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还在车上,而我的床却在家里。
相思是一种病,越是想念就越陷越深。
“我亲爱的妈妈,到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待会儿去吃饭,你爸应该点好菜了。”
好吧,我亲爱的床,我真的很想你,这车上真的不好睡。
好不容易到了饭馆,随意地吃了几口,就跟宋远回到家中,而我的母亲和父亲还在应酬。
我快速地开门,准备冲向我亲爱的床。
但是,我被宋远拦下来了。
“写卷子,明天返校。”
“我……”
委屈,想哭,但是挤不出眼泪,果真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戏精。
两个小时过去了,宋远已经做好了一套试卷外加课外习题,而我还在试卷的第一面里打转转。
“明天要交吗?”
“嗯。”
我将手偷偷地靠近宋远……的试卷,就在我快要碰到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试卷小宝贝转移了阵地。
“真不给我抄?”
“嗯。”他大概是看我真的很可怜,认真地说,“洛落,你如果抄了,不符合你的真实水平,老师一眼就看出来了。”
“……”是你太飘了,还是我提不动刀!来人,快把我的三十米大刀拿过来!
我哼了一声,趴在桌子上换了一份课外作业,还是觉得难度系数过高,于是开始抄写英语单词。
我悲惨的人生大概是从写不完试卷开始的。
不得不说,我更喜欢考试,虽然考试是残酷的,但是,我可以把不会做的题目留下来。作业就不一样了,虽然我实在是不会做,但我空着会良心不安。
晚上九点半,宋远开始整理书包,这个人居然写完了?
“我来吧。”他出声。
帮我写?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他很耐心地跟我讲解试卷,并且毫不犹豫地指出了我犯的错误,看着满试卷的批注痕迹,我大概相信了我是真的蠢。
夜里两点,因为卷子太催眠,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但是还未完成所有的作业。神奇的是,他讲的题目我差不多都听懂了,我也许只是缺一个好老师。
第二天醒来后,听爸妈说到凌晨五点的时候他们才回来,看到的是睡到沙发上的我,而宋远因为心情好在熬夜刷题。
我疑惑,昨晚有发生什么好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周一回到学校,杨帆八卦之火冉冉升起,一副坚决不能放过我的样子。
“听说你和大神撞一块了,是吗?”
看着杨帆激动的小眼神,我这才想起周末回家之前下了一场雨。
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而我孤零零地站在走廊,心里盘算着自己需要多长时间能跑回家。
然后,我放弃了,开始左顾右盼,却并没有看到我亲爱的母亲。
“妈,你在哪儿啊?”我掏出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在这一刻,我有点庆幸学校很人性化的教育理念,学校并不提倡没收手机,但是所有人的手机都必须锁在保险柜里,有需要的时候可以自己拿。
“搓麻将呢。”
“下雨了!”
“年纪轻轻淋点儿雨怎么了,自己回来。”
这就是亲妈的态度,真怀疑如果我是外边捡来的,没准她还会善待我。
我一鼓作气,直接冲向最近的小卖部,然后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我抬头——看到一把黑伞,还有宋远俊俏的脸庞。
“大大大……大神……”
“嗯。”
他一副很自然的样子,和我一同回家。到现在我都没法忘记我们俩回到家中我妈那小眼神和摇头的动作,如果再看得仔细一些,嘴角还隐约有一丝笑意。
“洛落!”杨帆很无情地把我晃醒。
“哪儿来的小道消息?”我怀疑杨帆实际上是“东厂特务”,得到消息的方式五花八门的。
“一小学妹看到的,在背后指指点点,被我骂了一顿。”
“好姐妹!”
吵架的内容不重要,有没有为我提刀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群花痴小姑娘终于有人教训了!
“是不是应该请我喝一杯奶茶?”杨帆挑眉问。
“好嘞。”
就这样,我破费了十四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