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满面娇羞,唤一声小姨,扑倒在花解语怀里撒娇。暗地里,用手指向林烺,不住向花解语递眼色。
林烺眼尖,早看到她的小动作,一时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表态。
自打离开晋国后,他随时感觉不安,就像没有了根基,随时都会流离失所。
对待这些桃花而言,他想的更多的首先是保证她们安全,尤其在异域他乡,稍不注意,恐怕就会铸成大错。
对于赵盈林烺自然喜欢,可要是招惹上萧钰,威胁到众人的安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花解语哪知道这些,磨不过赵盈,于是屏退左右,转而问赵翎道:“小师弟,你可曾婚配?”
林烺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连忙抱拳回答:“小弟已经娶萧钰师妹柳非烟为妻,纳毒娘子思琪为妾,另外还有两位红颜,正准备择日迎娶过门……”
赵盈和花解语都吓一跳,原以为这位师弟,最多也就是娶了妻,或纳个妾,没想到还有一大摊子桃花债。
花解语一听,回身冲赵盈直摇头,毕竟堂堂宋国公主,怎能嫁给别人做小,岂不是丢尽宋国王室颜面。
没想到赵盈问道:“你说的红颜里,是不是晋国的惜月公主?”
林烺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这事,点头承认说:“不错,惜月公主对我情深义重,这辈子绝不能负她。”
见他说得坦**,赵盈连连摇晃花解语双手。
花解语这时可犯了难,原以为赵盈听完,立即会改变主意。以这丫头平时的个性,哪能认输服小,别说做小,就算跟别人分享也不会答应。
可现在倒好,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对林烺死心塌地,明知他有四个红颜知己,依然一个劲往上凑,看样子,即使倒贴也心甘情愿。
虽然是自己师弟,并不知道他的性情怎样,更何况,二人相处还不到一天,未免也太草率了。
想到这儿,花解语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你可想好了,这件事非同小可,到时候你父亲要是不答应,那可够你受的。”
“我决定了,绝对不会反悔。”赵盈斩钉截铁说,似乎已经打定主意,完全没林烺什么事,仿佛由她说了算。
要是不知道他就是林烺,就算用刀威胁,她也不会答应。
她也算是林烺的粉丝,尤其听说他为了心爱的女子,毅然叛离晋国,更是赢得了芳心。
这跟男人们的观点不同,毕竟为女人抛家弃业,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尤其在荣华富贵面前,多少人又会认为,有了钱和权势,难道还找不到女人。
赵盈转头反劝花解语:“小姨,既然喜欢一个人,就不要瞻前顾后,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况且你们是师兄妹,也算知根知底,真要是没把握住,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花解语端坐身形,看一眼燕无双,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好好考量一下师兄。
二女一直嘀嘀咕咕,林烺师兄弟二人只好对饮。
林烺也在小声的劝说:“二师兄,你看四师姐美貌端庄,又是宋国王后的亲妹,身份贵重,哪点配不上你?你一个大男人,不要再磨磨叽叽,赶紧答应下来,择日成婚。”
燕无双老脸一红,吞吞吐吐说:“你,三师兄……”
“四师姐看中的是你,关三师兄什么事。”林烺正好撞见花解语的目光,回一个笑脸,悄声说:“快、快、快,四师姐在看你。这次三师兄没跟来,是他的损失,不过这也是缘分,老天注定,就算三师兄来恐怕也没戏。”
燕无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做事犹犹豫豫没有决断,好半天才说:“也不知道你四师姐到底怎么想……”
林烺一拍大腿,起身冲花解语说道:“四师姐,不知道这比武招亲算不算数,真的是谁胜出,你就嫁给谁?”
一听这话,花解语顿时满面羞红,结结巴巴说:“当然……算数,这……可有国君圣旨,还有宫里的执事为证。”
林烺笑呵呵说道:“那就好,二师兄还担心师姐反悔。”
燕无双尴尬的连忙说:“没,没有,我只是想……了解清楚。”
话语声越来越轻,几乎双耳不可闻。
赵盈在一旁打趣道:“了解清楚,才好夺得美人归!”
林烺又顺杆子爬,接着问:“公主殿下,林叔叔还有一个三师兄,三十出头,也想寻个美貌娇娘为妻。不知道去哪儿,能够找到合适的人儿?”
赵盈白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上将军位高权重,只要振臂一呼,想要结亲的人至少排出三条街。想要巴结的人还会少?”
两人没话找话,越谈越投机,最后干脆手拉手儿走出去,说要到处逛逛,看看这里的风景。
只留下燕无双与花解语……
当晚,花解语给一行人安排好住宿,招待得很周到。
没想到,林烺跟赵盈借机溜掉,直到深更半夜才返回,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干什么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殿前高台四周又站满人,而且比昨天更多。
这场比武招亲引出风云榜上高手,连排名第三和第七的献身,保不准会出现其他高手。
虽说天剑风云啸受伤后失踪,地刀杜煞、奔雷剑乔泰已经身死,但说不准有其他高手出现。
武林中人无不翘首期盼,不过一大早,果然给人一个惊喜。
原来山下又上来大队人马,看身上的甲胄和装束,绝对不是宋人。
为首那人面阔口方,身材高大壮实,走起路来虎盘龙踞,一看就是位位高权重之人。穿一身明光铠,不过造型与众不同,挂满不少奇特的纹饰,看起来有些古怪。
另外还有一群人,却是镖局行当打扮,有人还扛着一面旗帜,上书“鹰扬镖局”。
当中一个瘦高个,长得面颊瘦削,只不过双目炯炯有神,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早有人报给花解语知道,林烺师兄弟也在场,听到如此介绍,不禁都皱起眉头。
还没见到人,已经感到来者不善,看来今天并不比昨天轻松。
一个将军、一个总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