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成为强大的人,绝不会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东方镜想着想着,就来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大厅。
一个美艳动人的女人就坐在大厅的凤椅上,纤细的玉手倚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中。
这个模样,就如同一个下凡的仙女,出尘美丽,让人为之着迷。
“如果不是已经看清这张漂亮的人皮,说不定,我现在还沉迷在这个女人的美色中,被她操控,将我东方家的传家功法给泄露出去。”东方镜思绪流淌,脚步陡然止步,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将整个大宅院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再结合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就浏览了一遍整个地方的布置,已经对这个地方了解得七七八八。
“金队长,过来,我有事要问你。”萧靖瑶的声音响起,使得东方镜的身形一滞。
东方镜身形一颤,转过身来,缓缓走向大厅。
刚才没有察觉到,这时候,他走到大厅中,发现了一个老者。
老者双目熠熠生辉,一头银发,太阳穴鼓起,一看就是练气精深的高手,他身着一件紫色秀金华袍,扫了一眼走进大厅的东方镜。
目光冰冷如寒霜,好似一下子就将东方镜的灵魂冻住了一般。
东方镜走入大厅,就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也许是心里作用吧,他心中很是不安。
虽然心中不安,东方镜还是强行忍住心中的那股危机感,走到大厅中,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单脚跪在地上,垂着头。
“这人是我手下一个很有才干的金甲队长,实力到达了金刚境中期,为人谨慎,是我父王非常器重的人才,要不是被我看重,百般恳求父王,父王才将金队长赐给我,大人,你看,这个人怎么样?够不够资格?”萧靖瑶问道,她的目光在东方镜的身上扫来扫去,随即,将目光重新投在老者身上。
老者双目两道精光射出,如同两个炽烈的太阳,一下子照在了东方镜的身上,穿透了铠甲,将东方镜身上的一切都扫了一遍。
东方镜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好似没有穿衣服一般。
“这个老头不简单,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就和那条在妖兽森林中遇到的紫色蛟龙一样,如同一座深不可测的寒潭,让人看不清。”东方镜心道。
“不错,这般年轻就有这等实力,肉体强悍凝实,我很满意。”老者点头道,看着东方镜就如同色中恶鬼见到了美娇娘一般,双目都在放光。
东方镜浑身汗毛倒竖,他的目光触及这个老者的眼睛,无尽的危机感从内心喷涌而出,就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一股凉气从他的脊梁骨窜上了脑门。
“该死,这个老头是个变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太恶心了。”东方镜浑身不舒服。
“这可是我很宝贵的一名卫士啊,我用了很多的资源培养他,是个不错的人才。”萧靖瑶赞不绝口,说的每一句都是好话。
老者眉头一皱,不耐烦道:“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想要讨些东西吗?这个人我挺满意的,就在报酬的原基础上,给你加上三层,如何?”
萧靖瑶眼露欣喜,说道:“多谢大人。”
“拿去吧,这是你需要的破禁丹,这个人我要带走。”老者说道,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紫玉瓶子,扔给了萧靖瑶。
萧靖瑶小心翼翼地接住破禁丹,十分爱惜,如同捧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非常小心,轻轻地将其收入怀中,兴奋的心情使得脸颊带上一抹醉酒的嫣红,十分诱人。
“郡主!?我。”东方镜模拟着那个金大人的声音,说道。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你从小就是我瀚海城收养的孤儿,王府不仅教育,还让你学习武技,还让你当上了金甲队长,是对你天大的恩赐,现在,是轮到你报恩的时候了,跟着这位大人离去,他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定要言听计从,知道吗?”
