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
听这这个数字,贺大牛瞪大了眼睛,身形都忍不住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不由为之哀嚎着说道:“张公子,这一千两的银子,小人怎么拿的出来啊。
小人只是做铁匠的生意,一年挣不到几个钱。”
拿不出来?
张先宇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贺大牛:“我不管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去偷去抢也好,反正这一千两,你若是拿不出来,后果自负。
到时候把你们父子关进牢里,有你好受的。”
说道这里,张先宇神色越发冰冷起来,让人感觉到一股彻骨寒意。
这……
贺大牛知道被关进大牢中,那就是任人宰割,可这一千两的确已经超出了贺大牛能够拿出来的钱了。
就算是卖了房子,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恐怕也值不到一百两。
张先宇面色不善,给了身后的侍卫一个眼神,便准备将父子两给抓住。
苏安给醉仙一个眼神,两人就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这位刘公子,当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不知道还以为你这玉佩真值一千两呢。
我看这假玉佩,怕是连一两银子都不值。”
苏安讪讪而笑则说,笑容中满是不屑。
果然是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一个县令的儿子,居然就敢这么嚣张,难道是不怕自己的老爹脱掉乌纱帽吗?
嗯?
众人听到苏安的身影,一个个都傻眼了,什么人居然这么对张先宇说话。
一时间,众人将目光放在了苏安的身上。
反观贺大牛看着苏安,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恭敬的喊了一句:“苏公子!”
又是一名公子哥?!
张先宇同样在苏安的身上打量一眼,却并未发现有任何值得自己关注的地方。
甚至一点值钱的装饰品都没有,这还算是什么公子。
哼!恐怕是从哪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地主儿子吧。
在我的地盘上,就算是龙给老子盘着。
苏安摆了摆手,和张先宇面对面的站着,浑身说不出的温文尔雅。
在看看张先宇,完全就是一个暴发户的样子。
张先宇脸色为之一沉:“哪个穷乡僻壤来的穷小子,居然敢来我的地盘上嚣张。”
“云梦镇!”
苏安徐徐说了一句,并未对张先宇的话感觉到任何的怒意。
在苏安的眼中,这个张先宇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纸老虎而已。
云梦镇?
众人皱了皱眉头,其一是因为云梦镇最近名声鹊起,据说其遍地的黄金,甚至在那里要钱都能够成为富翁。
其二则是云梦镇和陵川镇的距离,相距不远,一个外镇的公子哥,怎么敢来这里嚣张。
贺大牛原本激动的神情,瞬间冷静了下来,眉头皱了皱。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非常清楚,苏公子是为了来调查陵川镇的县令。
绝对不是云梦镇的人,云梦镇和陵川镇属于平级关系。
以对方的县令,伸不到这么长,除非是从郡城来的,至于为什么说是云梦镇。
应该是苏公子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所以随意说出来的身份。
哼!
了解完苏安的身份后,张先宇冷哼一声,指了指贺大牛:“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云梦镇距离陵川镇可不远。
你确定要为这两个没钱的穷鬼出头吗?别说我没提醒你。”
“不是我为他们出头,而是你这个玉佩的确值不了这么多钱。
首先看色泽虽然翠绿一片,可它根本不是玉,张公子不会被骗了吧。”
苏安摇了摇头,淡笑着说道。
你……
张先宇哼哼一声,这个人是脑残不成,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在骗钱不成?
苏安见张先宇没有说话,转而又继续说:“与其在这里为难贺大哥,不如找卖你玉佩的骗子,或许还能追回银子。”
在身边的醉仙,看着公子故意装傻的样子,嘴角勾勒出一阵笑容。
之前在云梦镇的时候,面对刘氏,二弟依旧是这个样子,气得刘氏差点吐血。
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二弟在装傻子,实际上二弟在逗傻子而已。
谁是傻子?之前是刘氏,现在是张先宇。
混蛋!
此人就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
张先宇眸子中流露出一抹怒火,暴喝一声:“还在这里给我装疯卖傻,真的以为我不敢收拾不成?”
“走吧,张公子被骗了,这件事情怪不得你们。”
苏安主动走过去,拍了拍贺大牛的肩膀,说着说着就准备带其离开。
至于张先宇的威胁,直接被苏安给无视了。
该死的混蛋!
一时间,张先宇肺都快气炸了,在陵川镇,可没有人明面上敢扫自己的面子。
“给我把他们抓住!”
是!
与此同时,张先宇身后的衙役骤然准备朝着两人抓取。
砰!
可惜还没等靠近苏安的时候,醉仙就已经出手了,众人都还没有看清楚,这些衙役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一个个抱着自己的肚子,身体弯曲的和虾米一样,冷汗直流。
哗!
此人居然打了官差!
周遭之人皆是一片哗然之色,实在是太大胆了,居然敢打官差。
他们还记得上一个打官差的人,最后被逼的跳河自尽了。
云梦镇的公子哥有如何,还能管到陵川镇来吗,实在是天真了。
苏安终于恢复正常,扭头看着倒在地下的两人:“你们拿的是王朝的粮饷,不为老百姓做事,反而是助纣为虐。
辜负了百姓的期望,辜负了陛下的期望,真的是该打!”
好!
苏安的这句话,说的无数人心中连连交好,简直就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声音中气十足,让张先宇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这种气势只有常年身在高层的人,才能够培养出来的。
虽然他是纨绔,是陵川镇的恶霸,可是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
能做的事情有老爹在上面罩着,自然是不会出问题。
可眼前的苏安,出乎了他的预料。
哼!
苏安抬头看了张先宇一眼,嘴角微微一笑,就带着贺大牛离开了。
这些县令官匪想通,普通手段自然是无法查出什么结果。
唯一的方法,只有独辟蹊径,以身入局,现在就是一个好的切入点,不会惹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