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尧第一谋

第一百二十四章 宫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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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垂手伺候的海大桂闻言,心中不由一紧。

这问题回答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呀。

他咽了咽口水,思索一番,“陛下所言极是。”

听不见自己想要的回答,尧太组不由叹气。不过海大桂所言也没有问题,自己也不可能怪罪什么。

“行了,拍马屁就不用了,你与尉迟宇那小子先后达到,说说此行江南一事。特别是关于毛志龙的。”

尧太组捏了捏眉心,往后一靠,等着海大桂开口。

当即,海大桂开始汇报江南一事的情况。

尧太组听着,皱眉皱得更深了。

海大桂一气呵成,说到最后,加了一句,“陛下,江南一事大体如此,尉迟宇可堪大才!”

翌日清晨,尉迟府中。

秦臻已经穿戴完毕,今日早朝是他作为江南钦差第一次上朝。

尉迟博看着身着红色钦差服的秦臻,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不过一想到钦差的身份,心中便不由有些担心。

今日早朝恐怕是危机四伏啊。

他提醒道:“宇儿,今日早朝一定要小心。若有争端,沉默便是,让陛下决断。”

秦臻闻言,自是明白尉迟博之意。

钦差之位乃皇帝钦赐,他也自然而然的成了皇帝这一派的人。而把一切交给皇帝决断,似乎并没有问题。

但若真的这么做,自己的价值在皇帝那里就会下降不少。

“爹,我明白。”

为了不让尉迟博担心,秦臻只得如此回答。

这时,尉迟博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宇儿,卫儿那两万两,过几日老夫会筹来还给你。你一个人在外赚钱不容易,你这哥也是不省心,不做正事也就罢了,还跑去赌,唉……”

秦臻听此,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两万两的自然是从食为天拿的。食为天爆火之后,可以说日进斗金,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营业三万两银子。

离开的时候,他本意是抽走一万两银子,剩下的继续给萧婉儿运作,让食为天快速发展。没想到萧婉儿临走时使了个心眼儿,把另外一万两银票藏在他衣服里。等他回到京城之后才发现。

“话虽如此,但这小子即便再怎么不争气也是你哥,也是老夫的儿子,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尉迟博叹了口气,恶狠狠地说:“回头,老子好好教育教育。要是他再去赌,老子就打断他的腿!”

秦臻闻言,说道:“爹一家人哪有还钱的道理,这两万两本来就是拿来孝敬您的。大哥也是一时误入歧途,相信以后不会再犯了。”

尉迟博听此,心中感动。

秦臻看了一眼窗外,笑着说道:“爹,时间不早了,孩儿去上朝了。”

尉迟博点头,又嘱咐了几句送他出去,“快去吧。切记,少说话,保全自身即可。”

“我明白的,爹。”

秦臻点了点头,大步前去,身后的张翼如影随形。

阁楼上,尉迟卫看着秦臻离开府邸,心中思绪万千。昨日还完赌债,觉得心中一阵轻松。现在回过头想起,两万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顿时后背就被冷汗浸湿。

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是有些魔怔了。

宣武门

一众大臣都在此处等待时辰达到开启宫门。

不用党派的聚在一起,谈论的都是一个人,昨日回京的江南治水钦差——尉迟宇。

“右相,昨日尉迟宇回京之后即可进宫面见了圣上,不知有没有什么消息?”礼部尚书王康询问道。

杨康源听此,抬了抬假寐的眼皮,说:“今日早朝,陛下会任命尉迟宇在江南的官职,具体职务不详。不过老夫猜测,应该是府尹一职。”

此言一出,几人脸上都露出意外之色。

右相怎么会知道的如此详细。

吏部尚书陈寻追问,“右相,这消息如何得知?”

“陛下昨晚召老夫进宫了。这是我与陛下商讨过后的决定。”

杨康源睁开眼,看向几人,“不仅如此,今日我等最好不要提出反对意见,陛下这次是对江南那人起了杀心了。”

几人闻言,脸色齐齐一变。

户部尚书钱塘赶紧问,“右相,此言非虚?”

“你们何时见过陛下收回成命?”杨康源反问。

见众人脸上还是有犹豫之色,杨康源再度说道:“那你们就等着看吧,今日老夫是不会做出头鸟的,就让周文修那个老匹夫蹚这趟浑水吧。”

众人听此,脸上露出古怪之色。心中却是有几分相信杨康源说的话了。

大尧的朝堂,目前分为几派势力:以右相为首礼部、户部、吏部为一派;以左相为首兵部、工部、刑部为一派。在这儿之上便是皇帝以及柱国。

三方派系共同组成了大尧的官场,这个局势也是尧太组刻意引导的结果。

大多数时候都是右相跳出来驳斥皇帝的意见,而左相则反对右相的观点,以此来推动或者阻止某个政令的发布。

如果右相没有跳出来,那就得左相跳出来提出意见。

所以现在右相不准备跳这个坑,而且又没有告诉左相,那么众人几乎可以预见左相之后的囧境了。

杨康源这是准备坑左相一把啊!

也是这时,后方突然传来了骚乱。

几人转头看去,便看见一人前来。

秦臻见所有大臣都看向自己,脸色不变地向前走去。径直来到了第二排,只是还没等他找位置,就有一个人给秦臻让了出来。

这人笑着说道:“尉迟钦差,您请。”

“多谢。”秦臻拱了拱手。

“不妨事,不妨事,昨日咱们还见过呢。”

秦臻这才打量了一番此人,想起昨日交接之时的两人,恍然说道:“你是大理寺的茅闫冰吧。”

“原来大人还记得我等。”茅闫冰一时也有些激动,没想到秦臻会记得自己的名字。

如此一来,倒是让秦臻有些尴尬,刚才光顾着观察其他人了,倒是没有注意到他。

秦臻看着他说:“昨日才见过自然不会忘记。不过,茅寺正,今日他们为何都看着本官,莫不是我来的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