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晶广场,莫名地有点寂静下来,围观之人你看我我看你,气氛透着古怪,然后似是有所感,都将目光盯到最前方的八位三品器师身上,接下来就要看他们了啊。
终于,一中年男子缓缓起身,一股磅礴魂力油然而生,竟拖着其身体漂浮而起,慢悠悠飘到柜台旁边,这是希望以此华丽手段,来驳回一点他们器师的面子吧。
“是宋辛大师,他终于要出手了!”
“听说他到达三品器师已经三年多了,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什么?”
旁边各峰弟子声音渐起,终于是提起了兴趣,刚才那些鉴宝器师,毫无结果,他们这些观看之人,也是倍感无聊。
宋辛临到跟前,魂力将那怪石包裹,透明箱子中,那从不变化的奇形石头,终于是起了点点反应。
只见其上密集神纹纷纷亮起,泛出蓝色毫芒,透出箱子,射出老远,似乎还有阵阵水声传出,整个石头悬浮而起,甚是奇妙。
宋辛眼睛微闭,似在感应着什么,一番下来,满头大汗,脸色犹如白纸,看起来很不轻松。
“嗡”的一声,仿佛有着一股无形力量散发而出,“咔”的一声,整个透明箱子竟暴烈而开,碎屑四溅,可怕魂力余波竟将宋辛推出老远。
宋辛干咳一声,将嗓子鲜血硬咽而下,摇了摇头,脸色淡然,一本正经道:“此符威力莫测,定在六品之上,看这情况,应该和水有关。”
底下弟子一阵唏嘘,这不纯粹废话吗,他们这些人,刚才可是真真切切听到了水声,谁都知道跟水有关。
柳小美美眼一眨,笑吟吟道:“既然这样,各位大师自便就是。”
下面的这些三品器师,让柳小美心里都有点忐忑,刚才那股魂力余波,可是把她吓了一跳。
韩真冷峻脸庞微沉了下,然后淡淡道:“那就都看看吧,不一定要争个结果,这种高阶器符可极为难见,大家好好研习一下也好。”
旁边几人都连连称是,韩真这话说得可真漂亮。
等箱子爆开之后,夜初云眉毛挑了挑,拉着霍良才向前挤了挤,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石头,陷入思索。
霍良才脸上带着诧异,怎么忽然他这大哥来了精神了?
“云哥,怎么了,是看出什么了吗?”
夜初云还是在沉吟当中,没有答话,突然地,兴冲冲地就跑到那些三品器师的后面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云哥,那,那不是你能坐的。”霍良才小声叫了一句。
由于刚才一品二品全部失败,他们也再没有脸面坐在那里,整个座位就一下空旷下来,现在见到一黑衫人影忽然坐到了最前面,都大感奇怪,大声叫嚷起来。
“那谁啊,这么不要脸面,竟然坐到韩真大师后面?”
“我看看啊,好像是那神弃之人。”
“是他,所谓的夜大师,他跑上去凑什么热闹。”
“听说他将韩真大师的弟子给弄疯了啊,这是上去挑衅吗?”
......
夜初云这么一出,不光让各峰弟子不能理解,连那几位德高望重的三品大师都转过头来看了两眼,眉间一跳,隐有不快。
韩真冷眼扫过,暗哼一声。
洪天宇倒是转过来点了点头,谁知夜初云直接闭起双眼,很快就拉起了鼾声。
这一幕,要多怪异有多怪异,这神弃之人是专门来捣乱的吧。
见旁边贺飞就要开口,韩真却摆了摆手,眼中冷光一闪而没,笑着道:“无妨,干我们的事就好,跟一孩子计较什么。”
随后目视前方,站起身来,“大家一起看看吧!”
“好,好,韩大师先请。”
“好,好!”
......
除过那已经离去的宋辛,旁边其余五人齐声附和,都相互带笑,韩真大师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
还有那洪天宇,上升速度之快,让他们这些老人汗颜,万一要真成为下一届峰主,他们这些老头还要仰仗此人呢。
几人离开座椅,倒将夜初云孤立了出来,直接睡倒在那,一点样子都没有。
当柳小美看到夜初云跑上前来,她还准备打招呼,没想到竟这样直接睡着了,摇头一笑,她这云哥,有时真琢磨不透在想什么,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见几位大师纷纷前来,柳小美急忙退后几步,将整个柜台让开来,她可不想再殃及池鱼,一些规则对这些人来说,如同虚设,这样直接放开来,对各方都好。
三楼窗前,慕星雨哼骂不停,“一群倚老卖老的家伙,我倒看看,连我都研究不透的器符,你们都能看出什么?”
“这个臭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然后又疑惑自语,夜初云这动作,连他都想不明白。
柜台旁边,七位器师魂力不断涌出,笼罩在那石头之上,都在细细感受。
半会,其余五位都相继停下,眉头微拧,只有韩真洪天宇还在那里,魂力交叉,仍在摸索。
韩真更是魂火笼罩而上,瞬时,整个空间都变得干热起来。
洪天宇始终闭着眼眸,皱眉苦索,持续了很长时间,才睁开眼眸,嘴角似有着笑容。
等七人坐回位置后,柳小美才上前几步,微微一笑,道:“不知几位大师,结果如何?”
韩真呵呵一笑,伸了伸手,“你们先请?”
洪天宇正襟危坐,也是没有开口的打算。
贺飞身材臃肿,大腹便便,哈哈一笑,“那我就先说了啊,根据我观察,此符乃加成器符,应该是对某一力量的加持作用,至于是什么力量,我还想不来。”
柳小美点了点头,这贺大师说的,慕星雨提过,但却不是其中最为重要的地方。
下面弟子见柳小美表情变化,就已明白,这贺大师是说到正点上了,心中不由一声赞叹,不愧为三品大师之境。
夜初云半睡般醒,听到此话,不由轻嗤了一声。
“贺大师,我觉得不对吧,要说加持的话,那就大大降低了这六品器符的作用,我倒觉得,此符应是暴击器符,我想大家也看到了,刚才这器符爆发的一丝力量,那种威势,我想大家都有感觉。”贺飞旁边,是一头发隐有花白的老者,估计年有六旬,摸着下巴胡须,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