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着急,竟然忘记问龙破天那家伙了。”想着已经往山下而去的龙破天三人,孟长生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随着他继续往上,天山突然传来一阵呜呜的声音,望着离他不到百丈的东方剑一生,心道前面出现了妖兽不成?
想到这里,心里一紧,不由得加快速度往前而去。
他相信,只要东方剑等人能够打败的妖兽,自己自然有办法对付过去。
随着他渐渐追上东方剑等人,只见一行人的面前又有一座座雄伟的山峰蜿蜒耸立,漫天风雪将他们围在山腰上面。
孟长生感觉心跳加速,像是有一种声音在向自己呼唤,那一道威压也变强了许多,只见东方剑一行人站在风雪之中,凝视着产方。
在那里,还有停下脚步的了无僧人一行人。
孟长生走上前去,只见眼前出现了一片斜着向上的石壁,光滑的石壁不沾风雪,只是上面竟有一尊尊图案。
放出神识望去,只见那是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的神鸟……更有人身四翼,看不清面目人身图案……
每一幅图案在石壁上不知道存在了多久,想来已有万年的光景。
山道上,有不少露在风雪中的尸体非常凄惨,令人不忍直视。
孟长生只是看了一眼石壁上的神鸟,便感觉如被雷击,感觉有一道声音在召唤他往山顶而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孟长生将目光从石壁上移开,转而望向东方剑一行人,不再注意石壁上的图案。
在山道中间,石壁下面,有了无带着几个僧人以及流光城的几个修士。
了元身上佛光闪耀,显得邪魔不侵,像是有无形的寒流往他们而去,却被无的佛光挡在外面。
“难不成让这里家伙先人们登上天山?”东方剑身后的陈若云看着他说道。
东方剑摇摇头,他们并未上前,而是回头望向身后的孟长生。
随后,带着自己一行人往前走去。
一时间,不论是流光城的一行人,还是云阳城的一行人,甚至还有一些散修,纷纷欲往前去。
突然间,东方剑身后有一道美丽身影走出,许多道目光望向她,她是东方剑的妹妹东方玉瑰,难不成她想先上?
“师妹。”陈若云看着她皱了一下眉头。
“我想试试。”东方玉瑰轻声说道。
她身上有一层神圣的光泽笼罩着,竟有社光弥漫而出,随着她移步往前,石壁上的虚影仿佛从她身旁划过,选择了对她无视。
“不愧是云阳城的天之娇女。”有山间的散修轻声赞道。
“孟长生,我妹妹已经过去了,要不要我们帮你?”东方剑看着孟长生一脸的凝重,开口调笑说道。
“好啊。”孟长生微笑着点了点头,使得云阳城的修士愣了一下,然后纷纷嘲笑起来。
连眼前这个考验都过不去,还妄想征服天山之巅,师兄他只是出于礼数,没想到这少年也太不要脸了。
“这家伙能上去吗?这单薄的身体能承受住这无边的威压吗?”
一道讽刺的声音传来,孟长生叹了一声转过身。
看着了无看着自己含笑不语,东方剑和陈若云也等着看自己的笑话,仿佛自己真的是他们眼中的那只蝼蚁,无法穿过这道石壁。
只见东方剑带着手下之人运转神功,缓缓往石壁之下而去,所过之处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光,直接朝前方而行,前后不过一刻钟便穿过了石壁,抗住了石壁的威压和**。
在石壁的另一头,还不忘回过头挑衅般的看着孟长生。
了无等人露出古怪的神色,他们本也在期待孟长生前行,但是眼见云阳城东方剑一行人已经通过,便不想再理会弱小的孟长生了。
“小施主,我们先行一步了。”了无开口说道。
话没说完,便带着一行人踩着佛光往前而去,只见流光城的一行人比东方剑等人快了许多,前后不到一刻钟,便已经站在了石壁的对面。
“真可怜。”剩下的一帮散修笑道。
于是有胆大之人迈步往前走去,一时间石壁刚去变幻,有惊叫声、有惨叫声,还有欢呼声不时地响起。
看着倒在地上的数十年散修,孟长生轻声说道:“何必呢?”
“我们都已经走过来了,倒下之人是他们的命。”
远远地传来了东方剑的声音,瞪着眼睛跟孟长生说道:“接下来轮到你出手了,话说真的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小施主若是过不来,贫僧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了无远远地对着孟长生说道:“我们等着你呢。”
“小兄弟,加油啊。”
活着走过石壁对面的一帮散修,看着孟长生喊道:“不要害怕,闭着眼睛就冲过来了,你看我们不是过来了吗?”
孟长生一时郁闷无比,心想你们没见到倒在地上的修士么?前一刻,他们还是你们的朋友和兄弟。
这一刻,因为抗不住石壁的威压和考验,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只不过,这一刻的孟长生也没想着去做英雄,心道我一个金丹境的蝼蚁,这英雄要做也轮不到我啊。
一时间无数的目光望向最后一人孟长生,大家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没让他们多等,孟长生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提步往石壁间的那条路走了过去。
一时间,石壁上的图案瞬间活了过来,纷纷的往飞长生飞了过去。
见到孟长生就这样漫步而去,甚至连真气都没有运转,无数的修士不由得呆在当场。
东方剑和东方玉瑰等人都张大了嘴巴,这家伙是在找死吗?
