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林烺!”少女一声惊呼。
一把推开几名护卫,快步走到林烺跟前,抓住他手仔细上下打量。
看得林烺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问道:“请问你是……”
少女十分兴奋,好像看见自己偶像,兴冲冲说:“我叫赵盈,早就听说你的事迹,斩蒙忆、伤潘毅,三败秦国大军,力挫魏武卒。最后因为几个女子,背弃晋国叛逃到蜀国,重新启用为上将军……”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对自己的事迹了如指掌,难道在晋国以外,还有自己的粉丝!
瞧这丫头满脸激动得发红,双眼似乎满是星星,不禁莞尔笑道:“赵姑娘,多谢抬爱,如今林某落魄到此,还望多多照拂。”
“好说,好说。”赵盈十分高兴,喜滋滋的问他:“上将军到宋国来,是有什么事,准备要待多久?”
看她这模样,眉宇间都是亲近,林烺脸上有些不自在,毕竟自己已有家室,现在在蜀国纯属逃难,到了宋国再收姬妾,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不仅对不起四位红颜,也对不住同来的两位师兄。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去寻四师姐,于是敷衍说:“在下这次来宋国,一是送岁贡到平安城,二是去昙垣城参加昙垣大会,然后就会蜀国……”
他自然不会说,为了避开萧钰,准备找个地方隐居。
赵盈欣喜不已,招呼护卫赶紧准备马匹,要随林烺二人一起前往秀云山。
一个胡须好似钢针的中年人,上前请求说:“公……公子,老爷吩咐过,不让您骑马,我看……”
赵盈立刻阴沉着脸,不快的说道:“你们就知道老爷吩咐,也不想想我骑术精湛,不会有事的。”
中年人坚持己见:“老爷吩咐,小的不敢不从,还望公子体谅,否则以后绝不敢让公子出府。”
一听这话,赵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又不好反驳,于是沉声说:“那好,你就备好马车,最好多准备几匹快马拉车。”
听这说法,大概想要让马车追上骏马。
林烺情知这丫头为跟自己一同去,带有一丝愧意说道:“赵姑娘既然要去,那就坐马车,我等一同跟随就好。不过现在还得回去说一声,免得让使团等候。”
“没事,我让人去告知一声便是,不用来回折腾,我们还是早去早回。”赵盈显得神采奕奕。
见她热情不减,林烺只好答应。
不一会,一辆马车停在面前,建材装饰得十分考究,绝对不是一般人能用得上。
师兄弟二人一起上马,跟在马车后,一起向城北的大道走去。
这一路上,赵盈多次探出头来,笑盈盈冲林烺说话,完全变了一副态度。
林烺这才追问,花师姐平时的爱好和习性,只听赵盈介绍,简直如数家珍:“这花宫主,平时就喜欢种花,在她的温柔宫内,到处都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也没听人说过她会武功,而且十分厉害那种。”
听到这些,燕无双有些奇怪的说:“久闻花宫主的凝神香、安魂露功效非凡,不知道现在由谁供给,似乎并非从宫主手中购买。”
这两件东西,对一般人练功,有平静心绪的作用,压制心魔也有奇效。因此江湖上许多人上门,却总被拒之门外,不过好在有人在兜售,这才免得世人
赵盈若有所悟,连连点头道:“莫非你们有好友走火入魔,又或者谁受了内伤,伤及中枢头脑,需要这两件东西。真要是需要这些东西,怎不早说,我这就命人去取,也就不需要走这一遭。”
二人不知该怎样回答,林烺只好敷衍说:“这次的病症非同一般,只有请到宫主前往,或许才能彻底根治。”
赵盈点点头,有些担忧的说:“只是宫主平时很少外出,一般都呆在温柔宫,恐怕你们难以请动。”
林烺却对她起疑心,这丫头来历不一般,好像什么都知道,莫非跟温柔宫有关,或者跟宋国王室有牵连。
一路上就听这小丫头,东问问、西问问,好像许多疑问想要他回答。
尤其越问越私密。包括有几个姬妾,她们的来历如何,弄得林烺脸上都挂不住。
“上将军,听说你上次送亲,明明送的怜月公主,最后怎会变成惜月公主,莫非是你早就定好的局?”
“不是,是惜月公主顶替在先,并没有太多考虑,只想着她还会点武功,可以中途逃走。”
“那你怎样监守自盗,是跟惜月木已成舟,还是你们早有私情?”
“当然是碰巧,你这样问,明显带有偏见,我拒绝回答。”
“那你又怎样跟晋国新主争风吃醋,为了争夺一个宫女,不惜反出晋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好帅哦,为了自己心爱之人,连荣华富贵都不要,我的那些闺中密友都羡慕得死去活来。”
“怎么老提这种问题,我拒绝回答!”
“求求你,回答一下好吗,否则我那些密友要是知道我们见过,却没有请教出个结果,不责备我才怪。”
……
这一队人马,直到午后才到秀云山,远远看见山下宽阔平整的路面,停放许多车驾。
山上到处是松柏苍翠,许多鸟兽在林间穿梭,看上去生机盎然。
山道上青石铺路,一直通向半山腰,每隔一段距离挂着旗帜,上面写着“比武招亲”几个字。
半山腰,隐隐可以看到宫殿的一角,琉璃的瓦,红色的门,白色的墙,处处雕梁画栋,瞧起来很是壮观。
远远还传来阵阵喧嚣,不时有人叫好,还有嘘声,听上去十分热闹。
赵盈匆忙跳下马车,一把拉住林烺,就要往山上跑。
他赶紧一缩手,正色说道:“赵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这要是让人看见,恐怕会有损声誉。”
身后那中年人也上前道:“公子,还请注意仪容,倘若让萧家知道,保不准会闹出大事。”
赵盈脸色沉下来,不悦的说:“萧家,萧家,这大宋的江山,难道还是他萧家的不成。老实告诉你,我就不喜欢萧家,也不喜欢那个萧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