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叶宗主应当识遍天下名医,本是通天帮本宫的父王度过此次难。关于您而言,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这一开口,便将叶昭捧到一个极高的位置。
就是此时不答应,便显得是叶昭心虚一般。
“一切且等本座见过了明月陛下后,再等商议。”
听得这话,银无量仿佛喜出望外一般,连忙让开了一条道路。
“尔等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赶紧带叶宗主去后方见父王!”
说话间,周围立刻涌出了一群工人,先是对银无量拜了一礼,随后又迅速带着各式各样的锅碗瓢盆,一路朝着门内进去了。
不过片刻又有一盆血水被端出来。
叶昭甚至还隐约听到了咳嗽声。
他眉毛一挑,迅速上前。
此时,隔着一层厚厚的帘,那一股病弱之气也半点不收敛,扑面而来!
从厚厚的帘中伸出的一只手,仿若枯树枝一般,只看一眼,便让人觉得慎得慌!
然而,叶昭见状却是神色不改,抬手搭了上去。
一旁银无量的暗卫见状,不由得心生疑惑。
“殿下,既然想置其于死地,又为何要给予他这条道路?”
若是叶昭当真用,那无上炼丹格治好了殿下,那么接下来倒霉的可就是他们的太子了!
然而,太子却是冷笑一声。
“只要他治不好父父皇的罪病痛,那我便治他一个庸医之罪!”
此时,叶昭确实已经用自己的经脉在这这明黄色龙袍的男人的身体里转了一个来回。
以及他紧皱的眉头,骤然舒展开。
“这病,本座可以治。”
听到这话。上一秒还让一众安慰各的人,瞬间瞪大了眼。
“当真?若是此言有半句虚假,你可知道后果?!”
叶昭闻言,挑眉。
“你既不信本座,何须开口?”
周围的人闻言顿时鬼魅般,盯上了叶昭!
眼见这二人站成一团一炳炳散发着寒光的剑仁指向叶昭,天虹猛然将一道剑光扫向众人!
四周顿时人仰马翻!
见状,银无量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但又很快端上的笑脸上前一步道。
“叶宗主,这些都是误会。”
说话间,他又缠着脸转头
“都给本宫退下!”
听得这话,众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叶宗主说有解决之法,那么接下来可需要本宫做些什么?”
然而叶昭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开口道。
“本座需回宗门一趟。”
听到这话,银无量张了张口,下一秒突然又笑起来。
“那便随宗主的意愿了。”
听得这话,叶昭微微颔首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
等他走出了大殿,银无量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寸一寸的落下来,
他抬手挥退了周围左右,随即径直去了后方,双眼直直的盯着躺在病**,形似枯萎的中年男人。
这人是他的父亲,如今银月帝国的帝王,银临天。
如今,银无量便是来送他上路的!
那边叶昭回来做门之后,一路直奔后山,采了草药后,顿了一顿,径直甩出了破空镜!
随着他将自己的灵力灌入其中,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风暴,面前出现一层漩涡。
这边,明月帝国的大殿之上,银无量正满目狰狞的盯着床榻上的老者!
他已然抬起了手,一手放在老者得咽喉处,只要稍稍一用力,老者便会瞬间与世长辞!
正当他心中酝酿着风暴之时,却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冷意!
他转头一看,只见叶昭进凭空出现!
这一瞬间,陈狗只觉得心脏狂跳,瞳孔如针尖一般猛缩!
“你?您……叶宗主,您怎么来了?”
“您已经有办法救我的父亲了吗?”
他头顶慢慢析出了汗珠,心底却已经将叶昭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这人怎么回来了!?
正想着,银无量偷偷看了叶昭一眼,察言观色。
方才自己动手的那一刻,应当没被这人发现吧?
原本是想,趁叶昭离开这一会儿,对老东西下手,等到公布死亡信息时,可以通通嫁祸给叶昭!
但万万没想到,这人离开,不过一会儿竟然凭空出现!
他是怪物吗?
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叶昭自然不会给银无量可乘之机。
打从一开始银无量的那些小动作,就从不曾逃开他的法眼!
只是明月帝国与七斗之间的恩怨须得,此时的能为掌权者双双握手言和,才能将其阻止。
否则,双方争斗起来。定然是死伤不断!
他冷眼扫过的瞬间,银无量心中的忐忑便已经让他不敢再有下步动作。
甚至都不需要叶昭的警告!
“此物便是救治陛下的关键,诸位若是想看便看吧。”
说话间,他抬手召唤出了一片彩光。
这光芒由他的剑灵三层力量组成环绕其中能量生生不息。
此时,银无量站在一旁,竟是一点阻拦的意味都没有。
她正满心忐忑,不知叶昭方才是否已经看见了自己的动作。
若是被叶昭看出了自己的意图,他的计谋多半就要作案。
若是有吧,他也并不觉得叶昭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好。
周围的医师众多,原本便是银无量请来医治皇银临天的。
如今见叶昭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株草药,这群医师顿时冲上前,白发苍苍,指着叶昭开口便是谩骂。
“这臭小子从哪来的?区区一株叶草,你们究竟究竟能做什么?”
“皇上所患之病为肺疾,古往今来,那等可以治疗肺疾的草药早已消失在时间的洪流之中!”
“你刚才所言,全是妄想!”
听到这话,众人也纷纷声讨起来。
倘若叶昭在他们眼底,已经成为一名十恶不赦的人!
弱柳忍无可忍,抬手一挥袖,一道绿色的光芒扫过,径直将那些年过半百的医师脸上,一人抽了两鞭子!
“一群老不死的,你们治不了,不代表别人也不了!”
“别人大言不惭的将你们同主子对比!”
你这话那群老者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多年一来早已习惯了被人高高捧起,得到主子青眼。
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