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败家子

第二百四十九章 杂交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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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渊举起双手,不停向苏安进行摇手,示意自己在这里。

苏安微微一笑,主动带着春香走了上去。

“上次你请我吃饭,今天就轮到我请你吃饭了,菜已经点好了,咱们走吧。”

唐渊淡然一笑,而春香刚准备给他行礼的时候,却被唐渊给拒绝了。

转而又继续说道:“姑娘,我现在是黄大郎,可不是什么太子,无需如此拘束。”

随后几人又来到了一处酒楼中,找了一处包间。

菜品各个都是精品,两人虽然吃过晚饭,可现在依旧不禁的食指大动。

饭吃到一般的时候,黄大郎一把勾住苏安的肩膀:“苏老弟,你可是说,上次还有话没和我说的。”

“其实很简单,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苏安平淡的说道,只是眸子深深放在了唐渊的身上。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将的不单单只是水和舟,更是君王与老百姓。

讲的是民意和民心。

唐渊第一时间, 就领悟到了苏安的意思:“是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只是现在王朝战乱不断,到处都需要银子,哪里这么多的银子啊。

没办法,皇室的开支已经尽力的减少一般了,现在又只能苦了百姓。”

苏安放下了筷子,今天喝了一中午的酒,晚上却就喝的茶。

只见到苏安喝了一口茶后:“其实老百姓只是要一条活路,能够每天吃顿饱饭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活路?

饱饭?

唐渊不禁苦笑:“苏老弟说的在理,但是就算是不是战乱之时,老百姓都会饿肚子,不过只是比现在要好一些罢了。”

没错!

苏安对于唐渊的话,深深表示赞同,其实就算是前世的古代盛世,同样有很大一部分的人饿死。

最后苏安看向唐渊,徐徐说道:“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唐渊迟疑,然后对着苏安一阵抱拳:“还请苏老弟赐教啊。”

他自从来到郡城中,就打听过苏安,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苏师。

百姓们都说苏师无所不能,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异于常人,而且最精准的是眼光。

一旦他认准的事情,未来做出来的成绩,定然不会太差。

而现在眼前的苏师谈到了粮食问题,想必然是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苏安喝了一口茶水,随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油污:“这一切并非是因为种地的人不够多,黄兄有没有想过是因为种的东西不够好呢?”

种的东西不够好?

唐渊一怔,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其实曾经王朝同样想过这种事情,可选了天下最好的种子,最后种出来的粮食,同样提升不大。

而且耗时费力,与付出的相比较,完全就不是一个量上。”

“非也,并非是这么简单,我给黄兄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在山陵郡素来就有种植果树,但是每一种果树所遭遇的病害都各不相同。

如果我们采用嫁接,则是能够避免一部分的病害,甚至还提升一部分的收成。

黄兄既然去过山陵郡,想必定然是听说过嫁接法吧。”

苏安徐徐开口,只是让春香傻傻愣在原地,这个种粮食有什么关系吗?

唐渊沉思,最后恍然大悟:“的确有这种方法,不过这只是适合于果树而已。

粮食却不能用嫁接法,老百姓和前线将士同样不可能只吃果子吧。”

一时间,唐渊的眸子微微有些失望,说实话,他还以为苏师能有什么方法,可嫁接法根本不适合粮食。

苏安摆了摆手,讪讪而笑说道:“太子殿下,我现在以苏师的身份说,如果我说我能够用其他方法使粮食杂交,从而提升粮食的产量呢?”

粮食杂交?!

这不可能!

唐渊猛地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苏安:“苏师,这可不是咱们私下开玩笑。

本太子亦是动粮食的人,从未听说过杂交的办法。”

“太子殿下还请不要激动,既然我开口了,定然是有自己的办法,不如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苏安则是坐在椅子上,一幅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

打赌?

唐渊先是皱了皱眉头,继续说:“苏师,如果以杂交之法,能够增产多少粮食出来。”

“如今亩产四百斤,但是如果以杂交之法培养出来的粮食,我可以保证能够提升一倍。”

苏安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从当初后稷村出来之后,他脑袋中一直有这种想法。

杂交之法,就是人工授粉,两种水稻品种相互杂交。

理论上来说并不是太难,难得就是寻找雄株。

但现在在古代,几乎每家每户都种有粮食,想要寻找雄株应该不难。

一倍?!

苏安的话,可谓是语出惊人,不只是唐渊,其余两人听到苏安的豪言壮语,同样占了站起来。

一倍是怎样一种概念,其生产出来的粮食,足以满足大部分人的粮食需求了。

老百姓能够吃饱饭,便不再是梦想。

唐渊顿时呼吸急促起来:“苏师,若是你杂交出来的粮食,能够提升一倍的产量。

我愿上报父皇,允苏师为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国师!

这个名头在曾经的王朝中也有,不过当时国师祸国,最终被取缔,如今百年过去,都从来没有在有人被封为国师。

不只是如此!

唐渊更知道如果眼前的苏安真的做出来了,不知道多少百姓会在家里立长生位。

其功德足以封为圣人,其民心绝不在皇室之下。

苏安此刻再次摆了摆手:“好了,你们先坐下来吧,黄兄,如果解决粮食问题,你觉得百越和匈奴就不会进攻了吗?”

唐渊微眯着眼睛,眼底满是嗜血的寒光:“这群狗东西,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而且甚至还会更加疯狂。”

“没错,所以你觉得在战场之上,胜负的关键是什么?”

苏安一步步的循循善诱,看着唐渊说道。

他从来没有什么做皇帝的心思,却同样有脊梁,有骨气,定不能让王朝的百姓,民族践踏在敌人的铁蹄之下。

胜负关键?

唐渊再次沉思,说实话,苏安说的这个范围实在是太大了。

甚至让他,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