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
云俊一声令下,所有睡意消散,以往也有过这样的训练,让人睡在最香的时候,让你起床集合训练。
但是现在他们感觉,云俊的状态有些微微的变化。
哗!
立正的声音整齐有致,不停的在云梦山中回**着,浩**士气震撼着每个人。
云俊徐徐说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公子有难,需要我们护卫队支援,所有人准备上马!”
在云梦山一直喂养着马匹,以便能够赶路需要。
数百人分为几十辆马车,马车徐徐前进,一路上众人都极为安静,足能够听到马蹄奔驰的声音。
武林高手们跟在了护卫队的后面,根据他们所签订的契约上所写,在训练期间,他们还要负责保护护卫队的安全。
当然同样苏安给了他们一些死亡名额,增加护卫队训练的紧迫感。
告诉他们,训练不是儿戏,死亡随时伴随在他们身边。
护卫队第一次出征!
云俊来到了马车外面,看着前方,不由看了看身后的护卫队们。
嘴角不由勾勒出一抹笑容出来,在他心中,通过这些日子的训练。
现在的护卫队,和他之前所在的镇国虎卫想必,差距已经不大了,而且潜力更是比镇国虎卫好要大。
其中的原因,第一是因为训练方法,最好的训练方法,最优质的的武教。
第二是因为技术,有苏公子在,现在虽然只是研究出了连弩,可用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够研究出其他的武器出来。
陵川镇!公子!
护卫队来了!
……
一晚上的时间,两人都在赶路。
还好醉仙的方向感不错,直到天亮都没有走错方向,尽管走了一夜,可只是走了一半的路程而已。
最终还是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最终看到了后稷村的影子。
后稷村和离开的时候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
周围的农作物,已经长了不少,按照苏安的估计,最多再过两三个月,就要成熟了。
“走吧,赶了一天的路,今天就在唐兄曾经的院子,休息一会儿吧。”
苏安扭头看着醉仙说道,现在唐百善在云梦镇。
后稷村的屋子空着,正好他们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这个地方就非常不错。
嗯!
醉仙倒也没有拒绝,嘴角微微一笑。
想了想那个张先宇,恐怕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等人现在已经来到后稷村了。
恐怕等张先宇得到消息之后,护卫队已经赶来了,他们那个时候就不是什么孤家寡人了。
护卫队的训练他们看来,每个人的实力都能够对付一两名普通人。
整整一百号的护卫队,足以将陵川镇控制下来,都没什么问题的。
刚走到唐百善曾经的屋子,一个老汉就走过来,看着苏安和醉仙,眼睛皆是一亮。
“你们不是百善的朋友吗!”
之前醉仙教训张天德的事情,完全被传开来,几乎每个后稷村的人都知道。
大地主张天德被打了,而且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件事情,一度成为了后稷村茶余饭后的谈资,更重要的是猜测苏安和醉仙的身份。
有人觉得苏安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所以身边才有这般的高手。
有人觉得苏安家里面定然有一定背景,要不然绝对不敢在后稷村这片地打张天德。
谁不知道,张天德乃是张氏宗族的人,先在张氏宗族最有权威的人就是现在的陵川镇县令。
所以张天德才能够当上后稷村的地主,为祸后稷村的百姓。
可无论怎么说都指向了一点,唐百善投奔一个大户人家,苏安的背景非凡不是张天德能够惹得起的。
苏安转身看着老汉,点了点头:“老人家,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你快去救救周正山吧。”
老汉长叹一声,或许至于眼前此人,才能够救得了周正山。
嗯?
苏安此刻皱了皱没有,他记得当初可是让周正山走的,等一个月之后再回来。
现在算算时间,可还没到一个月的时间。
怎么又让自己去救周正山了?
老汉打量了苏安一眼,才将背后的原因缓缓道来:“自从周正山离开后稷村之后,就生病了。
他儿子周大明就出来找郎中,结果被发现了,父子俩都一并抓回了后稷村。
现在已经落到张缺德手中,足足有七天的时间了。”
嗯?
苏安和醉仙相互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眸子中看到一抹寒意。
当初自己等人可是好好教训了张天德一顿,他找不到自己等人,定然会将怨恨撒在周正山父子的身上。
七天的时间,不知道这几天的时间,父子俩到底是受到怎样的折磨。
而苏安则是对着老汉拱了拱手:“多谢告知,我现在就去看看。”
“大哥!咱们走!”
随后,苏安没有任何的犹豫,给了醉仙一个眼神说道。
醉仙颔首点头,鼻息之间冷哼一声,张天德不长记性啊。
老汉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浑身不由一颤,连忙跑回家里,关上大门。
对着自己家里人说,那个苏公子回来了,张缺德的报应来了,老周他们一家有救了。
随后两人来到了张府的大门口,如今的张府,却是大门紧闭,从里面能够听到一些哀嚎的声音。
“你放开我爹,有本事冲我来!”
“好啊,那就冲你来!昨天你这挨了十五鞭就晕了,看看你今天挨的了多少。”
“大明!打我就好,不要打我儿子!”
苏安耳朵动了动,里面的争吵声灌入到耳朵里,清清楚楚。
周正山,周大明!
他们父子俩,此刻的确正是在张府之中。
醉仙五指紧握,想想都知道,里面这群畜生到底在干什么。
砰砰砰!
而后醉仙主动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在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中,一个下人将大门给打开了。
不过当看着醉仙的脸,以及苏安的脸。
反倒是他自己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起来,腿肚子都在忍不住颤抖。
上个月所发生的的事情,似乎还是在他的眼前。
“你们……你们……”
其身体不停的后退,嘴里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