下一刻,让他们更加迷惑不已。
只见石壁上的神鸟虚影直接盘旋在孟长生的头上,只见孟长生嘴角轻动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然后浑身金光大盛,恍如了无等僧人一般。
甚至孟长生身上的金光超过了了无等僧人走过时的光芒,如同一尊行走在洪荒世界的神佛一般。
“这不可能!洪荒世界哪来的神佛!?”
一直作出一副不悲不喜的了无僧人愤怒了,此刻的孟长生在他的眼里不是神佛而是跟他水火不容的妖孽!
他是代表佛国而来,又岂容他人染指自己想要得到的机缘!?
决不可能!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随着孟长生跌坐在地,石壁上一副副壁画化为一道道的金光在他头头盘旋,最后化为一道金色的旋窝,缓缓往他头顶上注入。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跌坐在地的孟长生身上的金光跟石壁上飞来的金光融为一体,合二为之一之后化为一个巨大的光团。
一种对力量渴望在孟长生的心中蔓延,像血液一样蔓延了他的全身。
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更高的境界。
跌坐雪地之中,在众人尽皆离开之后,他才动身通过石壁……
眼见金光越来越近,孟长生只得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运转炎老头教他们吐纳功……将这些天地灵气化进自己的骨肉之中。
“呼!”的一声,一个黑衣的修士从雪地里爬了起来,看了金光中的孟长生一眼,双手合什往山下走去。
说不好听,是这一刻的孟长生吸取了天地间的灵压,救了他们一命。
没有死的修士,回过神之后默默地跟孟长生行礼,然后转身往山下走去,头也不回。
天山之巅的机缘与我无缘,活着便是喜欢!
醒过来的修士大都在生死之间明悟了这个道理,甚至不去看石壁对面的东方剑、了无等人,而是选择立刻下山。
这一刻他们明白,只能先活下来,才有命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
这天山上的宝藏不属于他们,不要也罢!我要下山去大吃一顿,庆贺这得来不易的新生。
看着从雪地里爬起来的修士一个个跟孟长生行礼,然后转身往山下走去。
看着孟长生身化佛陀身上冒出阵阵的金光,眼见石壁上飞出阵阵金光往孟长生的身体里汇聚而去。
东方剑等人呆住了。
了无等人呆住了。
已经通过石壁下通道的散修们齐齐呆住了。
任他们如何聪明,也没想到孟长生竟然借着石壁上的威压欲要破境,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孟长生没想到自己只是通过一道石壁,便有强大到让他无法抗拒的灵压,让得不得不运转吐纳功法将这些金光合着天地灵气一一炼化。
即便这样,他也无法将这无边的灵气尽数往骨肉里炼去,还有不少天地灵气在丹田里汇聚起来。
一切都只在刹那之间。
此时的他感觉丹田里的真气翻江倒海,几乎如山洪爆发,往身体各处筋脉里冲去。
跌坐地上的孟长生,感觉到身体中的那粒金丹正如一道旭日,缓缓地散发出一丝丝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流动。
丹田有一道喷泉在涌动……一道山洪在爆发!
一时间经脉中的真气如千万条小溪,往丹田里倒灌。
短短不到一刻钟,孟长生的身体冒出阵阵金光,如佛塔上的舍利,散出发万道金光。
这万道金光不仅照耀了石壁上的神鸟,甚至穿过了石壁,在天山中漫延开来。
那些通过石壁的修士在被金光照射的那一瞬间,纷纷用手遮住眼睛,这道金光太强,强到他们无法直视。
已经下山的修士回头着天山上的一轮金光,心里暗叹这天山的机缘看来只属于那毫不起眼的少年。
跌坐雪地的孟长生静静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感悟那即将到来的破境一击。
他等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了。
这一回的破境,他面临的不仅仅是境界的提升,而且肉体在天山威压的刺激下,也将迎来质的变化。
“哗!哗!”的一阵轻响,孟长生感受到了丹田里的真气如挤破的气球,再次爆开,从东海到落霞村,再到天山的他,终于破境到了金丹巅峰之境,离着元婴境又近了许多。
看来用不着等到十岁,自己就能恢复到元婴之境了!
十岁的元婴,在大唐绝无仅有,想必要黄泉村里也是传奇的存在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围绕在孟长生周围的金光缓缓消失,一道柔和的力量将他紧紧地包裹起来,令他仿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雪地里跌坐了半个时辰。
睁开眼睛望着石壁上的雕像,看着一幅幅陌生的画面,孟长生轻声呢喃道:“我是天地间的传奇,天山,我来了。”
呼呼的一阵寒风吹过石壁下的山谷,只见石壁上的一幅幅画面随风化为粉尘,石壁瞬间变了一光滑如镜,就像上面从未有过神画一样。
随着孟长生的破境,天山上存在了万年的壁画尽数随风消逝,再不存在于天地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