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绝顶高人

第七十一章 找老祖要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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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天牛拔出惊阙剑的刹那,对面也都纷纷拿出了法宝。

“曹师兄,不如就算了吧,龙鳞草给他们,保命要紧。”

曹天牛一把推开这名弟子说:“怕他们个毛,你们不上我一个人上。”

果然,那几个鸣剑宗弟子向另一边走开,把手上的龙鳞草放在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在就只剩下曹天牛了,而对面是五个和他实力相仿的修士,不用看就胜负已分 。

“还真是不怕死,那兄弟们就成全你。”一根铁棍猛然砸向曹天牛。

曹天牛挥剑招架,削断了对方的铁棍。

然后又有长矛、宝剑、斧子、鞭子都向他招呼而来 。

曹天牛虽然勇猛,但是在面对如此多的劲敌也无能为力,四人合击曹天牛根本揭不下来。

就在这时候,林寒手提烧火棍,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一棍子把这些法宝全部敲烂,然后一人一棍,全部死翘翘。

曹天牛本来以为死定了,却见到那五个伏虎宗弟子全部被师父打成了肉酱,心里知道得救了。

“师父你怎么现在才来。”曹天牛非常高兴。

林寒说:“真没出息,我才离开多久,就被别人欺负成这样。看来你的修为还是远远不够啊,回去之后给我苦练,听到没有。”

曹天牛一边称是,一边跑过去把那些人的储物袋搜刮一空,连同之前其他同门留下的龙鳞草也都一一拿走。看他这享受的样子还真是深得林寒的真传。

收拾妥当,林寒取出地图仔细查看了一下方位,然后开始匆匆赶往出口聚集地。

现在的聚集地几乎成了一个小型交易场,不少人都在原地兜售自己探险时所获得的宝物。这里有宇宙学宫专门的长老看护,已经没有人敢胡作非为。

龙鳞草是不会被用来交易的,因为交易出来的价格是远远不如宇宙学宫回收的报酬丰厚的,没有人傻到这个地步。况且探险寻来的宝物也非常珍贵,往往都能卖出惊人的价格。

“双耳至尊宝鼎,极品灵器,只要上品灵石十块,先到先得。”

“出售冲天杵一件,上品灵石而是块,活着兑换一件极品灵器宝甲。”

……

嘈杂的交易声,加上闲聊声,让这本来就闹哄哄的临时交易场显得更加的热闹。

林寒师徒是傍晚才回到出口聚集地的。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他们找到了一块空地,席地休息。

“这次鸣剑宗实在是太惨了,听说他们连续好几天都被别人打劫,身上值钱的东西应该没有几件了。”

“碰上这么一个废物护道者,不丢小命都算他们走运了。”

“就是啊,不仅胆小如鼠,还没有半分修为,这种护道者要来干什么?我猜他回去之后肯定会被鸣剑宗主逐出师门的。”

周围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望向林寒师徒,就连鸣剑宗的其他弟子也都远离他们。

“师父,他们这么说我们,你不生气?”

“徒儿,师父问你,你会和一条狗计较很多吗?”

曹天牛摇了摇头:“不会,那太不值得了。”

周围的人互相对望,终于才知道林寒不仅胆小,还嘴贱。

不过有宇宙学宫的人压着,他们虽然不爽也不敢发作,都在琢磨着离开魔窟之后报复。

第二天一早,宇宙学宫派人出来回收龙鳞草。

“问天宗上交龙鳞草两百株。”

“玄阳谷上交龙鳞草一百二十三株。”

一个个宗门开始把这些天所获得的龙鳞草上交出去,无一例外都获得了丰厚的奖励。

现在轮到鸣剑宗这里,当看到那几个灰头土脸的鸣剑宗弟子连以株龙鳞草也没有拿出来的时候,就连宇宙学宫的长老也都感到非常惊讶。不过立即有弟子在身边小声提醒,这才恍然大悟。

对于没有看到的事情,哪怕他们互相残杀,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反而更好,林寒本来就没打算上交龙鳞草,因为他自己也会炼丹。他此前获得魔道黄泉大帝三人的储物袋,可以说是暴富,数以千计的隆林草不说,还有数十件各式各样的法宝丹药。

这种底蕴就连鸣剑宗这种三品宗门也没有。

如果再算上谷月师对他的承诺,那加起来的财富完全可以重新创建一个二品宗门出来。

当然林寒是没有意识到,他的那个天位长老徽章是多么的可贵的。这种可以和六道之首院长平起平坐的东西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因为没有上交龙鳞草的原因,鸣剑宗弟子在回家的路上被安排在最差的地方,直到返回宇宙学宫,所有人下了非常,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这时候,风黎翁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当听说了鸣剑宗弟子的遭遇之后,虽然敢到以外,却没有没有责怪林寒的意思。所有人都以为风黎翁大度,却没有想到 ,风黎翁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风黎翁邀林寒一起返回鸣剑宗,林寒说:“我还要找谷月师要账,你就先回去吧。”

风黎翁听到之后一阵愕然,这种事情普天之下也只有林寒敢做了。找谷月师要账,就算给他风黎翁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所以在听说了此事之后,风黎翁就连忙带人返回了鸣剑宗。

林寒再看一眼宇宙学宫各处富丽堂皇的建筑,实在是太多了,都不知道谷月师到底住在哪里。

“请问你知道谷月师住在哪里吗?”林寒拉住了一个宇宙学宫弟子详询。

这位宇宙学宫弟子身上穿着一件白袍,看徽章是宇宙学宫的外门弟子,他恼羞成怒:“大胆,竟敢直呼老祖的名讳。”

林寒说:“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

白袍弟子更加怒了:“老祖的名讳又岂是你能直呼的,我们都得称呼他一声老祖,以后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禀告刑罚院。”

林寒明白了,说:“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白袍弟子:“老祖在紫金宫,你找他干什么?”

林寒说:“我找他要账,他欠我钱。”

白袍弟子先是愣住了一下,然后大叫一声:“要账?好肤浅的理由,和其他人的理由虽然不一样,但是也太假了一些。”

他对远处的巡查卫队说:“这里又有一个想要找机会见老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