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听了苏安的话,则是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着苏安。
只是有些人恍然大悟,自己遵守古来的耕种之法的确没错,可却从未想过改革,只会墨守成规。
“苏公子,多谢了。”
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说不出文绉绉的话,一句谢谢就已经代表很多了。
嗯!
孺子可教也!
苏安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又徐徐说:“到时候,我帮你们解决了张缺德,你们可以按照我的方法试试。”
解决张缺德?!
众人不由为之一惊,谁都知道这个张缺德可是和陵川镇的县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但仔细想想苏公子最近的所作所为,也便是释然了。
定然是凤仙郡的顶尖公子哥,对付一个张缺德不是什么问题。
只是唯一让他们担心的是,未来的苏公子会不会变成类似于张缺德这般的人。
甚至仗着身份,比张缺德做的更过分。
苏安抿嘴,没有说话,随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抬头看了看天之后,已经夕阳西下了,是时候应该回去了。
“大哥,咱们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苏安扭头看着醉仙说道。
醉仙颔首点头,众人则是为苏安等人让开一条路来。
至于他们还是没有离开,三两人都在交流着刚才苏安所说的话。
将种地当做成一门学问来研究!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的确是有效果,经过几人的讨论搞出不少的细节和方法。
……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陵川镇官府则是来了一个人。
此人一进官府就直呼,要见县令。
周遭之人看见此人后,则是连忙带起去见到了县令张超星。
张超星呵斥着说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而官府中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徐没有回到后稷村的张天德。
他昨日刚准备回后稷村的时候,就看着在农田上给农民们讲课的苏安和醉仙。
心思敏捷的他第一时间就知道,张府可能出问题了。
自己请的武林高手,恐怕也被两人给制服了。
所以他没有选择回去,而是直接转头离开后稷村,来到官府找县令张超星求救。
张超星身旁的人是他的儿子张先宇。
张先宇最近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前些晚上,找了一晚上都没有找到苏安等人。
就如同是人间蒸发一般,忙乎一晚上,什么都没有。
简直让张先宇气不打一处来,这些年只有他欺负别人,从来没看过别人欺负自己的,心中恨不得手撕了苏安。
张天德看见张超星之后,嘴里连忙说:“超星,有人霸占了我的后稷村。”
哦?
张超星眉头一皱,后稷村素来就是交粮的大户,同样收刮的好地方。
况且陵川镇是自己的底盘,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对自己出手。
哼!
一时间,张超星冷哼一声,细细询问其对方的身份。
说起苏安等人,张天德的脸色不由露出了畏惧之色,尤其是醉仙。
那日的场景时常浮现在他的眼前,一个人对付十多个家丁,神色骤然苍白起来。
“我只知道是一个年轻人和中年人,那个年轻人姓苏,好像都叫他苏公子。
而那个中年人,我听到这个姓苏的年轻人叫他大哥。”
什么?!
张先宇忽然激动起来,瞳孔大张的盯着张天德,眼球中都充满了血丝:“你确定他们是两个人,那个年轻人姓苏。”
“老爹,就是他们两个人!”
张先宇猛地对着张超星说道,瞳孔中满是兴奋。
等自己去抓住了两人,定会将两人搞得生不如死,让这群刁民看看,谁才是陵川镇的天。
嗯!
张超星沉默不语,说实话他不太愿意去得罪两人,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
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可是他来到了自己的地方,如此不守规矩,的确应该好好教训一番。
根据张天德所说,那个中年人身手不凡,如果要教训的话,得多带一些衙役才行。
大概一刻钟之后,张超星心中下了决断。
无论是为了什么,都得教训这个姓苏的年轻人,云梦镇的县令又如何,又岂会怕你。
张超星看着两人,神色严肃的说:“你们带三十名好手过去。
但是记住,不要伤了两人的性命,至少其身份弄清楚再说,明白了吗?”
张先宇点了点头,而张天德则是微眯着眼睛,两人皆是知道为什么张超星那么小心。
要是一个普通人杀了就是杀了,对方可能也是县令家的公子,从某个方面来说,和张超星相差无几。
自己等人有盟约,难道对方就一定是孤家寡人吗?
“爹,我清楚这件事情,你放心。”
张先宇徐徐说道,然后就开始从官府中,寻找相对应的好手。
什么武力高强,自己还不信搞不死你!
一时间,张先宇瞳孔中弥漫出一道狠辣的光芒,就算是杀不死你,也得让你生不如死。
哼!
张先宇冷哼一声。
不过在一处角落中,则是一道人影消失了,谁也没有发现此人的踪迹。
……
在另一边,苏安吃过饭,还是来到了田边上。
只是看着天空的太阳,一时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从前天自己来到后稷村,现在已经过了快三天了,可是还是没有见到张天德的踪迹。
按道理来说,从陵川镇到后稷村之间的路途,来回最多也就一天而已。
时间上来说,足够走两个来回了。
醉仙则是见到苏安表情之后,徐徐开口询问道:“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大哥,你不觉得有点问题吗?”
苏安越想越觉得有问题,脸色极为严肃。
在这个世界,科学技术没有那么发达,杀人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
所以做事情必须要思考周密,绝对不要出现什么漏洞。
否则一旦被对方给抓住了,等待自己的,就只有死亡一条路可以走了。
问题?
醉仙越来越诧异了,是农田的问题,还是水稻的问题,可这些自己也不懂啊。
苏安缓缓说道:“是张天德的问题,你没发现咱们来了这么久,一直没有发现张天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