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近战闻名的万象谷弟子,慌了,他们六大宗门来这,可不是搏命的,就是一个任务而已。
血煞门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只是要仗着人多灭门,没想和疯子这么打。
其他战斗同样,夺损周身旋转着两颗巨大的骰子,每次攻击防御,都随着骰子点数,有随机性。
在他对面的,是铁牛宗长老,后者都快哭了,这和夺损哪是战斗,根本就是在赌博,拿身家性命去赌。
铁牛宗长老每次攻击,夺损根本不闪躲,本来该一个攻击一个防御的骰子,全部用来砸铁牛宗长老。
铁牛宗的人,攻击和防御都极为强悍,好战喜斗,这样拼命对攻,一开始铁牛宗长老还能撑住,因为夺损受伤更重。
直到一次双骰攻击,爆出两个六点。
铁牛宗长老差点没被打死,口吐血线,骨头都断了几根,连忙后退拉开距离,什么时候见过有人这么战斗了,当即怒骂:“你疯了,哪有你这么战斗的!”
夺损却冷笑:“你的人不是很喜欢赌博么,还砸了我的赌坊,杀了我门下李平,我今天,就让你玩个痛快!”
六大宗门连夜拔除血煞门周遭势力,就属夺损最惨,绝大部分的盈利或者情报人员,都是他门下。
相对于其他人,夺损更加愤怒,只是冷静谨慎的性格,让他没有表现出来。
正好今天死战,夺损不顾一切,杀疯了!
而此刻,作为血煞门真正的主心骨,先天中期的夺余,更是所向披靡。
不久前,他还在聚魔阵中突破,除了夺药夺剑,是所有弟子中实力最强的。
之前清一门一战,在夺余看来,是江狂举全宗门的力量,去救自己,这份恩情,只有死在战场上才能爆发。
夺余的刀,一刀比一刀猛,一刀比一刀雄浑,仿佛层层气浪,最后直接把对方先天中期高手震的吐血。
这位先天中期的高手,也是六大宗门派出的最强者,面对江狂不在的血煞门,况且是六大宗门联手,他们不屑出动先天后期。
本身他们人数上就占有绝对的优势,加上江狂刚死,他们觉得血煞门应该没有斗志才对。
没想到,此刻迎来了血煞门最猛烈的进攻。
“嘭!”
夺余再一次刀落,对方先天中期直接倒飞出去,看着周遭,没了斗志的六大宗门弟子,这已经不是战斗了,是单方面的屠杀。
当家大手一挥:“撤退!”
六大宗门弟子全线褪去,血煞门弟子追杀了好一会后,随着夺余一声命令,停止了追击。
这种倾巢出动的战斗,很容被人偷家,况且他们死战,并不是没脑子,万一中间设伏,后果不堪设想。
经此一战后,六大宗门和血煞门,也开始了消耗战,连战数日,都没有结果。
………
天炎宗后山,巨大的火山口深处。
一辆青铜战车,在无数厚重冰层内,青铜战车上,闪烁着点点微光,抵御着周遭寒冰。
车壁上,甚至出现数道裂痕,而战车内部,江狂三人都蜷缩着睡着,没有食物没有水,元气消耗严重。
“咔嚓!”
突然一声脆响,让熟睡的三人全部惊醒,是青铜战车上,又多出了一道裂痕。
三人不知道这青铜战车还能支撑多久,反正裂痕越来越多,车身上的阵法也忽明忽暗。
江狂施展的本源黑火,也变的暗淡起来,好在,这些袭来的寒冰,也有了减弱的趋势。
“该死,我们真要死在这了么。”
夺剑脸上带着愤恨和歉意,“都怪我,你们帮我报了仇,却因我而死。”
夺药叹口气,似乎看开了:“反正咱们也尽力了,看这战车好像坚持不了多久了,与其一会冻死变成冰棍,不如我给你们点新研制毒丹,这玩应儿死的时候,可舒服了,就像……”
“啪!”
江狂和夺剑一人一拳,把夺药打翻在地,江狂微微闭上眼,说道:“这里是火山,我能感受到,地底的热量越来越高,我们不会死。”
夺药捂着被打的脑袋,翻白眼:“那要多久,青铜战车可要坚持不住了。”
“很快。”江狂紧闭的眼睛没有睁开,觉醒了本源火元素的他,能感受到火山中那可怕的火焰。
火山火焰,被慕容腾的寒冰压制了十年,似乎也有着自己的愤怒,拼命的要破开冰层。
夺药刚想再次说话,突然一声脆响传出。
“咔嚓!”
这一次脆响不是青铜战车,而是围在四周的冰层,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