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乐明轩都在和这些掌柜的在谈论这丝绸之路的事情,但是却发现,一些岁数小的官兵本来就自以为是,恃才放旷,所以他们并没有好好的听,刘忠他们一等兵还有比较年纪大的兵,却比较谦虚的听了。
等到他们上路的时候,乐明轩就发现这些人士气高昂的冲在前面,好像故意在他的面前想要请功领赏似的,但是这种状态不是他期待的,他希望大家还是低调一点好。
有一匹马忽然陷在了一处泥里,这个小兵立刻就跳下来,准备把这泥打掉,不料自己一下子陷了进去,原来前面有一处隐藏的沼泽。
乐明轩立刻指挥着大家赶快停了下来。让大家莫要再往前进了,只是安排了一位身强力壮的过去帮助这个小兵把他拉了上来,然后使劲牵着这匹马,把马也给拉了上来。
乐明轩发现这隐藏的沼泽范围并不小,只要大家稍不留神就能陷进去,于是他又安排了一条干燥的地带,让大家继续走,可是有些人真的觉得那个地方又有飞灰扬沙,就觉得很脏,就想从这边小道走。
刘忠生气就随他们去了,于是有一小队人马就顺着他们自以为是的路上走了过去,而大部分人马,顺着干燥的地方走,虽然飞灰,但是比较安全,只是衣服上脏了一些,但是那个地方,看看他们跌跌撞撞的还有的摔到禁忌地里去了,不过总算是没有人员亡,只是划破了腿,马受了一些伤损,随后大家都走了出来。
刘忠带着这些人往前走的时候,发现他们有的开始打蔫,有的坐在马上也不好好的骑着马,生气的回头对他们说:“看看你们现在一个个的德行,我们现在走的是丝绸之路,现在咱们的身份是护送丝绸到西域这边做生意,你们一个个的就看起来像是……吊儿郎当的……成何体统。”
他却忽然发现有几个士兵的腿部那血洇红,那可能是刚才摔到荆棘地,没有及时的治疗,他只是带着大家着急赶路,可能有些人已经失血过多。
就连忙让大家停了下来,连忙给他们检查伤口,可是他们伤口并不大,但是却流血很多,乐明轩连忙取出了西域的一些神药给他们治疗,过了一会儿他们就不再流血了。
原来这些人之所以流血过多就是忽视了伤口,因为看伤口很小不需要治疗,但是这些东西扎的很深,而且这些荆棘本身就带有一种使人麻木的功能,本来就是属于西域的一种特殊植物,跟大宋的荆棘略有区别,所以就好像打了麻药似的,他们又怎能感觉到身上多少疼痛。
乐明轩仔细查看了一下地图,就对大家安排说道:“再走二里多路,我就安排大家休息,这附近显示的地图上有一处茶楼,只是没有住宿的地方,大家就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喝点茶,买点小菜,补充好体力之后我们再走五里路应该就有客栈了,到时候,今天晚上大家就在那里好好的休息,如果客栈不是大家所满意的,我们就搭好帐篷就可以了。”
大家连声说好,就按照乐明轩所说的去做了,于是他们就快马加鞭的往茶楼那边奔过去,其实大家都已经饥肠辘辘了,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没有受伤的兵带着受伤的兵往前跑着,大家团结友爱很快就赶到了茶楼,这个地方还算比较宽敞,有一个小院,只不过他们看见来了这么多的人,虽然他们化妆的并不是官兵的样子,但是看起来像是马队,而且个个很精神,这些人就怀疑他们是山匪,吓得不敢给他们开门。
乐明轩连忙过去了,因为他穿的是神算子的衣服,大家一看还以为他是军师类的人,就比较信任,就问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他就说是到老的丝绸之路这边运送丝绸做生意的,如此茶楼老板才给他们开了门。
老板就小心翼翼的告诉他之前来过很多的山匪,还好他们家是大宋人,对大宋很是忠诚,对那些西夏的人他就守口如瓶,没有把家里的宝贝交出去。
不过这些年自己也捐了不少,因为之前大宋的兵在这里和西夏人开战,他们也曾经赊过粥,总之是尽量做了,所以真的很怕山匪再次再来了,也怕打仗的事情。
“每次一开战我们都得缓半年,所以现在我们真的很怕这些东西,希望你们这一次能给我们足够的茶水钱,如果给的满意的话,我们再多送你们一些菜。”
其实乐明轩早就已经口干舌燥了,就吩咐老板快点给他们上普通的茶,等一会儿他再选上好的茶,因为现在大家都已经非常口渴难耐,肯定是不会品出来什么上好的茶了,老板就答应了,乐明轩就给他一些散碎银子,试探一下,看看这老板是否贪心,没想到他喜笑颜开的接受了,而且还乐颠颠的给他们准备茶水去了。
看来之前他是说那些也是真的,若是贪财之人的话,看着这些散碎银子早就已经心生厌烦了,也不会服务的如此周到。
“各位爷吃好喝好,这茶水钱呢,我还剩了一些,给你们添了些凉拌菜,如果大家还喜欢的话可以再订一些,这就够我们一家老小使用了,你们上路的时候呢,我也能帮你们指哪条路走的最近,看你们是运送丝绸的也是好人,我就踏实放心多了。”
乐明轩却不想小气的对待他,给他一个大银锭,这老板很是诧异,就不敢收,乐明轩说这是赏给他们的,因为看他们家的状况也不是多好,因为遭遇连连战事,如果没有这些的话,他们家肯定是当地富甲一方的。
老板很是感动,说这些钱已经足够了,并且送了乐明轩一幅画,且说这画上有玄机,别的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这一路上,慢慢就会参透到这画的意思了。
刘忠在一旁看见了,就好奇的走了过来,连忙问乐明轩,此物是什么东西?