萧靖瑶摆摆手,此刻,她对待东方镜,竟如同对待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仆人一样,目光中一点也没有丝毫重视的意思,跟刚才那满脸的称赞判若两人。
就连坐在旁边的那名神秘老者,都看得眉头紧锁,他心疼着,想来,这个金甲队长根本没有萧靖瑶说得那么宝贝。
“这小妮子,真是翻脸无情,刚才可以把人说上天去,现在没有用了,就弃若敝履,此女和其父亲一样,都是性子薄凉,只可利用,不可深交的人。”老者一下子就给萧靖瑶下了判断,心里下定决心,不想要和这个女人有过深的交情。
东方镜几乎要被这个萧靖瑶气吐血了,刚才说的天花乱坠,能把牛给吹上天去,此刻,竟然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轻飘飘地就把我给骂了。”东方镜大感不妙,他还想要配合张栋梁的计策暗杀萧靖瑶,怎么这个时候就发生了这等变故,真是让人一点也想不到。
“奴才遵命,只是我还有一些细软要收拾,请容我几分钟。”东方镜恭敬道,声音非常谦卑。
萧靖瑶的目光看向那名老者,老者点点头,她才点头道:“好,你下去吧,要赶紧,这位大人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一点都不能浪费。”
萧靖瑶相当懂得拍马屁,这句话说出来,明面上是为老者的时间担忧,其实就是在暗地里拍马屁,抬举老者。
老者虽然看不惯萧靖瑶的薄凉性子,心中对这个马屁却极为受用。
毕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是个人,都喜欢别人说自己的好话。
“奴才告退。”东方镜转身离去,心里却将萧靖瑶给骂得狗血淋头,把这个贱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东方镜根本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金队长的房间往哪里走,也就无所谓去收拾细软,他一刻也不停息,走到了厨房,想要再次见见那个张栋梁。
此刻,张栋梁已将所有的夜宵煮好了。
一股食物的香气飘**在空气中,令人口腹大开,食欲大振。
“厉害,张栋梁的家族不愧是一直跟随着瀚海城的厨子,一身手艺出神入化,煮的东西香气扑鼻,他爷爷本身的实力肯定不俗,但是,萧靖瑶那个阴毒女人,竟然一点也不满足,把人给活生生打死,可见这个女人的挑剔程度。”东方镜推开门,就见到张栋梁在品尝自己煮的肉汤。
“你把东西做好了?”东方镜问道。
张栋梁点点头,他看到东方镜来了,心中稍安,没有等来卫队,看来这个人是真的想要杀死萧靖瑶那个歹毒的女人。
“我把东西都做好了,可以端给萧靖瑶了。”张栋梁道。
这时候,一个小厮走过来,听到了张栋梁的话,猛然大喝:“张栋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郡主的名讳,不想活了吗?”
张栋梁心中一惊,被这名小厮吓了一跳,他的目光急忙转向东方镜。
小厮一看到旁边的东方镜,连忙躬身行礼,说道:“金大人也在这里,我是奉命来这里端走郡主的夜宵的,没想到,一来到门口就听到这个张栋梁直呼郡主的名讳,这是砍头的大罪,请大人将他擒拿,投入大牢。”
“好啊,我正想这名做。”东方镜笑道,这话听得张栋梁脸色陡然一变,苍白起来,心中猜测,这个陌生的家伙难道想过河拆桥?
小厮指天画地,对着张栋梁一阵指责,将自己这些天来积郁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却不知道,自己背后的那个金大人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金剑。
嗤的一声,一道血花喷溅而起。
小厮的头颅飞上天空,嘴角还开合着,唾沫横飞。
“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句,想不想跟我走?”东方镜道。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等一下要趁机暗杀萧靖瑶的吗?”张栋梁惊诧道。
东方镜神色凝重,目光透着深深的疑虑:“情况有变,做决定吧,你是要留下来,还是跟我走。”
张栋梁皱眉沉思,低头摩擦自己的衣角,良久后,终于抬起头,目光坚定无比,道:“不,我要留在这里,萧靖瑶那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她,如果放弃这个机会,就不知道何时才能报仇,我不甘心。”
“好,这是你自己的决定。”东方镜说道这里,“赶紧端东西吧,我跟你一起送东西过去。”
“你不是说?”张栋梁一阵惊喜。
东方镜道:“虽然情况有变,我却不想要改变自己的计划,这一次,我就是要看看,你到底对杀死萧靖瑶的心志有多坚定,你的回答很好,我很满意。”
张栋梁心中摸了一把冷汗,好险,如果刚才说要和东方镜一起离开的话,可以想象,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陌生人,立马就会再次挥动金剑,如同斩杀那个小厮一般,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将自己给解决掉。
“走错一步就是死亡。”张栋梁在生死间徘徊,竟是领悟了许多的东西,原本有些悸动慌张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