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那神弃之人刻出二品器符了,可真厉害!”
“那又怎样,听说卖到了一百二十月点,这心可够黑的,还是郝大师够厚道!”
“这两人的明争暗斗,不知谁输谁赢?”
“这不明摆着嘛,将月点升这么高,真是不知好歹,看着吧,他这天龙啸要是能卖出去,我把姓倒过来写!”
“行了,倒不来不还一样吗,走吧,咱俩也去铭刻一道那蚀日劲吧,听说威力不错,机不可失,快点。”
黑晶广场处,两名梅药峰弟子窃窃私语着,然后带着兴奋神情,相伴迈步进入了轻符会。
明眼人都知道,这夜郝器师之争,已经如火如荼,看此情况,在这价格之战上,这夜大师已然彻底落败,再无崛起可能。
跟这两人所说的一样,自夜初云将天龙啸放进精品专柜已然过去三天时间,基本无人问津,就算临近之人,当看到那骇人月点时都望而却步,摇头离开,用一百多月点来买一道不知威力的器符,实在划算不来。
就这样,柳小美天天焦急,时不时都跑过来看看,然后就带着失望之色离开,她一直想不明白,夜初云是怎么个想法?
打定主意,一会一定要再去找找夜初云,劝其将月点降低一些,这样或许成功率会高些。
......
齐剑峰靠近峰顶位置,一宽敞的山洞之中,郝志远满是红痘的丑陋脸庞笑意浓浓,带着畅快。
看着对面一堆形形色色的神器,他心中就一阵舒爽,大笑道:“夜初云,呵呵,我看你再和我斗,我要你一件器符都卖不出去。”
旁边汪浪连连点头,笑容不断,恭维道:“郝大师,我已经打听过了,这几天那天龙啸只卖出一道,是一位极位弟子,再就没人了。”
“嗯,极位弟子?”郝志远眼睛瞪了瞪,一位极位弟子的能量,可是很惊人的。
“放心就是,只是刚晋升到极位弟子,听说出去历练了,没什么事,大可放心。”汪浪阴声道。
“哦,哈哈,这就好,你先出去吧,我要开始了。”郝志远脸色这才舒展开来。
汪浪点了下头,扫了扫旁边那堆积成山的神器,眼里有着羡慕,不是他不想装模学样降低月点,一是他没有足够的魄力,二是他的名头远远低于郝志远,人家可是韩真大师的弟子,他要是降低月点,估计跟平常一样,没多少人理会,所以,他只能心中火热艳羡一下。
等汪浪走后,郝志远长吁口气,伸手在神器之山里随意拿了一把,然后就开始闭目铭刻起来。
......
收罪区,还是那金属屋子,夜初云闭眼盘坐,宝相庄严,金色神力滚滚而动,整个房屋都充斥在灿灿的金光海洋之中,美轮美奂。
刚睁开双眼,似有所感,看向门外笑着道:“小美,进来吧!”
然后一道窈窕身影犹如美丽花絮般就飘了进来,浅笑依旧、亭亭玉立。
“来了就直接进来嘛,等了半天了吧。”夜初云略带责怪地道,他这修炼可是持续了两三个时辰呢,不知道小美等了多久?
柳小美摇了摇头,她是不想打扰夜初云修炼,她心中着急,也就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而是直蹦主题道:“云哥,你那器符是不是该降一下价格啊?”
她不是太想介入夜初云决定的事情,但还是硬着头皮提了出来,因为现在的情况实在太糟了。
夜初云淡淡一笑,毫无波澜,平静道:“降,为什么要降?小美,这次回去之后,天龙啸的月点直接改为一百五十吧!”
“啊!还升啊!”柳小美睁大了双眼,小嘴微张,不可思议到极点,她真的不能理解,这不降反升,到底是什么意思?
夜初云嘿嘿一笑,指了指床边,“来,过来坐。”
柳小美还沉浸在那种难以理解当中,慢腾腾坐在夜初云旁边,美目圆睁,带着强烈好奇。
“小美,自郝志远降低月点之后,过去几天了?”等小美坐下后,夜初云却问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柳小美更为疑惑,但还是回答道:“有六天了!”
话语里都带着隐隐哀怨之色,这六天,天龙啸的惨淡场景,都快急死她了。
“那你估摸一下,郝志远接到的神器有多少?”夜初云再问。
柳小美低首沉吟,这还有点难度,半会,才不确定地道:“看那情况,光那蚀日劲,肯定超过三百人次了。”
“哈哈,这就对了,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有限,超过五百把需铭刻的神器,你说,郝志远没日没夜地铭刻,需要多少时日?”夜初云徐徐道,嘴角似带着轻蔑笑容。
“你,你是说......”
柳小美也不是愚笨之人,听夜初云这么一说,她已有点明白过来,眼中发出烁烁亮光,掩嘴轻呼起来。
半会,才缓缓平复,脸上焕发出灿烂笑容,“云哥的意思是说,这郝志远会被这些神器给活活耗死!”
夜初云一打响指,“对,这就是贪婪的下场,等着吧,明天应该就能出结果了,哼哼,数量再多,也比不上质量,品质才为先!”
旁边柳小美豁然开朗,开心地笑了起来,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郝志远那虚脱至极的精彩样子了。
......
翌日,轻符会一大早就开始热闹起来,但这气氛,却有些与众不同。
门口对面的柜台旁边,几名华衣少女脸带笑容,不断大声解释着,但看她们样子,似有些僵硬和疲惫!
“我说,你们轻符会是怎么搞的,我的神器都给你们五天了,怎么还没消息,我的蚀日劲几时才能铭刻好,我还急着用呢?”
“你才五天,我的都七天了,再不行,就把我的月点退给我!”
“那郝大师到底行不行,不行就退货,真是浪费时间!”
好多人都挤在旁边大声叫嚷着,弄得那些服务人员是焦头烂额。
“啪!”
忽的,一壮硕身影挤到前面,犹如小山矗立,身上无形散发的凶悍之气让旁边之人立时寂静。
“是极位弟子金圣,他怎么回来了!”有人悄声嘀咕道。
金圣眼睛血红,全身都笼罩在血腥之气当中。
看着几位脸色煞白的服务女子,闷声道:“你们的郝大师,刻的是什么狗屁器符,什么削弱三成,老子还没动呢,就全部崩坏,说说吧,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