:“既然如此,那我就向王爷道贺了。”
“住口!”那女子怒目而视,“莫非你还不知道自己有话要说?!”
“遵命!我记住你的话了。”杨达急忙行礼,心中则是暗自嘀咕,这里可是他家,说的话也不会有人听到。
皇城中,一座大堂内。
赵启靠在宝座上,目光幽深,脸色晦暗,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思所想。
过了一会儿,一名家丁从外面走了进来。
“启禀殿下,王妃殿下有请。”
赵启收回思绪,挥了挥手:“不见。”
那名家丁应了一声,刚退了两步,迎面冲来一个人,赫然是赵靖。
他刚要上去阻止,就被赵靖一巴掌拍飞。
赵靖很快就走进了大堂,对着赵启躬身一拜:“拜见父亲。”
赵启抬起头,平静地说道:“不必多礼。你这么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靖看着白云飞,沉声道:“父亲,贾璃已经被你抓住了吗?”
赵启眉头轻皱:“本官不过是命他与刑部合作调查此事而已。”
赵靖盯着赵启,道:“可是,他现在被关在了刑部!”
赵启更是皱眉,说:“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将他留下,不就行了吗?”
“父亲,贾璃是个什么样的人,您应该很清楚,他绝对不会参与到这件事中来,我们拿出的那些东西,根本就是栽赃嫁祸!”赵靖沉声道。
赵启轻笑:“人不可貌相,你不是他的奸细,怎么可能知晓他在想什么?”
“爹!我可以用生命发誓,这种事情绝对不是贾璃所为!”赵靖语气有些焦急。
“你凭什么保证?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你会怎么做?”赵启望向她。
赵靖一字一句地说道:“若是他参与了这件事,我就死在父亲的面前。”
赵启深深凝视了她一眼,一言不发。
“父亲,这件事一定和他没有关系,您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赵靖说道。
赵启想了想,突然大喝一声:“来人!”
“在!”李云牧应了一声。
赵启冷声道:“三天内,你不得离开皇宫一步!”
“赵靖,您先下去吧!”近侍恭敬的对大皇子行礼。
赵婿闻言,连忙叫了起来:“父亲,您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他一马!不要只听一个人的话!”
“王爷!来人!”贴身侍者叫了一声。
赵靖见此情形,也只好转身离开了。
目送她离开,赵启目光有些复杂,半晌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就知道,女孩子都是很开朗的。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们再做决定。”
鸿胪寺,夜已深。
这一刻,整个鸿胪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些护卫坐在大殿的大殿前,正在呼呼大睡。
迷迷糊糊中,数根长弓划破长空,不知何时,洞穿了他们的喉咙。
那些护卫们,纷纷倒在地上,一言不发。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直接闯入了这座大殿。
没过多久,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鸿胪寺内传了出来。
凄厉的惨叫声,在虚空之中久久不散。
就在他们准备撤离之时,四面八方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焰,一群人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都是一身劲装,腰间别着一把大刀,赫然就是锦衣卫的人。
“分开走!”
为首的一名黑袍人沉声吩咐道,众黑袍人顿时分散开来,向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却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四散而逃的时候,突然冒出了两个黑袍人。
“抓住他!一个都别放过!”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他一句话说完,便带了一群锦衣卫,直接追了上去。
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注意,锦衣卫的人并没有骑着马匹,而是徒步而行。
两个人的身法都非常的迅捷,纪忠竭尽全力,也只是勉强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一边追赶,一边破口大骂:“王八蛋,你给我停下!”
他原本只是想要宣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却不料其中一个人竟然真的停下了,转过身来。
见到来人止步,纪忠心中一喜,但紧接着,他便看到了来人的眼神,心中一动,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涌上心头,仿佛眼前这人和自己很早以前就相识。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为何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撒腿就往前冲。可是,他的速度虽然很快,可前方的两个人却像是比他更快似的,眨眼之间,双方的距离便再次被甩在了身后。一前一后,时光匆匆而过。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的身形才渐渐慢了下去。
纪忠靠着超强的体力,渐渐接近了他们,很快就能够赶上他们了。
“呵呵!纪忠嘿嘿一笑。
就在这时,两个黑袍人纵身一跃,跳进了一座府邸之内。
“赶紧的!把府邸给我包围起来!”纪忠大吼一声,命令侍卫们将府邸团团围住。
不多时,一群锦衣卫赶到,将这座府邸团团围住。
“逃不掉的!”
纪忠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走到了门口,抬起头来,看到了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赫然刻着三个大字——“白家”。
他沉喝一声:“破门!”
赵启说了,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都要把这房子给查出来,他才不会去管这房子到底属于哪一家。
一群锦衣卫像是饿狼一样,一拥而上,瞬间就把房门给撞开了。
“此地乃是我太傅白府,乃是我的地盘!”你好大的胆子!”
“给我找!给我挖开地面,给我找到他!”
“尔等,岂有此理......”白家人刚要上前阻止,就被其中一位锦衣卫一脚踢开。
大量的侍卫冲进了白家,顿时,一道道惨叫声,哭泣声,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