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丞相府途中,远远看到有人站在大门外,一见到他直招手。
林烺快步走上前去,一问才知道,是诸葛谦特意安排人在这儿等候。
二人来到府外一座小院外,那人守住院门,请他独自入内。
林烺很是诧异,诸葛谦不在府内说话,偏偏找个别的偏僻所在,看起来神神秘秘,不知道有什么图谋。
进入院内,只见满园花红柳绿,看上去倒是个雅致的所在。
林烺很有些好奇,心想这个诸葛谦,刚才还在蜀主身边,这么快就脱身来到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突然,他感觉有些不对劲,视野里的地图上显示,屋内只有一人,而且根本不是诸葛谦,而是……萧钰,萧三公子。
这是怎么回事,林烺顿时有些警惕。
是这位假冒诸葛谦?
还是诸葛谦故意邀他来对付自己?
也顾不上更多的考虑,林烺转身就要翻墙逃走。
一道银光飞过,没想到萧三公子出现在身前,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戏谑模样,看上去尤其可恨。
萧钰自信满满的说:“怎么,不想见到我?还没进门就要逃。”
林烺想起他那赤焰神功,确实是门极恐怖的神功,只可惜一直事务繁忙,根本没来得及学。
如今再次见到这位,打心底里感到一股寒意。
表面上,他依然平静如故,并没有露出一丝怯意,淡然回答:“原来是萧三公子,上次一别数月,再次见面,还真是有缘呐。”
萧钰这次似乎来者不善,冷冰冰问道:“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为什么一进来就想逃?”
一听这话,林烺顿时警惕起来,这位可是科学教的大人物,听柳非烟说,在教中身份仅次于教主。如今跑来诓自己出府,已经很奇怪,而且没拿柳非烟说事,简直就像天方夜谭。
不过,他立刻感到很疑惑,对方又从哪里知道自己有系统,而且故意瞅到空档,派人来找寻自己。
一时之间,满脑子琢磨怎样脱身,根本没去想对方条件。
见他一直默不作声,这位又自问自答:“还是让我来回答,你发现我在屋内,所以立刻作出反应。那你怎样发现我的?那就是你的眼睛里,能够看到……”
林烺暗自心惊,没想到萧三公子竟然知道,莫非他跟自己一样,也有系统辅助。
瞧对方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更加笃定跟系统有关。
他想出一套说辞,也不管自己会不会信,反正能骗人就行:“你说的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刚才不想进屋,是觉得诸葛丞相是文臣,哪会部署成这样。”
“真的?”听他说得像模像样,萧钰狐疑的上下打量。
“萧三公子亲自前来,莫非还想撤散我跟非烟?”他故作好奇的问了一声,随后又怒斥对方:“老实告诉你,你这图谋全都是痴心妄想,就算是杀了我们,非烟也绝不会跟你走。不要再白日做梦,浪费自己的工夫。”
萧钰冷冷一笑,轻蔑的看向他说道:“师妹的事,以后再找你算账,但是今日不交出那件宝贝,休怪我手下无情!”
林烺越说越好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让萧三公子动容,看来定非等闲之物,还想请教一下。”
萧钰狐疑的看向他,虽说一直怀疑对方,却苦于拿不出证据。
萧三公子一直盯他老半天,终于说出依据:“小子,上次在毒龙山,就感觉你很不寻常,当时只顾着说一些风花雪月,没有让你如实交代。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伍灵嗣的弟子,他是不是交给你什么东西保管!”
萧钰也知道师父,而且在打师父的主意!
这一信息让林烺极为震惊,莫非这几年师父失踪,跟萧钰或者他师父伊泗期有关。
林烺不禁退后两步,壮着胆子问:“不错,我师父就是伍灵嗣,不过他老人家已经好几年音讯全无,是不是你搞的鬼?”
萧钰冷笑一声,不屑的说:“我倒是想找他一较高下,不过限于师父不允许,才让他做了这么多年风云榜第一。要是师父能答应我下山,首先第一个就夺走他这个名头,还天下第一,我看就是浪得虚名。”
听他的语气中根本没有一丝敬意,林烺更加怀疑,伊泗期跟师父并非师兄弟,哪有做师侄的这样出言不逊。
林烺自知不是他对手,又为维护师门名誉,故意说道:“萧三公子,不要以为你能胜过我,就算天下无敌。我跟师父才学艺几年,不是你对手很正常。你想挑战我师门,那好,风云榜排名第二的江一帆听说过吧,那可是我大师兄。有种的话,跟我大师兄比划比划……”
话刚说到这里,林烺不禁有些后悔,这不是给大师兄添乱,又是什么。大师兄统领潮帮跟十二国抗衡,自己又把强敌引到他身旁,这不是落井下石又是什么。
萧钰冷笑一声说道:“很好,原来江一帆是伍灵嗣的大徒弟、你的大师兄,很好。今日解决了你,下次就去寻这江一帆,我倒要看看,风云榜的排名到底有多少水分。”
话音刚落,他已经准备出手。
“慢着,你看这是什么东西!”林烺高举起手中一物,怒目而视。
萧钰随他所说看去,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枚鹅蛋大小的金属球,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大声叫道:“不要以为你拿出这玩意儿,就能吓住我,移形换影并非拿来好看。”
林烺面色阴沉,咬着牙说道:“我知道萧三公子轻功极佳,不过这高爆手雷,加上我的轻功,就算追不上,恐怕也差不了多远。大不了,你我二人同归于尽,也省得你阴魂不散。”
萧钰一听这话,刚才的盛气凌人瞬间没了踪迹,咬着牙恶狠狠道:“算你狠,不过小子,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你天天把这玩意儿带在身上,一样会落到我手中。到时候,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烺丝毫不惧,答道:“那就有机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