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良才也是首次见夜初云刻符,跟柳小美差不多样,都睁大着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器符,刻得可真是容易!”
霍良才喃喃了句,他当然知道,铭刻器符肯定不像夜初云表现得这样轻松随意,只能说,他这老大,估计已到了别人难以企及的层次,说不定已经到了二品器师的境界。
想到这点,霍良才心中止不住一阵惊然,他才多大啊?
柳小美俏脸通红,小手都有点颤抖,接过她的银簪,粗略一看,跟以往一样,没多大变化,但细细观察下,大为吃惊,只见在簪身之上,原先的龙形纹痕里,密布有歪歪扭扭的微亮银纹,严密紧缝,没有一点突兀之感,要知道,这些纹痕也就针眼大小而已。
心绪起伏,都不知该怎样表达。
“神力注入,试试吧。”夜初云笑着道,他也想看看,他脑海中存在的器符,到底有何威力?
“嗯!”
“我来挡吧,将这里的摆设打坏就不好了。”霍良才自告奋勇,脸上带着笑意。
柳小美稍有迟疑,见夜初云摆手后才点了下头,右手握起银簪,尖处对准霍良才,脸上稍有紧张,美目一眨,还是提醒道:“你小心些!”
尽管她不认为她这通门五重境界可以伤到眼前这个魁梧有力的少年,能跟在夜初云的身边,肯定不是平常人物。
霍良才哈哈一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事,你尽管来吧。”
话毕,淡淡红色血火缭绕身体,一股灼热霎时包裹在几人周围。
旁边夜初云笑意盈盈,瞥了一眼霍良才,意味深长地一笑,这霍良才今天很不对劲啊。
柳小美见霍良才是血炼境后,才放下心来,淡淡的神力光芒在手间闪烁,小心翼翼渡入银簪之中,忽的,银簪之上,光芒爆闪,只听“嗤”的一声,一闪烁着银亮颜色的丝线猛然激发,几乎眨眼时间,就已到了一丈之远的霍良才身边。
霍良才惊了下,“好快的速度!”
随即神力裹住右拳,血火翻腾,挥动冲出,只朝着那闪亮丝线碰去。
“蹬蹬!”
霍良才竟然后退数步才堪堪站定,眼神中残留着惊骇,张大着嘴,右拳之上都有一血洞出现,鲜血不断冒出。
惊讶失神的霍良才,都忘了处理伤口。
柳小美一急,“怎么会伤了你?”
她这通门境界,竟然就贫一短小银簪,打伤了血炼神士,这说出去都没人信吧。
霍良才这才反应过来,神力涌起,右拳之上的伤口肉眼可见地快速愈合起来,但这已经够他震惊的了,通门境都能这样,那要是血炼境施展此符,会是什么力道?
“老大,这......”
带着疑惑目光,不由看向了成竹在胸的夜初云。
“银光闪,它的最主要功效就是破防,破除一切防御,刚才你的大意,就是它最为需要的,如果刚才刺的是你的胸口或者咽喉,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夜初云缓缓着道,他这也是给霍良才提了个醒,不能被眼前的实力迷惑,老鼠也可撼动大象。
霍良才脸色一白,若有所思,虽然刚才只是实验,但却暴露出了他的诸多问题,如果刚才稍微正视一些,也不会有鲜血来回报他了。
柳小美也大惊失色,她没想到,夜初云随意制作出来的器符,竟然厉害如斯。
“小美,一会的解释说明你就看着写吧,毕竟你亲身感受过。”夜初云无所谓道。
柳小美点了点头,本来她们轻符会就有这项服务的,大眼汪汪,问道:“那该多少月点呢?”
“多少月点?”夜初云自语,他还真不知道该定多少。
忽然一笑,“那你觉得值多少月点?”
柳小美还真在斟酌沉思,半会道:“最起码有五十吧。”
“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夜初云试探着问道,这次,又该轮到夜初云不自信了。
谁知柳小美小鸡啄米一般,“值,很值的。”
刚才她可是亲身试验了这银光闪的威力,一品中等,就有如此力量,五十月点,物有所值,随即心中又是一阵窃喜,“这算不算是夜大师的处女作品呢?”
显然,夜初云的这一手,已经让柳小美将其放进了大师殿堂。
“那行吧,你看着办吧,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夜初云看了看外面天色,竟然都快傍晚了。
“嗯,那您先出示一下月点记牌,我先登记一下,相应的月点扣除,我们都会详细记录,然后再汇报给您,还有,要是器符成功售出之后,我们会将客人神器亲自送到您的住处,您刻好之后,我们也会负责送还!”
柳小美经过了先前的心灵冲击之后,马上又恢复了平日的工作样子。
“嗯,够细致的。”
夜初云笑了笑,随即手中就出现了一白色纸牌模样的东西,上面还有道道神纹闪烁,竟然是一物符。
只有手掌大小,通体白色,最顶处还有一连串的奇异符号,中间位置,印有纯黑色的数字,夜初云的这张是“100”,直接就是下发下来的初始值。
月点记牌,就是赤月宗专门用来存取转接的一种支付工具,对赤月宗弟子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一些繁琐程序下来之后,天都已然暗黑,这会的轻符会,更是清静。
一楼门口,柳小美甜甜一笑,“那两位慢走!”
夜初云刚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笑着问道:“小美,我有一个问题不太明白,刚才那郝大师,怎么一听你们会长就脸色大变、畏惧退走,你们会长是谁啊?”
“啊,你不知道啊,我们会长就是上一任齐剑峰主,也是现任齐剑峰主的老师啊。”柳小美俏皮一笑,道。
“哦,原来是老师的老师啊!”夜初云摸了摸头,大感尴尬,忽的又是一转头,认真说道:“照这样的话,刚才你应该给我打个折什么的。”
柳小美无奈,慢悠悠道:“我们会长最恨这种关系户了,咯咯!”
说完,直接掩嘴娇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