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云僵立当场,脸庞憋得通红,这些人也太欺负人了,两只二阶兽妖,这是要整死他的节奏啊。
“放心,我会帮你的,嘻嘻!”
适时,童诗姗凑到夜初云跟前,踮起脚还装模作样拍了拍夜初云的肩膀,看脸上的笑意神色,倒是得意更浓。
“你个死丫头,就知道搞事!”夜初云无奈翻了翻眼,深感无奈。
“嘿嘿,老大,还有我俩,也会帮忙的。”霍良才稳重的脸庞上都带上了些奸猾笑容,这几天跟着童诗姗,潜移默化中都被影响了不少。
旁边吕实话语不多,但嘴角笑容明显,看着夜初云那别样表情,他就深感好笑。
一行四人站在一起,血炼境界的气场散发开来,将地面尘土都扫**而起,倒有一些惊人的气势。
见夜初云找来了帮手,那些幸灾乐祸之人怎能甘心,其中一矮胖少年扯着嗓子喊道:“哎呀,你们四个人战两只二阶兽妖,还不如我们呢,那边的,再让几头给他们。”
像是达成某种默契,真有两人身形飞掠,不战而逃,直接将身后两只庞大兽妖向着夜初云他们引来。
“看你干的好事!”
夜初云眼睛一瞥,没好气道,感觉这样下去,今天都有一种不好收场的感觉。
“呵呵,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是你自愿冲上去的,我可没强迫你。”童诗姗嘴巴一撅,耸着肩道。
“老大,没关系的,我们能应付。”霍良才何其聪慧,自然看出夜初云是担心他们,急忙出声宽慰道,这些天在混法峰,他们可是学了不少好东西,都还没来得及亲身实践呢。
夜初云沉吟了下,叹道:“好吧,各自小心,将这四只兽妖解决掉,也就差不多了。”
魂力感应中,他已然发现峰上各处的战斗波动减小了很多,想是局面已经彻底稳定下来,赤月宗急剧爆发下的力量,确实让他心里暗自心惊。
多亏他当时没有蒙头冲进去质问打杀,而是选择了这样韬光隐晦,暗地查探,要不然连个完整尸身估计都找不到。
说完,他也就再不拖沓,朝着那罗刹鬼蝎冲去,在他感知中,此妖是最为强大了,看其身上黑色妖力近乎已到了二阶中期,相当于血炼第四道绿火了。
而且,罗刹鬼蝎,最为阴毒凶狠,尤其它的毒液,更为霸道,一小滴就可毒死十几位通门境界的神士,与之对战之人,无不小心翼翼,深怕沾染上丝毫。
真要被其刺中,就算血炼境,在短时间内都会失去战斗能力,那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一途。
冲到跟前,夜初云看着那体型巨大的黑色巨蝎,就跟一座漆黑小屋一般,直接将他遮盖在了下面,饶是他坚强如铁的意志,都不由心头猛跳。
全身像是裹上了一层漆黑战甲,在极淡月光的反射下,泛出道道亮芒,两只粗大黑钳咔咔作响,震出道道蒙音,蝎尾高高举起,尾尖尖细如针,散发着森冷光芒。
黑眸幽幽,似乎还有着淡淡青光弥漫,见又有人前来挑衅于它,身体转动,斜尾一甩,就朝着夜初云当胸刺去,一出手就是它最为擅长的毒杀之术。
速度飞快,就像是一抹黑影掠过,平常视力根本就不能捕捉其丝毫踪迹。
影步暴闪,夜初云翻滚出去,险险躲避了开去,那长长尖刺几乎是擦着他的身子,直接插进了地底之下,犹如切进豆腐,深入地下,简单至极。
“这神弃之人可真会挑,竟然对上了罗刹鬼蝎。”
“那东西,皮糙肉厚,而且毒性极大,这神弃之人恐怕要栽了。”
好多人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盯着场内,开始评头论足起来。
至于童诗姗他们,则神力狂涌,陷入了激烈战斗当中。
与童诗姗对碰的,是一只崩山豹,极擅力量,倒是很对她的口味,手中重锤不断抡起,震爆空气,呼声响亮,跟一女汉子一般,直接就是硬碰硬般的冲撞,每一次撞击,都能在清冷山间响起阵阵回声,几番下来,观看之人暗自咂舌,这种暴力美学,赏心悦目,有的眼含异彩,已经开始打听起童诗姗的身份来。
霍良才两人遇见的,是相同的兽妖,称作碧羽犬,身形比普通犬类要硕大很多,在背上还有一双薄薄透明羽翼,当然只是装饰,根本没有飞行作用,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只是二阶初期,两人倒还能应付自如。
童诗姗三人的游刃有余,到了夜初云这里,就有了很大反差,灰头土脸,不断躲避,几次下来,连衣服都破破烂烂,好不狼狈。
他也不是没试过出手反击,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给它一拳,就像是撞在了铜墙铁壁上面,只有刺耳声音响在耳边,而其身形根本没有半点反应,人家不痛不痒,他倒是拳头阵痛不止。
如此这般,他们已经缠斗许久,再这样下去,他可不敢保证,每次都能成功避过。
“嗤!”
夜初云看着插进身体旁边的幽黑尾刺,额头冷汗直冒,他要不是有着魂力辅助,现在都不知道被戳了多少窟窿了。
“来脾气了是吧,正当我好欺负啊!”
站起身,夜初云气急败坏,大声骂道,他还是首次被一只兽妖欺负地这么惨,记得,上次他可是打哭了一头猿的。
“嘶嘶!”
罗刹鬼蝎獠牙大口之中,发出一阵嘶嘶声音,似是挑衅一般,长尾舞动。
夜初云呵呵一笑,带着莫名意味,手环微闪,一血红光芒在漆黑深夜中蓦然闪亮,然后围观众人身体都齐齐一抖,一股凌厉气息拂过身体。
“那是什么?”
“好像是一把刀,上面竟然有二品器符!”
惊叹声渐起,铭刻有二品器符的神器,对他们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用月点换取的话,都得一两年的积攒呢。
看着那把血刀,好多人眼里都涌出了艳羡之意。
夜初云不动声色地将刀鞘取过,留出了薄如蝉翼的刀身,轻微颤抖,似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嗜血之意从其中散发出来,饥渴非常。
“哼哼,欺负我上瘾了是吧,现在该我了。”
夜初云哼了一声,心里怒火上涌,这半天下来,他可是在这罗刹鬼蝎手里没有占到一点便宜,现在,该他还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