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云全身金光璀璨,犹如烈阳裹身,整个身体都充斥着爆炸般的力量,面对两把刺来利戟毫不退让,就这样一往无前地冲了上去。
手上血焱刀横握,暗红刀身之上金光流转,仿佛炽热岩浆流淌,不由分说,一道绵延丈许的神力刀芒就向两道战傀斜劈而去,音啸震天,仿佛要将空间撕裂。
血炼蓝火的实力全部点燃而起,夜初云整个人似都沸腾了起来。
两个漆黑战傀,身上没有任何力量显现,就宛如两位普通人,但手中的长戟,却爆发出了令人心惊的力量,面对迎面劈来的神力刀芒,没有任何多余招数,就简单地,手中长戟直刺,与空气摩擦出一阵刺耳响声。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两道战傀还是保持着横刺姿势,纹丝未动,反观夜初云用尽实力的霸道刀芒,竟化为了神力光点,随风而逝。
夜初云站定,眉头拧出疙瘩,他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这两个战傀的实力,很让他惊讶,不比任何一个净身神士差,而且,身体坚硬,铜身铁臂一般,平常的物理攻击根本就没有半点作用。
“真的好强!”
他不由低声赞了一句,眼角扫了扫,童诗姗她们都处在了激烈的对碰当中,喊杀不停,整个大殿空处都成了一片坑洼,可见战斗之热烈。
让他忧心焦急的,就是三人很明显都落入了下风,虽然借着战傀行动较缓,采取游斗之法,还可勉强支撑,但时间一久,神力损耗过多,肯定会受到巨大创伤,一不小心,还可能危及性命。
毕竟,这些纯粹的战斗傀儡,可不知道累,而且有着大量血珠的支撑,战斗时间也会拉长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看来得抓紧解决他们了。”
夜初云哼了声,心思闪过,再不停留,提着血焱刀暴冲而过,沿途将地面金砖都踩成了碎块。
两道傀儡,好像懂一些浅显的合击之法,分为两道,一左一右,一刺一砍,戟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将空气都震爆,劲风射出,将地面割出深深裂缝。
夜初云夹在中间,形式危急下,双手握刀,手臂金光暴盛,青筋鼓起,整个双臂都变大了几圈,连衣服都被撑裂,腰肢扭动,情急之下,他竟然用上了炼器时的神锻之法。
血焱刀早已被他喂入了鲜血,估计都有千斤之重,像是铸造锤一般被夜初云高高抡起,随后就狠狠砸向了头顶砍来的长戟。
“铛!”
一声尖利的脆鸣声贫空炸响,夜初云不管双臂传来的那种麻木之感,只觉腰间一阵阴冷,透入骨髓,接着那股反弹力量,头都没回,右腿之上雷电闪烁,噼啪炸响,金红两道力量交错,一股暴烈的力量猛然在夜初云身上散出。
顿时,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一种燥热之感,像是乌云压顶的那种感觉,马炮邴永他们,急忙后退,眼底露出惊骇,只觉胸口一阵发闷。
然后在他们的错愕眼神中,刺向夜初云的那道战傀,连人带戟,竟然直接被夜初云一脚瞪飞了出去,将后面的一面金砖墙面都整个撞塌。
邴永颤抖着嘴唇,指着夜初云,不可思议道:“这是,这是用红雷练就的风雷腿,我的妈呀,他竟然将红雷吸进了体内。”
一向风度翩翩的他,这次太过惊讶,都直接爆出了粗口。
旁边的马炮才不管什么风雷腿,冷着脸颊,急忙跑过去检查他的宝贝战傀。
那战傀身上,电光闪闪,伴随着还有一种焦臭黑烟冒出,可喜的是,仍可以再战,只是这长戟估计不能用了。
马炮扫了扫旁边断为两截的长戟,心里也是充满骇色,这神弃之人果然厉害,不愧是通过三垢之关的人,但越是这样,他就越不能允许此人活着出去。
肥肉一抖,慢慢站起,小眼中冷芒渐起,盯着夜初云,声音寒冷犹如掉进冰窟,“是有点本事,可那又怎样,最后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
视线扫过很是狼狈的童诗姗三人,意思明显,一人再强又如何,还是拯救不了全场。
夜初云的心性他已是了如指掌,这少年,是肯定不会丢下同伴独自跑路的,他最喜欢的,也是这种义气之人。
随即手掌一挥,两道战傀眼中红芒更为浓郁,隐隐中,像是有着几颗血珠在燃烧,马炮杀心已决,直接引燃了血珠,来换取战傀更为强大的力量。
夜初云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在他面前,永远不知何为畏惧,呵呵冷笑,不容置疑道:“看着吧,一会我会将他们全部拆为八块。”
血焱刀再亮,体内血珠抖动,源源不断的神力被他抽调了出来,犹如汹涌洪流,全部涌进了血焱刀之中,顿时,刀身颤抖,神纹闪亮,狂暴气息酝酿其中。
长刀高举,霸烈的金芒犹如焰火一般延刀尖冲上天际,气势惊鸿,随即轻喝道:“夺魂百斩!”
话毕,像是分身一般,一瞬间,将近百道十丈之长的金焰刀芒横立天空,犹如道道审判之剑要惩罚世间。
整个半空,都成了璀璨金色,远比太阳热烈。
天地神力牵引滚动,涛涛江水一般,都变得狂躁起来。
“咔咔”不断传出声响,刀未临地,面前的大殿竟在轰响声中直接坍塌,吓得顾依是一阵乱躲乱藏。
童诗姗几人,也是察觉到了上空的狂乱锋锐气息,也是一阵愕然,些许时日未见,他们之间的差距竟然已经越来越大。
不远处,邴永心头颤抖,夺魂百斩他当然知晓,但他从没见过,有人真正使出百斩的,而这神弃之人,竟然一次就成功了,怎能不让他感到惊悚。
越是接触神弃之人越多,他的惊讶也就愈多,此人的天赋,已经不差于端木弘干夏侯殇那几位顶尖骄子了,也许,还犹有过之。
旁边马炮倒是闲定,身上杀意越加浓厚,冷笑连连,低喃道:“上古战傀,要只是这点力气,那就大错特错了。”
不知几时,手中一闪着条条银光的符牌被他用力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