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出現了魚肚白,清晨的空氣裏帶著一點點潮濕,通過申振南的鼻腔時甚是清爽。
楚欣的頭正靠在他的肩膀上,少女的體香混合著清晨的空氣,居然激發出了一絲甜味。
楚欣的身子微微一顫,慢慢醒了過來。
當她發現自己靠在申振南肩膀上睡著時,立刻坐直了身子,搭在她身上的外套瞬間滑落到地上。
她趕忙撿起外套抱在懷裏:“我睡著了嗎,怎麽不叫我?”
“看你睡得那麽香,沒忍心叫你。”申振南一邊攪拌著砂鍋裏的膏狀物一邊回答道。
“我沒影響你煎藥吧?”
“沒有,已經快好了。”
“哦,那我去看看楚喬醒了沒。”說著她就起身往楚喬的房間走,半路上突然發現手裏還抱著外套,於是又回來把外套扔給申振南,然後一溜小跑走了。
申振南笑了笑,把還帶著體溫的外套穿在了身上。
等藥熬得差不多了他熄掉火,把砂鍋裏的膏狀物全都刮到了碗裏晾在一旁。
早飯後碗裏的藥膏已經晾涼,他帶著藥膏來到了楚喬身邊,庇護所裏幾乎所有人都聚到了房間外麵。
"留一點口服,剩下的全部敷在患處,最多一天就能好。“他將碗遞給邊上的楚欣,然後退出房間將門關上。
大家在門口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突然牆上的鈴鐺“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那是哨塔上的人在報警。
申振南立刻招呼張大爺和小不點向大門跑去。
他們躲在事先準備好的掩體裏,不一會就聽到發動機的聲音。
申振南已經用係統確認過,來人對他們並沒有威脅,但是為了不引起懷疑他並沒有從掩體裏走出來。
直到來車開到了門口他才從掩體裏翻了出來。
沒錯,回來的就是曹雲飛和諶藝平。
曹雲飛下車後站在大門口對他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貨車廂上的諶藝平一把掀開蓋住車鬥的帆布,裏麵整整齊齊擺滿了太陽能電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