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从哪里抄的,这等文章,绝对不是你写的。”
汤文治瞪大了眼睛,对着苏安呵斥着说道。
抄的?
苏安不由站起来,看着汤文治冷笑着说道:“我说写诗是最简单的事情,你信吗?”
嗯?
众人听到苏安的话,不由张大了嘴巴,不就是写了一首望岳而已,用得着这么张狂吗?
“你只是运气好而已!”
汤文治忽然冷静下来,恶狠狠看着苏安,甚至恨不得将苏安给生吞活剥了。
哼!
随后算冷哼一声,嘴角带着一抹讥讽的笑容:“夏师,就拜托你给我记录一番。”
“好,来人!送上文房四宝!”
夏明仁此刻还是义无反顾选择相信了苏安,他从来没有见过苏师不会做什么不靠谱的事情。
下人连忙搬了一张桌子进来,桌子上放上了文房四宝。
而后夏明仁主动走过去:“好了,苏小友,开始吧。”
嗯!
苏安点了点头,缓缓开口:“第一首,望庐山瀑布!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嘶!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
这是描写瀑布,但却让人充满无限遐想,比之望岳相差无几。
汤文治眼睛死死盯着苏安,这只是第二首而已,说做诗是最简单的,一定是眼前的小子在吹牛。
“第二首,山行。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苏安喝了一口酒,他今天就要让这群人看看,什么是底蕴。
虽然这些都不是他写的,可在这处异界中,他自己一个人代表的就是前世的文明。
“第三首,滁州西涧!……”
“第四首,望洞庭湖!……”
“第五首,江雪!……”
“……”
苏安双颊有些微红,只是在藏在面具下看不见,不过却是从眼睛中看到醉意。
连续几首诗,囊括了春夏秋冬,囊括了山水田园。
仿佛天下万物的各种美景,此刻都凝聚在苏安的诗句之中。
这?!
夏明仁看着这些诗句,都觉得一阵心惊,每一首都可成为千古绝唱。
唐渊同样暗自震惊,他身为皇子,其师都是一些鼎鼎有名的大学士,文学修养不差。
眼前的这些事,绝非是常人所能够写出来的,甚至大多数教授他的大学士,都写不出来。
诗风迥异,各有不同。
有豪放粗犷,有简约温婉,有浪漫等等……
很难想象这些都是一个人写出来的诗句,这才是最让唐渊吃惊的。
每一种诗风所在的诗句,皆是登峰造极之作。
难不成眼前的苏安真是文曲星下凡不成?
在场所有人,脑海中都充斥着这个问题,若非是文曲星下凡,又怎么擅长这么多风格迥异的诗风呢?
夏明仁的手都开始有些发酸了,看着身旁的稿子,足足已经十多页了。
每一页都有着一首千古绝唱,使其头皮都有些发麻。
“我问你,你现在还觉得,这些诗都是我抄的吗?”
忽然之间,苏安猛地对着不远处的汤文治呵斥道,语气中带着无边的锐气。
砰!
汤文治想要下意识后退一步,可双腿顿时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一脸的颓废之色,自己在最擅长的地方,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给击败了。
哼!
看着宛如落败公鸡般的汤文治,冷哼一声,转而对着夏明仁说道:“辛苦,夏师,今天当了一会书童。”
哈哈哈!
夏明仁却是大笑起来:“这些都是千古文章,能够做千古文章的书童,我也愿意。”
“我输了!”
最后汤文治吐出了三个字,气息更是衰落到极点。
噗!
一时间,一口鲜血冲汤文治的嘴里喷涌出来,溅在了衣服上,其脸色更加面如白纸。
这不是身体受伤,而是因为心神受伤了。
如果未来没有找到解脱自己的路,一辈子都会活在苏安的阴影之下,毫无进展可言。
何云展同样神色大变,对方父亲可是翰林院的汤炳大学士,乃是自己万万不可得罪的。
小跑着过去,扶住汤文治:“快,送去医馆!”
萧王借故站了起来:“做我的马车去吧。”
两人随即就准备离开大殿,可是在离开的时候萧王却停了下来:“大皇兄,今天你略胜一筹。
不过下次见面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而后,萧王在苏安的身上深深的看了一眼,但苏安如同有一团迷雾一般,始终让人看不清。
等几人离去之后,陆正堂对着苏安拱手:“看样子,咱们苏师才是诗圣啊。”
“抬爱了!”
苏安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带着和善的表情。
唐渊同样来了兴趣,看着不远处的诗稿:“苏师,要是你这些诗稿传入到王都中。
不知道还会引来多大的波澜了,那群翰林院的老学究们,怕是得把下巴惊掉。”
苏安抿嘴一笑:“还望各位不要见笑才是。”
“之前,你说已经找到了对付何云展的把柄,如果你们找到把柄,我可以让刑部,吏部,礼部来一场三司会审。”
说道这里,唐渊瞳孔闪烁着冷光。
其实之前他还在摇摆不定,但是此刻因为苏安却坚定下来。
眼前的苏安可是个人才,就算是不入朝为官,可依旧作用不小,自己日后定然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现在帮他解决一些问题,未来让其帮忙,才好说话才是。
苏安颔首点头:“已经在派人调查了,只是现在还有重要的一环,没有被打通。”
哦?
陆正堂等人倒是诧异,只有苏正和夏明仁神色坦然,显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
苏正神色一沉,骤然变得严肃起来:“这件事情,还是让我来说吧。”
而后,苏正将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一告诉了陆正堂等人。
什么?!
唐渊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暴怒:“这个何云展真是好大的胆子,王朝是陛下的天下,不是他何云展的天下。”
陆正堂同样满头冷汗,幸好被查出来了,要不然这群县令反水了,给自己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这些混蛋!
“陆正堂,你这个知府到底是怎么当的。”
唐渊猛地朝着陆正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