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狂战死的消息传遍北州,江狂的死,不影响超级势力和一流势力的布局。
二流势力,大多也是看个热闹,在诺大北州,甚至溅不起一个水花。
但对于血煞门,打击是致命的,江狂的所有弟子齐聚血煞门大殿。
他们已经把痛苦转化成愤怒,江狂是死在天炎宗,那他们血煞门,就杀到天炎宗。
为江狂报仇,全票通过!
血煞门所有人整装待发,要给天炎宗致命一击。
夺药更是在所有血煞门弟子面前讲话:“即便天炎宗有金丹,我血煞门也要让天炎宗后悔,让天炎宗后悔杀了我们门主!”
当夜,血煞门对外所有的人力物力开始收缩,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动作快,却有人动作更快。
血煞门山脚下,号称从不打烊的赌坊,今夜大门紧闭,赌坊内,所有人都在收拾行李,整理钱财。
“你们动作快点,得快些把钱送回去。”
“才刚入夜,我们距离宗门不远,来得及。”
“放你娘的屁,我们这些钱,是要尽早送回去,好购置武器,千万不能出差错!”
十几个人在这里忙碌着,赌坊的很多人,已经都回到宗门了,李方是夺损的得力助手,做最后的清点,也催促着大家。
战争本来就消耗钱财,何况是和天炎宗的生死之战。
“铛!”“铛!”“铛!”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几人也不慌张,这里是赌坊,平日里人满为患,突然有人造访也不奇怪。
李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喊道:“赌坊今日开,请回吧。”
沉寂了片刻,大家以为人走了,可突然,一声炸响,锁着的门直接被踢开了。
“嘭!”
几个大汉迈步走来,腰间别着大刀,身材粗犷,也不管收拾的空旷的屋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赌坊哪有不开门的道理,况且老子今天就是想玩,把牌都给老子摆上来!”
赌坊的人们不乐意了:“小子,你知不知道这是哪,这是血煞门的地盘,不想死赶紧滚蛋!”
别刀大汉却是一声冷哼:“血煞门是哪个?哦,想起来了,门主叫那个什么……江狂,不要脸,不自量力,去挑战人家金丹,死了,活该,哈哈哈哈!”
“你找死!”
“敢辱我门门主,别想活着离开这!”
“敢来这地方撒野。”
赌坊几人见状就要动手,李方却是伸手拦住了他们,能得到夺损重视,李方有着常人不具备的冷静。
对方侮辱江狂,这对所有血煞门弟子,都是不能忍受的事情,李方心头也大为愤怒。
可今夜这个状况,不正常,赌坊从建立到现在,从来没碰到过敢找麻烦的,而且对方开口就提江狂,显然有备而来。
李方沉声道:“几位,今夜赌坊确实不开,我们马上就要走,几位若实在有兴致,我们可以把赌具留下。”
“赌具当然要留下,不过呢,人和钱,也不能走!”
大汉声音低沉,拍了拍腰间的大刀,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赌坊的人,何时受过这种气,能在这里工作,向来心狠手辣,不过李方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后,他们纷纷安静下来。
李方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放着各色赌具:“既然几位有兴致,那我们就先陪你们玩玩。”
说话间,李方突然把箱子当空一抛,里面的赌具废物,其中有不少是暗器,直接朝大喊几人飞射而去。
“叮!”“叮!”“叮!”
然而,几个大喊纷纷抽出腰间佩刀,轻松挡下了这些暗器,为首那人气息展露。
李方几人顿时大为震撼:“先天!”
现在高手可不是大白菜,有一个先天高手,便可称之为二流势力,血煞门强大如此,至今也只有江狂和一众弟子是先天。
“拼了!”
李方一声呐喊,赌坊的人纷纷动手,知道对方是先天,知道必死,却也没有退缩。
不出半刻,赌坊内多出了十几具尸体,为首汉子戏谑的看着只剩一口气的李方:“小子,我们不喜欢赌,我们就喜欢杀人,哈哈哈哈。”
李方声音虚弱:“你们死定了,血煞门不会放过你们的!”
“血煞门,就快从北州除名了,我铁牛宗来,就是灭血煞门的!”
大喊一声低喝,一刀把李方劈成两半,这些人带着赌坊中的钱财,大摇大摆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