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苏安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寒芒和精光。
是!
云俊抱拳,转身就离开了苏安所在的房子,开始交代关于明天出发的事情。
苏安扭头看向醉仙:“大哥,你也早日休息吧,明天咱们还要赶路呢。”
嗯!
醉仙颔首点头,只留下了苏安,自己则是去休息了。
看着头顶上的月亮,苏安神色凝重,希望一切能够平安进行。
将陵川镇的事情解决之后,他要去郡城,处理何瀚阳的事情。
毕竟两派斗争越发严重起来,自己必须要早日这些事情,如此才能够创造一个安稳的环境。
只有环境安稳,他的生意才能够挣更多的钱。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一举将何云展给扳倒,彻底将凤仙郡给固定住,依靠凤仙郡发展。
即便是到了天子脚下,他亦是敢和那些商人竞争。
……
只是第二天大早的时候,云俊就急匆匆的赶回来。
“公子不好了,张先宇乘着半夜,骑马跑了。”
云俊面色满是惭愧之色,这次是他大意,同样是这些护卫大意。
谁知道这个家伙,会在半夜跑出去。
什么?!
苏安原本还是困意十足,但是现在却立马清醒起来了,好好一个人居然跑了。
护卫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怒火直冲冲往苏安的脑袋上冒,原本他还打算给张超星来个突然袭击的。
但是一看就知道,张先宇肯定回陵川镇了。
一旦通知张超星,对方定然会有所防备。
醉仙走了过来,面色阴沉的看着云俊,想要说什么,却是被苏安给拦下来。
“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赶快回陵川镇。”
苏安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思考出了解决的办法。
云俊满是羞愧之色,第一次帮苏公子做事情,居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愧对公子的信任。
“护卫队已经全体集结好了,等待公子就可出发。”
好!
苏安快速穿上衣服,和醉仙登上了骏马,轰轰烈烈朝着陵川镇进发。
……
陵川镇!县衙!
砰!
张先宇一把从马上甩了下来,头发散乱无比,看起来格外凄惨。
“快,带我去见我爹!”
只听到张先宇不停对着门口的衙役说道。
甚至眼睛都不停的朝着后面看去,看看苏安等人是否追来了。
衙役看着宛如乞丐般的张先宇,顿时吓了一跳,快步走过去将张先宇扶起来。
“张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张先宇嘴里说着:“先别管我,快带我去见爹。”
昨天夜里他乘着护卫困乏的时候,通过窗子,在外面找了一匹马赶了一夜的路,才逃回了陵川镇。
不到半刻种的时间,张先宇就见到了张超星。
张超星看着张先宇此时的模样,眉头不由为之一皱,瞳孔中都充斥怒火:“先宇,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我定然让其不得好死!”
“爹,快召集人保护陵川镇,姓苏的就是来查你的,张天德已经招供了,什么抖说了。”
张先宇满是焦急之色,要是没了爹,未来的好日子就没了。
况且以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什么?!查我的!
张超星骤然站起来,脑海中不停的思索,一时间想起了前些日子的事情。
上面出现动乱,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来了。
可张超星很快却冷静,完全没有着急的样子:“他们有多少人,你带去的衙役呢?”
“他们只有十多个人,不过个个武艺超凡,我带去的人,恐怕都已经栽在他们受伤了。”
张先宇低着头,响起苏安身边的那群人,瞳孔收缩很是恐惧。
武艺超凡?
这群人不简单啊!
不过自己没有接到上层的通知,完全就可以让自己解决,只要来个死无对证。
况且上面自己同样有人帮着自己说话,杀人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张超星深呼吸一口气,忽然咧嘴一笑,笑容中冷意十足:“给我将衙役,家丁全部召集起来。
保卫陵川镇,让这群土匪血溅于陵川镇中。”
土匪!
旁边的衙役先是一愣,随后瞬间明白了张超星的意思,走出去开始召集人。
随后张超星将张先宇扶到椅子上,让人送来了稀粥,请来了郎中。
“你不要担心,其他地方你爹我不敢保证,但是在陵川镇,没人能够撼动咱们张家的地位。”
张超星的语气中,满是自信之色。
张先宇听了张超星的话,同样期待起来,似乎看到了苏安死在陵川镇的场景。
……
与此同时,在陵川镇一处客栈中,一个黑衣人走到房间里。
房间中原本休息的人,瞬间被惊醒了。
“你是谁!”
四人猛然起身,看着眼前的女子,满脸布满寒霜。
女人不是别人,是苏安早就派过来的高月,寻找老爹派来的官员。
高月看着这群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匕首闪烁着寒芒。。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叫做我问你答!但是如果撒谎的话,我这匕首可不认人。”
我问你答?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名身材比较魁梧的男子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只有你们是不是刺史苏正派过来,解决陵川镇的人?”
高月没有和这群人多说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嗯?!
四人瞳孔随之一缩,自己什么时候将身份给暴露了?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自己等人都是秘密行动。
魁梧男子眼睛死死盯着高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来陵川镇是做生意的,还请你离开。”
离开?
高月咧嘴一笑,她昨天找了一晚上,才找到四人,又怎么轻易相信四人的鬼话呢?
“我是苏公子派来的,苏公子让我来找你们。”
苏公子?
四人再次皱了皱眉头,这个苏公子到底是谁,他们从未听说过什么苏公子。
难道是苏大人的儿子苏安?
刚刚升起这个念头,便被几人给否定了。
谁都知道苏大人的儿子,乃是郡城中第一纨绔,没有更烂,只有最烂。
又怎么可能有这般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